“三師姐,你不煉丹?”
江峰跟在高含瀅的後面,有些好奇地問道。要知道,他這個三師姐可是一個煉丹狂,平日裡擠時間也會去煉製丹藥的。
高含瀅白了江峰一眼,道:“小師弟,莫非我在你眼裡,除了煉丹外什麽都不做嗎?”
江峰愣了一下,心裡不由得喃喃道:“難道不是這樣嗎?”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丹殿,緊接著便來到了北邊的藥殿,這裡是朱雀學院提供藥草的地方。
看著高含瀅用貢獻點兌換藥草,江峰羨慕不已。
貢獻點,這是朱雀學院的制度之一。
學院的弟子可以通過做任務,賺取貢獻點,然後用來換藥草,丹藥,道法等東西。
江峰目前的貢獻點,就和他現在的積分一樣,是一個大大的鵝蛋。
“換藥草,還是為了煉製丹藥啊?”
江峰見高含瀅將藥草放進儲物袋後,忍不住吐槽了兩句。
“今天不煉丹了,我的小白鼠!”
高含瀅對著江峰笑了笑,隨後神色有些黯然地朝著朱雀山後山的方向走去。
“怎麽回事?”
江峰看著有些奇怪的高含瀅,忍不住喃喃道。
平日裡對方雖然總是在煉丹,性格卻是很大大咧咧,現在怎麽會那麽失落。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準備繼續跟著對方。
既然小白鼠的工作暫時做不了,那麽江峰便要考慮時刻威脅他性命的連環任務了。
離開藥殿,回到飛雲殿的院落。
江峰盤膝而坐,屏氣凝神後運轉起朱雀神術,匯聚體內的真氣,朝著任脈的第四五個穴道陰交穴衝去。
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到陰交穴的穴道松動了很多。
“給我破!”
江峰低吼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聚氣丹一口吞下,大量的靈氣迅速轉化為真氣,補充到他的真氣大軍中。
得到補充的真氣,勇猛地朝著陰交穴再次衝了過去。
哢嚓。
一道極為輕微的聲音在江峰的腦海中響起,緊接著,他便見到阻礙陰交穴的那層壁障,已經被徹底粉碎。
任脈的第五個穴道,終於被打通了!
如今,江峰已經打通了會陰、曲骨、中極、關元、陰交五個穴道,修為距離練氣第二層更近一步!
“只要再打通下脘、中脘、上脘三個穴道,我便可以突破到練氣第二層!”
江峰心頭一喜,這距離他完成任務又前進了一小步。
接下來的時間,他便開始繼續研究基礎煉丹知識,明天他便準備去親自試驗一下。
夜色漸深,江峰取出牧月柔給他的那塊翠綠色玉佩,心中頗為感慨。
這裡不再是他所生活的那個世界。
在這裡,弱小,就只能被別人吞噬;只有自己真正強大起來,才能保證自己和身邊那些人的安全。
..........
第二天一早,江峰便朝著藥殿的方向趕去。
由於沒有貢獻點,他只能夠花費一定的靈石兌換藥草,緊接著才朝著丹殿走去。
在第二層隨意選擇了一間煉丹室。
煉丹室內的布置極為簡單,煉丹爐,地火,石桌。
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煉製丹藥,只能使用地火;所謂地火,是取自地下的火焰,專門用來煉製丹藥。
江峰取出儲物袋裡的藥草,今天,他準備煉製最簡單的一品丹藥,
止血丹。 止血丹,顧名思義,是用來止血的丹藥;之前吳亮服用的續骨生肌丹是五品丹藥,止血的效果自然更好,不過價格昂貴。
製作止血丹,需要三種藥草,分別為赤血草,芍葨芝,達肖藤。
其中,赤血草是止血的關鍵,芍葨芝和達肖藤,是用來輔助赤血草的。
“先將芍葨芝煉製成粉,取其精華,然後將赤血草的汁淬出澆灌在芍葨芝煉製的粉末上,最後再輔以達肖藤的粉末調和。”
江峰低聲重複了一遍止血丹的煉製過程,隨後打開了煉丹室內的丹爐,取出芍葨芝後,將它放進丹爐內,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地火的大小。
剛過一會兒,他便問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待他關上地火打開丹爐,芍葨芝早已經化作了一抹黑灰。
“果然,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江峰苦笑,他雖然在腦海中將這個過程重複了無數遍,不過實際操作的過程中,還是會出現差別。
再來!
他不是一個甘願認輸的人,既然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直到將火候的大小控制好為止。
時間隨著煉丹的一次次失敗漸漸消逝。
三個時辰後,煉丹室內一道大笑聲響起,江峰滿臉歡喜地望著丹爐裡的黃色藥丸。
這時候,他的頭髮變得有些髒亂,白色的衣衫上都是丹灰, 雙眼也通紅無比。
“或許,現在我是煉丹的菜鳥,不過,只要有基礎煉丹知識的存在,我總有一天也會成為大師!”
江峰嘿嘿笑了笑,在系統近乎bug的幫助下,他在極短的時間裡接受了大量的煉丹知識,這是別人幾年,甚至十幾年也不一定能夠做到的事情。
不過,知識並不代表所有,還要將這些知識,轉化為實際的經驗才行。
回飛雲殿休息了一段時間後,江峰急忙去丹殿第三層找高含瀅,他這算是小白鼠第一天上班。
高含瀅仍然在煉丹,江峰隻好去一旁的石室內等著,他現在對於這個地方可是充滿了不安。
一炷香之後,石室的門被打開,高含瀅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
“小白鼠來了啊!”
見到江峰後,她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聽到小白鼠三個字,江峰無奈地苦笑一聲,看到對方身心疲憊後,還是有些不忍得說道:“三師姐,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
“嗯。”
高含瀅點了點頭,隨後徑直坐在了江峰的身邊,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
江峰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任由對方靠著;他很少見對方這麽累,即便是以前煉丹一整天也不會這樣。
或許,和昨天有關。
“小師弟,你也是從小沒有父母,你會想他們嗎?”
高含瀅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甚是好看,不過聲音卻是有些苦澀。
江峰明亮的雙眼劃過一絲傷感,語氣低沉的說道:“肯定會,我很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