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扭頭看了一眼錢財乃身外之物的呼延涿,心道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說話都財大氣粗的。
“江兄,不知閣下師從何處?”
呼延涿好奇地打量著江峰,畢竟能夠隨意拿出一塊中品靈石作為‘飯錢’的土豪,可不多。
江峰一邊瞄著街道兩旁的店鋪,一邊隨意地說道:“我就在這十裡處的朱雀山上,平日裡就看看日落,逗逗雞,偶爾也被師姐們佔佔便宜。”
朱雀山!
呼延涿雙目微凝,他之前雖然猜到了這種可能性,可聽到對方親口承認,還是覺得有些驚訝。
不過,朱雀學院的弟子中能夠輕易拿出一塊中品靈石的,至少也是內門弟子的級別!
莫非,這個年歲和自己差不多,甚至比自己還小的少年,竟是朱雀學院的內門弟子不成?
朱雀學院的內門弟子,那可是築基期的修士!
呼延涿如今看江峰的目光除了好奇之外,還夾雜了一絲敬佩和羨慕。
江峰哪裡知道因為一塊中品靈石,自己就已經成了所謂的築基期修士,他正在拿著一塊泥人四下打量呢。
“老板,你確定這個泥人是按照朱雀學院的院長牧月柔製作的?”
他望著手裡的那個一身紅袍,長發飄飄,胸比腰還大的泥人說道。
泥人攤的主人嘿嘿笑了笑,這才一臉向往地說道:“這是自然,小人三年前有幸見到朱雀學院的院長牧月柔,那可是一個十足的大美人!這泥人,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都是完美按照她的比例捏製的!”
“你……確定?”
江峰看著手裡的泥人,無奈地笑了笑,他的師尊哪裡是這個樣子。
紅袍沒錯,長發飄飄也沒錯,胸比腰大同樣沒錯。
隻不過,她的氣質哪裡是溫文爾雅,宛若大家閨秀。
在江峰的記憶中,他的師尊牧月柔一直是大大咧咧,講話也肆無忌憚,活脫脫的一個野蠻女友。
不像,太不像了!
江峰將泥人放在攤子上,搖了搖頭,隨後繼續朝前走。
呼延涿看了泥人攤上的那個泥人一眼,雙目微凝。
莫非,這江峰和朱雀學院的院長牧月柔,還有什麽關系不成?
在城裡溜達了一圈後,江峰無奈地看了緊跟著他的呼延涿一眼,隨後道:“我說小涿子,你這樣總跟著我,似乎不太好吧?”
小……小涿子?!
跟著呼延涿的那個青年男子愣了一下,自己的主人可是康華國的三皇子,地位無比崇高,何時被別人這樣稱呼過。
呼延涿倒是不太在意,畢竟名字隻是一個稱呼而已,和仙緣相比,微不足道!
他笑了笑,道:“江兄弟,在下一心向往朱雀學院,早就想上山拜訪;如今遇到你,更是倍感親切,既然這樣有緣,我們同行如何?”
江峰白了呼延涿一眼,他總算知道什麽叫做自來熟了,兩人剛認識不到半個時辰,對方就已經在稱兄道弟了。
他搖了搖頭,道:“小涿子,朱雀學院收徒是在一年後,即便是你跟著我也沒有用;還不如好吃好睡好玩,然後等著山門收徒呢。”
呼延涿自然知道朱雀學院收徒是在一年後,不過,現在能和學院的內門弟子扯上關系,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江峰見對方執意跟著自己,隻能無奈地接受了,他總不能將他們打昏,然後偷偷跑掉吧。
沒有心情繼續逛街的江峰,選擇回廢宅,
反正那裡已經有兩個不速之客了,再多兩個也沒什麽。 呼延涿來到廢宅後,有些疑惑地看了江峰一眼,緊接著提議道:“江兄弟,我們完全可以住在客棧裡,一切的費用由我來出,不用如此艱苦。”
江峰搖了搖頭,看了左邊的房間一眼後,道:“客棧哪有這裡好玩,而且客棧裡也沒有道士啊。”
道士……
呼延涿和跟著他的那個青年一臉的不解。
待看到一個小道士拿著包子從門口進來後,這才明白怎麽回事。
小道士看了江峰他們一眼,冷哼一聲後便推開左邊的門走了進去,隨後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好傲嬌的小道士……”
江峰低聲喃喃了一句,他不由得想起來山上的大公雞,似乎和他一樣傲嬌,就差在臉上寫著老子天下第一了!
呼延涿在那個小道士進來的第一眼,便感覺四周的空氣有些凝重。
他明白,這絕不是天氣造成的結果,而是那個小道士身上的氣勢。
這個小道士,不簡單!
江峰可沒心情想那麽多,他看了呼延涿一眼,道:“如果你們非要跟著我的話,就住在右邊的房間吧,中間那間已經歸我了。”
說完,他便徑直回了房間,同樣是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他這樣做,自然不是說明自己也像大公雞一般傲嬌,而是他覺得這樣關房門的動作很帥,可以試一試。
呼延涿和身旁的青年對視了一眼,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讓對方收拾起右邊的那間房。
他堂堂一個國家的皇子,如今倒是住起了廢宅。
回到房間後,江峰盤坐開始打通身體的第四個穴道,關元穴!
竭力運轉朱雀神術後,江峰控制著體內的真氣,去衝撞之前就已經松動的關元穴。
真氣從關元穴的松動處不停地衝撞。
每撞一下,關元穴松動的口子便大了一分。
一炷香之後,江峰呼出了一口濁氣,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關元穴,終於被打通了!
這也就預示著,江峰已經打通了四個穴道,真氣有了一個小循環,他也正式踏足煉氣第一層!
“終於朝著任務邁出了艱難的第一步!”
江峰一臉興奮地說道,這樣一來,距離他達到煉氣第五層更近了,這是好事情。
“切,隻不過是煉氣第一層,有什麽好興奮的,主人,你這個樣子可沒有一點高手的風范!”
這時候,江峰腦海中系統的再次聲音響起,無情地嘲笑道。
“高手風范個屁!老子整天感覺一把鍘刀懸在頭頂,隨時都可能落下;如今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怎麽還不能慶祝一下了?!”
江峰不滿地吼了一句,這個可惡的系統,他妹的就知道吐槽嘲諷自己,他真的懷疑到底自己是主人,還是這家夥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