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很快就冷靜下來,看著李燁大喝了一聲:“好一個六扇門,傳奇偵探社的創始者陸大鳳,本身就是從你們六扇門走出丟了朝廷臉面,現在看起來你們這六扇門,竟然跟傳奇偵探社有所牽連,好的很啊!”
聲音之大,言辭之激,那黑衣人朝著那中年捕快質問。
“不是,我們六扇門怎麽可能跟傳奇偵探社有聯系,你到底是什麽人?”下意識的那中年捕快,連忙搖頭否認也大聲問道。
插著腰,李燁一臉無語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活寶。
MDZZ!
你到底是哪邊的,那個家夥不是殺人凶手麽!
你怎麽跟著他一起質問起我來了!
眼見話題劇情已經跑偏十萬八千裡了,一旁方寒縮了縮頭,小聲道:“那個……你不是魔教中人麽?我們六扇門的事情,跟你沒關系吧!”
你說你一個黑衣人,而且看起來還是魔教中人,那麽關心六扇門幹啥子?
反應過來的那狄姓的中年捕快也是突然回過神來,怒目看著黑衣人:“魔教妖人果然詭計多端,差點中了你的離間計!”
喂,你這也是屬於甩鍋啊!
你這種智商究竟是怎麽考核進入到六扇門裡面啊!
李燁已經不想說什麽了。
這些家夥純粹是逗比。
“哼,我只是偽裝魔教妖人而已,我真實的身份是禦林軍的禦林衛,偽裝成魔教中人就是為了調查金陵城周邊魔教的基地,雖然魔教蹤影沒有調查到,但你們六扇門竟然跟傳奇偵探社有聯系,哼哼……”
聽見這話,那黑衣人突然大笑了兩聲,一把將自己臉上的黑紗給拽了下來,露出原本的面容,一張猥瑣的臉上充滿了得意的笑容。
“禦林軍……身為禦林軍竟然敢城內行凶!”
狄姓捕快怒目而視,大聲質問道。
“你懂什麽?我這全是為了吸引出魔教的注意力,到時候說不定我還能夠打入魔教內部,一舉將其殲滅;更何況我‘殺’的那個人本就是一個罪大惡極的犯人,已經被判定執行死刑,還是你們六扇門定罪的,要是不信的話自己去查查。”那禦林衛絲毫沒有退步,直接哼了一聲反駁說道。
“就算如此,大庭廣眾之下,你想過這樣造成的後果麽!”狄姓捕快不依不饒。
聽見這話,那禦林衛撇了撇嘴,不以為意:“那又如何,我已經跟上頭備案過了,都是已經征求同意才進行的行動。”
“就憑你一面之詞?你還是先跟我回六扇門詳查一切吧!”狄姓的中年捕快冷著臉說道。
看著兩個互相搞起來的兩個人,薛牧頗為無語的站在一旁,方寒更是不知所措。
望著兩個互相開著嘴炮的兩個人,李燁不由得歎了口氣。
玩還是你們禦林衛的人會玩啊!
神TM大庭廣眾冒充魔教殺人只是為了把魔教弄出來,你確定不會是打草驚蛇?
看著還有些得意洋洋的禦林衛,跟狄姓捕快,李燁不由得深感不安,難道說代表朝廷兩大顏面的禦林衛跟六扇門真的全都是這種貨色麽?
“我武功放在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了,但進入禦林衛也有數載,至今還是一個普通的禦林衛,這一次說什麽你們六扇門的人也休想阻止我立功!”那禦林衛十分認真的說道。
看著一副一身本領卻無用武之地表情的禦林衛,站在一邊看戲的李燁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
看起來禦林軍的逗比應該不是很多,這個應該只是特例罷了。 “你的輕功的確令人大吃一驚,不過你不要以為光是憑借一手‘小樓風起舞九天’就能夠對付得了我,就算花缺樓今日親臨,我也不會俱他!”那禦林衛一臉自信,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兩把劍,一把寬劍、一把長劍。
“記住我的名字吧!賈同仁,總有一天這個名字將會響徹整個禦林軍!接下來,你能夠擋得住我的絕學麽?”
說話間禦林衛,不……應該是賈同仁,揮舞著手中的雙劍朝著李燁衝來。
“二刀流——星爆氣流斬!”
啪啪……
在方寒三個人的這種表情下——!!!∑(?Д?ノ)ノ。
賈同仁的身子僵在原地,隨後頭微微動了動,撲通一聲就倒了下來。
“抱歉,武功高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呢!”李燁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心,看著地上昏迷過去的賈同仁聳了聳肩膀:“而且,你不要以為光是喊著很中二的台詞,就一定可以爆種;長著龍套的樣子,就不要非去學主角了麽。”
“喂,這個人你就負責把他帶回六扇門去,應該沒問題吧。”李燁回頭看著那驚呆了的捕快開口說道。
這可是一個燙手山芋,要真的是魔教中人那還好。
但這個家夥卻是禦林衛,其中涉及到的可是六扇門跟禦林衛之間的爭鬥,李燁可沒有那麽傻一把搶過這個鍋。
“大人您說笑了,人是您擒住的,我怎麽敢貪功呢?”那中年捕快連忙賠笑, 立刻把自己放低了一個姿態朝著李燁說道。
大家都是混朝廷的,又不是真的傻,他怎麽不知道這事情是一個燙手山芋。
“這樣啊!”李燁眯起了眼睛,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狄姓捕快的面前。
“這種事情我覺得我完全可以擔任!”咽了口口水,看著自己陷入水泥地裡面的兩隻腳,狄姓捕快立刻改口。
“你不會有什麽勉強吧?”李燁滿意的點頭。
“怎麽可能!大人日理萬機,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吧!”狄姓捕快看著李燁,拍著胸脯說道。
隨後在方寒還沒回過神的時候,那狄姓捕快就壓著昏迷過去的那禦林衛離開了。
“好深厚的內力,好高明的輕功,你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測啊!”看著地上的兩個坑洞,薛牧目光灼灼的看著李燁。
“一般一般吧!”李燁伸了個懶腰,這事情回頭還得跟鐵老大匯報一下,要不然以後麻煩找上來,豈不是他一個人抗?
“那個人竟然不是魔教妖人啊!”這時候才回過神的方寒歎了口氣,頗為遺憾。
“安安穩穩不好麽,真碰到魔教妖人,沒我們你這熊孩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李燁捏了捏方寒的臉。
跟棉花一樣,非常柔軟,情不自禁,李燁又多揉了一下。
“才沒有,我現在也很刻苦的在練武。”方寒一巴掌打開李燁的紅著臉解釋,但隨後方寒突然想到:“對了,李大哥,你還沒解釋,你那銀票怎麽來的呢!”
“我擦,你這破孩子,還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