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老道雖然沒有教其修煉之法,可卻傳了不少凡塵的武技還有一套極為普通的呼吸之法。據說這呼吸之法在修煉界隻是普通貨,可這要放在凡塵,那也會讓無數人掙的頭破血流。
當人全身心投入一個事的時候,就會感覺時間流逝的異常的快。在不知不覺中,魏雲浩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個月了。每日不是修煉就是練習這個世界上的文字。不過這個世界上的文字跟以前的上古文字差不多,學起來很容易,唯一悲劇的就是,這裡隻能用毛筆寫,很累。
“小子,老道我也教了你一個月了,你的資質嗎?”老道似笑非笑的看著魏雲浩,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是不是天縱之資,你後悔了,準備教我修煉之法嗎?”魏雲浩眼中閃現一絲得意。
“呸,老道我從沒有見過你這樣的資質,我終於知道什麽是朽木不可雕了。一段最普通的呼吸之法,讓老道我教了整整五天,我就差逐字給你解釋了,我就想不明白,教你的先生是如何忍受的,還有你的字,我不是嘲笑你,我用腳寫都比你的好。”老道回想這短時間的遭遇,不由的憤怒道。
“這能怪我嗎?”魏雲浩不由的小聲的嘀咕道,在心中卻無力的吐槽,在其原來的世界,有些文字的意思都發生了變化,更不要說換個世界了。
“我原本看你腹中還有些知識,想教你這些不難理解,可你到好,往往理解的跟這南轅北轍,要不是我在這看著,你要自己修煉,不走火入魔才怪。”老道想著魏雲浩的思維,不由的一陣後怕,有時候自己都差點被其帶歪。
“好了,我們有緣再見。”老道說完,便從衣袖中掏出一隻紙鶴,丟向空中,然後一個跨步,坐在那紙鶴上。
隻聽一聲鳴叫,那紙鶴瞬間變成一隻真鶴,馱著老道飛向天邊。
“我去,這法術好,可惜這老家夥不教我。”魏雲浩有些羨慕,不由的酸酸的說道。
“這老道走了,我也得去看看我那地魂怎麽樣?”這幾天,魏雲浩雖然一心撲在修煉上,可仍然惦記自己的地魂怎麽樣,他也不敢去查看,畢竟老道還在身邊,若是一不小心暴露了怎麽辦,那土地公之事可是前車之鑒啊。
地魂雖然是魏雲浩的三魂之一,狀態卻渾渾噩噩,絲毫沒有什麽意識。
魏雲浩回到自己的小屋內,默默的運轉三皇經,開始呼喚地魂,使其快點醒來,要不然在這樣下去,就會被村民的雜念所牽連,輕則入魔,重則魂滅。
當魏雲浩的意識進入地魂之時,感覺周如同枷鎖纏身一樣,使其昏昏沉沉,難以行動,“怪不得我的地魂一直這樣,原來是自己太弱小了,使得那些念力一直纏繞在周身。”
魏雲浩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不由的慢慢將那些念力引向神像,使其融入神像中。這對一個沒有神職的人來說有一些難,畢竟他沒有土地的符召,很難將香火中的雜念引出。
“地印。”
就在這個時候,拿被魏雲浩偷偷放入土地廟的地印突然轉動,開始將地魂中的雜念吸引出一絲。
魏雲浩得到這個三皇印之後,還不知道其功效,也不知道如何操作,現在見這地印轉動,不由的連忙將試著去掌控。可當其用自己可以掌控的那一絲微弱神力觸碰地皇印的時候,瞬間整個土地廟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那原本是老翁狀的神像開始變的年輕,樣貌跟魏雲浩一模一樣,手中還捧著一方黑色的打印,
上面的圖案跟隨那地印也是同出一轍。 如此同時,那地魂中的雜念瘋狂的融入神像之中,讓魏雲浩感覺身體輕松無比。
“呵呵,自己現在也算是土地神了。”魏雲浩打量四周的四周暗自慶幸道,“這土地法域都快崩塌了,我得好好建設下。”
每一個神靈都有自己的居所, 天神居居住在天上,有天宮作為居所,顧不需要開辟自己的法域,而地祗就分為幾種,那些在地府中服務的地祗,則居住陰間城池之中。而土地,山神,城隍,他們負責是庇佑人族,顧需要居住在人世間,但他們也不能像人一樣,明目張膽的居住,隻好在自己的廟宇內開辟一個法域。法域的大小開開辟神靈的能力,如那泰山之神,其開辟的法域就是一個小千世界,而土地的法域隻有一座房屋那麽大。不過法域一經開辟則需要神力的支持,否則就會慢慢的崩塌。
“這三印原來有如此來歷啊。”在成為土地的那一刻,魏雲浩瞬間明白這三印的能力與來歷,三皇印乃應運人鬼神三道而生,奈何原來的世界,天地人法度以全,自古天地人三皇分離,各有其職,互不相乾,顧這三皇印一直無法出世。
而後,人道大昌,神魔隱遁,人道之氣橫貫天地,這印雖是人道之寶,可也是神道之物,顧被人道之氣焚燒,墜落於野外,後被魏雲浩拾起。然寶物有靈,不忍自己還沒有出世就將消亡,再其溺死的那一刻,燃燒所剩不多的人道氣運,打破空間,落入這個世界。
現在三皇印分離,一切威能都將消散,隻有不斷的吸納三道氣運才可恢復以往的威能。
“要是我能夠將三皇印合而為一,說不定我可以返回我的世界。”魏雲浩把玩這地印自言自語道。
“好了,我得推演神道神通了,要不然自己這個土地什麽都不會,怎麽奪得天地氣運。”魏雲浩開始雙眼緊閉,溝通神印,根據自己的神職推演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