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魏雲浩還想繼續爭執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潛雲村中有一股陰暗氣息不斷的從那深山中傳來,這讓其不得不放棄爭執,立馬找個客棧聯系地魂。
魏雲浩現在神力低微,意識的分離隻是很少一部分,要是分離的太多,人魂就無法支配身體。那地魂的意識隻能如同一個計算機一樣,按照本能和規劃好的事情去做,根本沒有過多的經歷和能力處理一些意外的事,也缺少應變和計算能力,顧不得不將那氣息的信息傳給本體。
“自己要是神魂在強些,可用弄出兩份獨立的意識,根本不用這麽麻煩。那樣就如同兩個生命一樣,雖然記憶和意識可以共享,可外人根本看不出,現在任何一個修煉之人,看見那土地的模樣都會知道其隻不過是別人的一絲意識而已。”魏雲浩有一些擔憂,生怕地魂的狀態被發現。
現如今,魏雲浩將大部分意識轉移到地魂之上,不由的感覺神魂又強了一些,而那土地神像的雜念也少了很多,而且還有一些香火,那神像看上去有一絲光幕流連其上,甚是神異。
魏雲浩控制地魂張口一吸,便將那香火吸入地魂腹中,頓時神魂青光隱現,而那神像變得黯淡無光。
然後溝通四方幽魂,詢問四方是否有什麽事情發生,可這村落四周根本沒有什麽孤魂野鬼,畢竟這個村落安平太久,亡者幽魂就是在不舍,也沒有那麽多的怨念停留在這凡塵。
“算了,我還是自己去看看吧。”魏雲浩邁出土地廟,遁入圖中,向著那陰暗氣息方向而去。
在這潛雲村附近有一座很壯觀的巨山,就是跟些名山大川也不相上下,可不知道為什麽卻一直名聲不顯,甚至連山名也沒有。聽村中的老人說,這山乃憑空而現。
大概幾百年前,天地昏暗,日月星辰一起浮現在天,有血色雷電橫擊長空,天中飄落血雨,猶如滅世一般。那時候,人們隱隱約約聽見廝殺之聲,從那天上傳來。這血雨一下就是七天七夜,大地都已經被這血色染紅,這給村中人嚇壞了,他們紛紛將自家的豬羊宰殺,祭祀上天。
等那七日過後,一座巨山突然出現在這附近。村民帶著祭品前去祭祀那巨山,可不知怎麽,始終踏入不上半步,不過那之後,有無數奇奇怪怪的人前來這裡,不過卻都紛紛止步,沒有一個人踏上那山,最終,使得原本變得熱鬧的村落又回歸了平常。
魏雲浩也曾因為這事問過那老道,不過那老道支支吾吾,什麽也不說,似乎是不想提及那座山。
那陰暗的氣息就是從那巨山中傳來,魏雲浩站在山腳向上望去,不由的感覺威壓,就如同面對大海一樣,似乎有什麽東西壓製著一樣。
“難道這裡都是金石所鑄嗎?怎麽不能土遁了?”魏雲浩在這裡感覺一切神力都將消失,隻能徒步而行。
可其還沒有走幾步,頓時一陣刺骨的陰風襲來,頓時讓魏雲浩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撕裂一樣。
“地印鎮地魂。”魏雲浩這地魂在潛雲村還可以來去自如,畢竟有香火支持,可到來這裡,小小的地魂隨時都可能被這陰風吹散,不由的連忙用地印鎮住自己的地魂,繼續前行。
大約走了幾百米,魏雲浩就再也上不去了,不過卻發現那陰暗氣息的來源,這讓其一喜,畢竟其上山隻為了尋找這氣息來源,登不上去也並不在意。對於這氣息,魏雲浩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生怕產生什麽意外,畢竟這氣息都傳入村中,
使得那些體弱之人紛紛臥床不起,要是氣息在大一些,恐怕整個潛雲村還不玩完。 要是因為這個,整個潛雲村死亡殆盡,那魏雲浩這個土地也當到頭了,沒有了香火願力,其隻能龜縮在那小小的土地廟裡,更有可能因此墜入輪回。
魏雲浩順著那氣息尋了過去,只見一條紅色的河流從那山頂流淌下來,而到了山腳下卻戛然而止,似乎有什麽東西阻擋其流淌出來,使其在四周濺起朵朵紅色的水花,猶如鮮血一樣。
“這是血液嗎?”魏雲浩不由的有一些癡呆。“要是這玩意留出去,不要說那陰暗的氣息,讓人無法整存,就是這血液估計也會讓大地顆粒無收。 ”
魏雲浩發現這如同血液的東西必回讓山下的農田顆粒無收,隻要看這巨山就知道,光禿禿的,連個小草都沒有,定是因為這血液的原因。
“怎麽辦,怎麽辦,我看隻要一個月這東西就會流淌出去,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魏雲浩將地印鎮壓自己的魂身,然後引出一絲神力慢慢的融入那血河中。
然後那無形的東西瞬間將那神力彈了回來,使得魏雲浩地魂輕輕的一震。
“神力進不去,我肉身不在,這可如何是好,我試試用地印。”魏雲浩有點舍不得,生怕地印被這血河汙染,可沒有其他辦法,隻能試試,要是這地印還不行,自己隻能遠走他鄉,雖然這樣做有點對不起那寫村民可以沒有辦法,頂多就是走的時候,也通知他們一下。
魏雲浩小心翼翼的運轉神力,將地印托氣,然後慢慢的移動到那血河之上。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魏雲浩心中慢慢的祈禱,也許是祈禱有了點作用,只見地印毫無阻力的漂浮在血河之上。
然後魏雲浩以地印為媒介,運轉一絲神力,慢慢的去觸碰那血河,可當神力剛解接觸那血河之時,頓時神性暗淡,就如同被腐蝕一樣。
“再來,魏雲浩不信邪。”繼續運轉神力,準備先查看四周的泥土,畢竟這四周的泥土被這血河汙染了幾百年,依舊如此,其定為不凡。
一股浩蕩之氣突然從那泥土中傳來,並帶有一股無上的神威,就好似面對一尊統禦九天十地的帝王一樣,讓人心不由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