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遙遠的北境,一個黑袍男子,氣喘籲籲的衝進了一個破敗的村莊。
黑袍下竟然是一張枯槁的臉,像骷髏一樣,乾癟的嘴巴裡咆哮著說道:“該死的小子,要不是我用了保命秘法,不然就死在他手裡了,這可惡的家夥,已經兩次破壞了我的好事,而且還差點將我害死!這次大仇我定讓你加倍償還!”
而這個黑袍人,顯然就是在岩龍穴中被蕭颯當場擊殺的那名墮落者,只不過,連蕭颯自己都沒注意到,這個墮落者竟然並沒有死,而是采用了秘術悄然逃脫。
“這次事情讓我元氣大傷,生命力幾乎耗盡,幸虧我之前便準備了秘藥。咦,我的那瓶子藥呢?難道放在床底的箱子裡了?”
結果一轉身,黑袍墮落者嚇了一跳,在他背後竟然站了一個人!
墮落者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自己的房屋可是被自己用咒語加持過得,剛才自己進屋並沒有發現結界被破壞,這個家夥是怎麽進來的。而且這北境的村莊的人早已經跑完了,這人到底是誰?難道是哪個光明神殿的家夥來追殺自己的?想到這裡,墮落者子一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頓頓頓的喝了下去。
“哼,你一定是光明教會的走狗吧!來吧,想要我的性命也的看你的本事如何。”
少年有些尷尬的揮了揮手,自己這樣突然出現在人家家裡,顯然不太好,而且對方明顯把自己當成了敵人。
少年盡量讓自己顯得無害一些,臉上扯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好看的微笑,說道:“您誤會了,我沒有惡意,我這一路冒險路過這裡,發現這個村子沒有人,我當時看這間房子還不錯,就想著在這裡住宿一宿,明天再上路出發,沒想到原來您是這房子的主人。”
“怎麽可能,你休想騙我,我這房子可被我下過結界的,就算是那些厲害的家夥也不一定能打破,你是看不起我的實力嗎?”
“沒有沒有,只不過我真的只是個普通人罷了,我也是來北境找人的。”少年有些頭疼,這個老家夥溝通起來有些困難啊。
墮落者仔細的觀察了面前的少年,發現他身上的確沒有任何的發力波動,難道這家夥真的不是來殺自己的?但是他是怎麽突破了自己房間的結界呢?還是說因為自己的重傷導致這結界的失效,才讓他進入了房間之內。
那自己剛才吃了那顆藥丸豈不是把自己做寶搞了,本來就重傷的身體,這些天僥幸活命已經讓這個老頭子有些神經衰弱了,因為把面前的少年當成了強敵,一激動把那顆藥丸吃了,雖然這藥丸能短暫讓自己回到最強狀態,但是等藥效結束,傷勢反而會翻倍加重。
“您沒事吧。”
“哼,我當然沒事,我可是強大的死靈法師!”
“死靈法師,莫非您是墮落者,可是您流血了啊,而且看起來好嚴重。”少年是一個很善良的年輕人,而且從小受到姐姐的熏陶,尊老愛幼這種美德還是具備的。雖然知道對方是墮落者,有些害怕,但看到黑袍老人一身的血,不由得關心的問道。
“哼,只是小傷而已。”老頭子強撐著說道,心想自己不能在這個該死的年輕人面前,露出傷勢,免得被他看輕。
雖然他可以輕易的殺掉這個年輕人,但是,他腦子裡有了一個更好的想法,自己現在傷的很重,面前這個少年身子看起來還不錯,自己如果對他用了奪舍大法,反而可以更快的治好自己的傷勢,讓自己恢復到巔峰狀態,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重生,這可是黑魔法中最邪惡的死靈法術,也正是因為這些邪惡法術,黑魔法在中土大陸上才被人們將之與邪惡掛鉤。
老家夥選擇穩住這個少年,然後等自己身體恢復一些之後,便將他作為自己療傷最好的補藥。然而他的身體顯然有點不配合他,自己吃的那顆藥丸明顯有些劣質,這麽短的時間,藥效就已經失去了,副作用帶來的加重傷勢讓他咳嗽了一聲,一口濃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老頭子擦了擦嘴角,強做淡定的說:“哼,看來我的黑暗之力越來越強了,竟然有些上火,咳出些血,感覺身體舒服多了。年輕人,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少年連忙說道:“知道知道,您是一名墮落者。”
“嗯?”墮落者眉頭一皺。
“哦,錯了,您是北境最偉大的死靈法師。”
老頭子滿意的點點頭,臉上突然多了一抹笑容,只不過這如乾枯樹枝般地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小子,我告訴你,我這輩子殺人無數,連光明教會那幫子人都拿我沒辦法,想殺你我只需要動一動手指就可以了,你怕不怕。”
少年有些膽怯的點點頭:“怕,當然怕了,您能不能不殺我,我姐姐教給我的任務我還沒有完成,而且我···我還是名處男呢。”
少年的話讓老頭子聽了極為滿意,對於自己這中反噬眼中的死靈法術,這種還沒**的少年是最好的素材。老頭子嘴角帶著一絲陰笑說道:
“我如果我告訴你我不但不殺你,反而我還要教你學黑暗魔法,你願不願意啊。”
”啊?不用了不用了,您放心,我絕對沒有覬覦您的法力,而且我還有任務要做,我這就走,不打擾您了。”少年轉身就要離開。
老頭子臉一黑,這家夥也太慫了吧,一把拉住了想要逃跑的少年,這可是自己治病的良藥,自然不能讓他跑了,老頭子又循循善誘的勸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會害你,我教你自然是有原因的,不瞞你說,我的確受了點小傷,只要你能這段時間服侍我,幫我療傷,等我身體恢復了,我就傳授你法術,你不說要完成你姐姐的任務嗎,我也可以幫你去做!”
“真的嘛?”
少年將信將疑的問道。
“我當然不會騙你,你到底讓我說什麽你才信!”話剛說完,墮落者又一口血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