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凌凡知道差不多了,不能再過分了,不然恐怕收不住局勢,“瑟巴斯,你居然能當著這麽多人跪在我面前,光是這份勇氣,我很讚賞,你,不錯!”
這一席話,明著是說給弗蘭克聽的,要他知道瑟巴斯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暗地裡,則是在誇獎瑟巴斯的擔當。
瑟巴斯聽在耳中,表面上雖然一臉的屈辱,但心裡卻是喜滋滋的,就差沒大喊“謝主隆恩”了。
果然,弗蘭克上前一步,將瑟巴斯扶了起來,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因為弗蘭克從來沒有如此對待過他。
“好吧,我也說話算話,既然瑟巴斯跪下求我了,那我就來給歐羅治病。”凌凡頓了頓,又故意提醒道:“副會長,你可不要忘記,我們之前談好的那兩個條件!”
“放心,我忘不了!”弗蘭克暗含怒氣,一語雙關地說道——我忘不了那兩個條件,我也忘不了今天你給我們冰蓮商會的羞辱!
在他看來,凌凡不過是個蠻橫,記仇,小肚雞腸,還十分貪財的家夥,這種人,只是一時猖狂罷了,但長久來看,不足為懼!
凌凡讓人將擔架放到地上,他自己則坐在台階上,然後讓所有人散開,盤腿坐下,閉目養神,一隻手放到歐羅的身上。
眾人見他居然毫不畏懼,徒手接觸被魔息感染的人,紛紛想到:這城主雖然年輕氣盛,但看起來的確有些手段。
但過了好一陣,都不見他有任何動靜,歐羅依然痛苦不堪,不見什麽起色。
弗蘭克擔心不已,忍不住上前問道:“大人,這……”
“閉嘴,不要打擾我!”凌凡皺眉道。
弗蘭克隻得閉口不說,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有什麽問題,不敢再貿然打擾。
過了足有十分鍾,凌凡才睜開眼睛,歎息道:“唉……”
弗蘭克一聽他歎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顫聲道:“歐羅他、他……”
“他還有救!”凌凡白了他一眼。
“啊~~”弗蘭克松了口氣,瑟巴斯也流露出欣慰的表情來。
“不過,”凌凡話鋒一轉,“他中毒太久,太深……你想想看,從那天晚上到現在,都過去多久了?魔息已經深入了他的奇經八脈,並且開始侵蝕他的大腦跟心臟了,十分棘手!”
“那、那該怎麽辦?”
“你過來,我問你個事。”凌凡朝弗蘭克招了招手。
弗蘭克附耳過去,只聽凌凡輕聲問道:“你們商會有沒有生命之木?”
“生命之木?那可是十分珍貴的資源啊!”弗蘭克十分驚訝,凌凡居然知道生命之木這個名字,這可不是一般人知道的。
“您要那個東西幹嘛?”
“歐羅中毒太深,靈魂都幾乎被腐蝕了,必須要靠生命之木,我才能夠完全徹底地治好他,否則……”
“否則?”
“否則,他的經脈、身體都可能會有損傷。”凌凡危言聳聽。
弗蘭克不知真假,但還是說道:“我們商會沒有生命之木,那可是極為珍貴的資源,這世上唯一的幾塊生命之木,也是下落不明,聽說唯一知道下落的一塊生命之木,好像在極北之地的矮人族手裡。”
“那既然如此,我就只有強行為他解毒了,不過,雖然能救到他的性命,但一定會傷害他的身體,不過,傷到哪裡,傷到什麽程度,我就不知道了。”凌凡先把話說在前面。
“我知道了,請解毒吧!”弗蘭克把心一橫,只要能救回歐羅的性命,身體稍微有點損傷,也可以接受。
“好,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後悔!”
說完這話,凌凡不再看他,而是從印痕中取出那枚紫晶石,開始為歐羅解除魔息。
眾人就這樣看著他用那枚紫晶石在歐羅身上來回晃動,足足過去了半個鍾頭,歐羅身上的黑氣居然消退了一些。
弗蘭克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充滿了期待。
而瑟巴斯則內心充滿了崇敬:他果然是天選之人,居然不怕魔息,徒手用一塊晶石就能解毒,這簡直是無法想象的事,我聽說之前有不少人被史前魔獸的魔息感染,最後幾乎都無一例外的死了,甚至死後還復活成為魔獸的傀儡,就連很多厲害的法師都不能幸免,他是這世上唯一不懼史前魔息的人!
其實,如果凌凡施展真本事,最多幾分鍾就能夠解除魔息感染了,只是,他知道這個歐羅是冰蓮商會的未來繼承人,而冰蓮商會已經是聽命於藥劑師公會的馬前卒了,絕對不能讓他們再發展壯大,所以,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暗算歐羅,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對敵人,凌凡絕對不會有絲毫仁慈,甚至會更加陰險,殘忍。
讓我想一想,該傷他哪條經脈比較好呢?他是法師,按理說搞他的魔法經脈最能打擊他,不過,這樣雖然讓他在魔法上一事無成,但對他們冰蓮商會卻沒多大影響,他們畢竟是靠經商來鞏固自己勢力的,這小子就算是個魔法廢物,也一樣是個腰纏萬貫的公子哥……對了,就這麽辦!
凌凡嘴角閃過一絲邪惡的笑容,他終於拿定了主意,在歐羅的某條經脈上動了點小小的手腳,讓魔息輕微腐蝕了那條經脈,接下來的,就是讓那裡自己慢慢壞死就可以了,個把月後就能見效……
“好了, 大功告成!”
凌凡故意做出很吃力的樣子,抹了把額頭,坐到一旁休息。
而弗蘭克跟瑟巴斯則奔到歐羅身旁查看情況,只見他漸漸地蘇醒了過來,臉色已經基本恢復正常,只是顯得十分蒼白,顯然是吃盡了苦頭。
“最好抬著他回去,他現在很虛弱。”凌凡掃了他們一眼說道。
“是,我知道了,多謝城主大人!”弗蘭克抱歉行禮道,同時對歐羅說道:“還不謝謝城主大人的救命之恩!”
歐羅斜眼望了凌凡一下,很不情願地哼哼唧唧幾聲,也不知道說的什麽,然後就閉上眼睛,歪著腦袋,不再說話。
凌凡一眼就看出來,這小子是故意在搪塞裝暈,暗暗冷笑道:哼,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小子真的是死性難改,你這種忘恩負義的家夥,留在世上也是個禍害!好極了,等過一段時間,你就慢慢享受我送你的“大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