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形成了一道裂縫?”凌凡忽然想起了什麽,急忙問道。
“對啊,你怎麽又知道了?”沙曼有些失望,這海底裂痕的故事,可是她的殺手鐧呢,誰都沒有聽過,“那就是傳說中的裂世之痕,據說會通向另一個世界,另一個不屬於亞古大陸的新世界。”
“那黑海龍皇呢?死了?”
“應該是死了,因為從哪以後,便再也沒有了它的蹤影。”
“海皇之淚呢?”這才是凌凡真正關心的東西。
“下落不明啊,沒有誰敢接近裂世之痕,凡是靠近那裡的生物,都會失去蹤影,再也回不來,就算是神也會被吸走,有傳言說,那是通向另一個世界的通道,但誰知道是怎麽回事?況且,那麽深的海底,沒人去得了,就算是海洋生物,除非魔力極為強大的海魔獸,否則都是潛不了那麽深的。”
沙曼講完故事,見凌凡眼中閃著憧憬的光,嚇了一跳,忙道:“這些都是我媽媽講給我聽的故事,沒什麽根據,你可不要信以為真,跑去找什麽裂世之痕,要知道,海底可怕的生物可多得很!”
“我知道,我可不會那麽蠢,而且,我不習水戰,哈哈。”凌凡調侃道,兩人一同笑了起來。
“沙曼,我問你,那轟炸海底的隕石,是綠色的嗎?”
“不知道啊,你問這個幹嘛?哦……你以為那是隕落之星?”沙曼冰雪聰明,立即察覺他言有所指。
“只是推測罷了,你看,隕落之星出現時,會伴有巨大的災難——那轟炸海底的隕石墜落下來,一定會掀起衝天巨浪,淹沒很多地方,形成可怕的水災。”
“有道理,但如果真是這樣,你又怎麽解釋那隕落之星每兩百年會出現一次?按理說,那麽可怕的巨大星辰砸下來,會給亞古世界造成災難,那他們就不會每兩百年來一次,如果有效,第一次就已經砸死黑海龍皇了,不需要後續;如果沒效,那再砸多少次也無用啊!”
“嗯,你說的對,我也想到了這點,這一點的確很難解釋。”凌凡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而且,你也沒法解釋為什麽隕落之星會每兩百年來一次。”沙曼繼續提出質疑。
“對,我的推測可能有誤,你是對的,我應該是想多了。”凌凡點頭說道,畢竟,沙曼說的不過是她母親講個她的睡前故事,根本無從考究,而且她自己也說過,她把這些故事講給別人聽時,根本沒人相信。
“那按你故事的脈絡,另外兩大至尊法器後來去了哪裡?”
“不知道啊,反正沒有回到它們本來該去的地方,而且後面的故事,我媽媽也沒有再提過,我當初問過她,她隻說後面她也不知道了。所以,我一直也覺得這故事是她編來哄我的,所以,我不斷地跟別人講,不斷地查閱典籍,根本沒法對應。”沙曼歎了口氣,搖頭說道。
“嗯,不過,真是精彩的故事。”凌凡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裡卻並不認同她的說法。
誰會沒事編造這麽一個故事來哄小孩子睡覺?亞古大陸關於神戰,與龍之戰,至尊法器的故事數不勝數,隨便一個稍有見識的成年人,都能說三天三夜不帶重樣的,她母親怎麽會編造故事?而且還編造得如此傳神,甚至還能隱約跟隕落之星,世界災難,海底裂痕這些事實有所呼應?
別的不說,海底裂痕,也就是沙曼口中的裂世之痕,那可是老霍這家夥在海底時,親眼所見過的,是絕對真實存在的!
那麽,姑且認為一切都是真實的,凌凡之前的推測就不會錯——那裂痕之中,的確有海皇之淚的下落!
暗道:看來,我讓老霍見識裂縫的做法是對的,不過,沙曼說的話有些不對的地方是——她說凡是靠近裂縫,沒有任何生物能存活,都會被吸入另一個世界,可奇怪的是,老霍清清楚楚地看到,那裂縫之中有一個形狀不明,巨大恐怖的深海怪物,難道是黑海龍皇?不會,如果是它,現在兩大守護神與至尊法器都下落不明,只有它跟海皇之淚還存於世,如果它要復仇或者重拾野心,早就出來興風作浪了……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太多事看起來對的上,但又充滿矛盾跟疑惑,算了,還是等幾天手頭的事忙完了,送老霍回去凍海,慢慢收集消息再說吧。
“對了,沙曼,我還有一個問題,是關於你那個故事的,你說的那裂世之痕,是在那片海域?”凌凡決定先確認下地點是否一致,免得他心裡想的跟沙曼講的,不是同一個地方。
“我媽媽沒有提到過具體位置,只是說那片海域沒有絲毫生機,就如同死亡之海。”
凌凡“哦”了一聲,點頭道:“我明白了,這個故事真有趣,將來有機會,我想見見你母親,聽她講更多這樣的故事。”
“好啊!”沙曼臉上微微一紅,覺得他是不是另有所指,但卻沒有明說。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了,卻是愛麗安娜跟女仆,兩人都提著籃子,裡面裝滿了各種新鮮食材。
愛麗安娜見凌凡跟沙曼兩人正含笑相對,不禁說道:“呀,我們回來得是不是有點不是時候?”
凌凡笑道:“回來得正是時候,我肚子都快餓扁啦!”
“好,那我馬上做飯了,茉莉,幫我洗菜。”
“是,夫人。”
飯菜很快做好,凌凡也露了一手,做了一道糖醋魚,眾人吃過,都讚不絕口。
“凌凡,你做的這道魚真是好吃,有點酸,卻很開胃,風味好特別,我家的廚子根本做不出這樣的味道。”沙曼一邊輕輕咀嚼細滑的魚肉,一邊評價,“一定是伯母的真傳吧?伯母,您可一定得教我這道菜怎麽做,我回去好做給我媽媽吃。”
愛麗安娜也十分高興,笑道:“沙曼,你可真會說話,不過,這道菜我也不會做,一定是他自己不知從哪兒學來的。”
“真的?”沙曼不太相信。
“對呀,他啊,一個月前連麵包都烤不好呢,更別提做出這樣的菜了!”愛麗安娜調侃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人嘛,總是會進步的。”凌凡自圓其說,一個月前,他還沒穿越過來呢。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飽餐一頓,其間,愛麗安娜不住地給沙曼添菜,完全是把她當準兒媳看待了,凌凡並不多言,他知道,自己只會越解釋越複雜。
飯後,女仆收拾完餐桌,愛麗安娜便進屋去照顧昏迷的丈夫,要凌凡帶沙曼出去轉轉,凌凡隻好從命。
“其實藍月鎮還是很不錯的!”凌凡領著沙曼在河邊漫步,享受著午後輕柔的陽光,“雖然小了點,但景色很好!”
“這倒是,很多大城市,雖然繁華,但給人感覺冷冰冰的,沒有一點人情味。”沙曼深有感觸地說道。
“你去的地方多,哪些城市給你印象最深刻?”
沙曼想了想,徐徐道來:“我們雪狼國的話,當數帝都跟冷月城了,前者繁華得讓人眼花繚亂,在當今各國之中,絕對無出其右者。而後者坐落在山峰之巔,險峻之中透著莊嚴大氣;如果是其它國家的話,坐落在兩座大山之上,城池相連,主城臨空而建的雙鴉城,在沙漠綠洲中拔地而起的黃沙城,還有一半水面之上,一半水下的千波城都讓我印象深刻。”
兩人談天說地,聊得甚是愉快,不知不覺中,已經臨近黃昏,這才往家走去。
中途,沙曼先去找人發送了一隻信鴉回去自己管理的一個酒類店鋪,帶了自己早上事先寫好的信件,內容是要他們做好推銷新酒的準備,但不要聲張,一切都悄悄進行,等她回來再做打算。
快要到家時,卻看到蘭德帶著幾個人風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凡哥,漢德那邊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