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回想起來,自己當初拿到原始法杖時,曾經跟至高存在有一番關於時空魔法的對話。
當時至高存在為了讓原始法杖能夠被他使用,施展了一次小范圍的時空魔法,讓法杖還原到了萬年之前的初始狀態。
而且至高存在還提到,時空魔法對人類而言,是禁術。
只有神,才有能力施展時空魔法,而且一般的神,只能很短暫地改變時空,只有最強的神族,才有隨意超控時空的能力,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輕易改變時空,因為那樣做不但耗費巨大的神力,更有可能因為時空改變,導致一些他們自己都無法預料的可怕後果。
而能隨意操控時空,又不被時空錯亂影響的,就只有至高存在了。
所以,無論是人是神,就算改變了時空,自己也會付出慘重代價。
這種時空魔法,對人類而言是禁術,對神而言,也是十分危險的魔法,恐怕也只有至高存在才能肆無忌憚地使用這種魔法,不過——改變時空對他而言,完全是沒什麽意義的事,試問,一個能瞬間毀滅一個宇宙的永恆存在,任何時空他都是至高無上的力量,還需要改變什麽時空?無論如何改變時空,他都是永恆的最強力量。
“時空魔法可不想喝水那麽簡單,輕輕巧巧就能施展出來的。”凌凡不能透露至高存在的事,但卻可以說一些時空魔法的內幕,“那是神的魔法,人類如果要施展這種魔法,必將遭受慘重代價!所以,我覺得如果別說赤炎到底有沒有找到時空魔法,就算他們真的找到了,也真的敢用時空魔法,說不定他們自己就先被毀滅了。”
璃霜轉過身來,望著他道:“聽你的口氣,你好像很了解時空魔法似的?”
“稍有了解吧。”凌凡點點頭。
“說來聽聽。”
“據我說知,時光魔法分為高中低三個等級,目前我們人類只能勉強達到使用最低的一個等級,至少也要法王才能施展;而且每提升一個等級,需要的力量要加一百倍!如果用分數來比較,要施展最低等級的時光魔法,你需要達到一百分,那麽第二個等級的,你就需要達到一萬分;第三個等級,那就要一萬的一萬。而第一個等級,只能讓施法者自己穿越時空,而且只能穿越很短的時間線,第二個等級,則可以讓任何人穿越,時間也能無限穿梭;第三個等級,則幾乎可以利用時空做任何事了。所以,就算赤炎要利用時空魔法搞鬼,他們也只能達到第一個等級,不但只能單人穿越,而且時間很有限,也不能回到很久以前,最多回到幾天前。”
“原來如此……不過,時空魔法還分了三個等級,這我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你那位神秘的師父?”
“沒錯。”
“你那師父到底是什麽境界的人物?”璃霜好奇地問道,“聽你的說法,你師父好像使用過時空魔法一樣。”
凌凡為了讓她安心,故意說道:“沒錯,他很早以前用過一次,但當他將時空改變之後,卻發生了巨大的變故,導致他的親人全部遭遇不測,而他自己也深受重傷,一直在靜靜地修養。”
“那你師父身體好了沒?”
“基本好了。你要幹嘛?”凌凡聽她語氣有些言外之意。
璃霜頓了頓,說道:“你師父肯定是一位超級強者,我想……如果真的遇到一些我們難以處理的事,能不能請他出手幫忙?”
“赤炎國就算真的用時空魔法,光憑雪狼的三位法王,也足以在他們動手前擺平他們了吧?別忘了,時空魔法需要巨大的代價,他們不可能一聲不吭地完成魔法。”
璃霜搖搖頭道:“我指的不是赤炎,你剛才說了時空魔法的情況後,我對赤炎要幹嘛已經不太在意了。”
“那你指的是誰?”
“我說的是邪神教。”璃霜雙眼直直地望著他,慢慢說道,“你在夏洛時,提到過邪神教裡可能有一位法聖,所以,如果他對我們動手,可以說沒有任何人能夠跟他對抗,所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的這位師父,能夠在關鍵時刻出手幫我們一把。”
“我可以把你的意思轉告給他,但至於他要不要出手,那我無法保證。”凌凡先答應下來,反正他會一直凝聚積沙之彈,如果真的遇到危機,積沙之彈或許可以對抗法聖。
畢竟,積沙之彈連法王亞當都解決掉了。
不過,那一次也是事有湊巧,他一是偷襲,二是先趁其不備,用精神力短暫地束縛住了亞當,這才一擊得手。
否則,積沙之彈的攻擊速度並不是特別快,換了平時,即使是很近的距離,法王亞當也完全可以躲開。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邪神教了。”璃霜歎了口氣說道,一臉的疲憊之色,“本來這些天都被赤炎的事搞得焦頭爛額,好容易你擊潰了他們的兩個法王, 為雪狼爭取了一個很大的優勢,但考慮到邪神教一直暗中活動,就算有這樣大的優勢,我們也不能輕易進攻赤炎,以免邪神教趁虛而入。”
“是的,邪神教目前才是真正最大的敵人。”凌凡表示同意,璃霜的考慮很周全,“赤炎再怎麽說,也只是想稱霸天下,而邪神教則是想要禍害天下,真讓邪神教得逞,那絕對是一場可怕的浩劫。”
“沒錯,所以,我已經擬好了一份奏折,準備請陛下批準,暫時與赤炎簽訂和平契約,共同對付邪神教。”
“這樣最好!”凌凡讚道,“邪神教一定要先行根除,國家之間的事,完全可以等邪神教清除之後再來解決。而且,法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就的,我們已經領先了赤炎,他們絕對不敢輕易對我們動手。”
“沒錯,而且,我們可不止三位法王啊。”
“還有什麽?”凌凡皺眉問道。
“還有你啊,”璃霜笑了起來,顯得輕松,顯然,凌凡的這些話讓她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