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前面就到流雲村在的島了。”吳阿三站在船首瞭望。
“嗯”吳老爹劃著槳道,“一會去買兩條吉慶魚我們就回家。”
吳阿小也在劃著槳,他道:“那撈上來的這人怎麽辦?”
“能怎麽辦”吳老爹歎口氣道,“沒了呼吸,心臟還在跳,這種情況,我以前聽村裡長輩說過。”
吳啊三道:“啥啊?老爹別總把話說一半啊!”
“因為那是不可能的”吳老爹道“以前聽長輩說,吃過九死還生草的人,如果被殺死,就會是這麽個情況。”
“什麽意思?聽不懂!”兄弟兩齊心道。
“別廢話,滾去後邊掌舵去!”吳老爹道,“我的意思是吃了九死還生草的人如果死了,因為九死還生草提供的強大的生命力,心臟還會繼續跳動幾年!”
“那意思是他吃了九死還生草嘍!”吳老小驚呼道。
“屁話囉嗦的”吳老爹道,“到岸後,就把他丟下,是死是活,聽天由命了!”
“老爹!這可是個活人啊!”吳老三喊道。
“老子說了半天,你們兩狗崽子聽不懂人話啊?”吳老爹沒好氣道,“他已近死了,心臟跳是因為他生命力強!”
小船近岸,三人跳下水,喊聲號子,一起用力把船推到了岸上,吳老三把溺水者抱了下來,拖到處樹蔭下放下。
樹蔭處隱隱約約地好像藏著什麽東西,好像是一艘船,吳老三喊道:“老爹!這樹底下好像藏了艘船!”
吳老爹招手讓吳老三回來:“別多事!買完魚我們就走!”
吳阿三和葉易之的小妹葉之秋一樣,都是神體,吳阿三的眼睛是八寶分水眼,雖然還未覺醒,但是依然能看出徐鴻雁用符籙布置的水屬性幻術陣的一些端睨,因為沒有過分靠近,防禦陣並未觸發。
神體是一個很尷尬的存在,尷尬處在於神體的誕生,需要大量的能量,幾乎會榨乾自己的母親,並且神體出生時,其母親會百分百難產,最後只會有一方活下來。
外力唯一能干涉的時候是,懷孕三個月前就把孩子打掉,三個月後殺死孩子,母親也會死,但以現在的醫療技術,只有在最後懷孕五六兩月,瘋狂榨取母體能量時,才能檢測出來。
但如果是隱性的神體,像吳阿三這樣的,再加上生活在農村,人們只會以為這孩子在肚子裡發育的好,母親生產時,也只是普通的難產而已。
葉之秋,秋本身用於名字,並沒有什麽,但組合成葉之秋,肅殺蕭條感盡出,能感受到起名字的孩子父親葉明昌,是對這個孩子是有多麽地不喜歡!
吳阿三一家三人拴好船,便直去了村子,他們的腳步剛落,有一行三人也到了這片河灘。
雙雙鴻雁,哀鳴在沙渚磯頭;對對鶺鴒,倦宿在敗荷汀畔。霜楓簇簇,似離人點染淚波;風柳疏疏,如怨婦蹙顰眉黛。
巡邏中的龍首軍小隊三人,看到河灘上躺了個人,自然要走過來看看。
這一看,看出了不好的事情,葉易之所在樹蔭下再往河邊去一點的樹林邊藏著的正是前幾天葉易之一行人藏起來的用來偷偷采掘的船。
龍軍小隊三人,打開龍首頭盔上的光幕,過濾掉幻術法陣後,小船兒清晰可見。
而此時,葉易之安全沒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多麽天意弄人的倒霉的事,因為他夢到了一個醒不來的夢。
吳老爹說對了不少,野火藤把自己的身體分化掉了,
除了一兩條根須,其余的全部讓葉易之給煉化掉了,這才讓在水底由著亂流衝擊了一天的葉易之保住了性命。 被救起來是好的,被送到自己船的地方那是更好的,但這是一艘違法的船,而且現在身旁還站著三位龍首軍的巡邏士兵。
龍首軍裝備的的天工造物,或許破不了陣法師的陣,但破除一個符籙師布置的幻術法陣還是很快的。
龍首軍這支小隊的隊長簡單檢查了船隻後,立即意識到攢軍功的機會來了,對兩個隊員道:“把他抽醒!”
是誰,在敲打我窗?
而夢著醒不來夢的葉易之,待在夢中世界的一個屋子裡,窗戶半掩,可以看到一棵樹葉像流星的大樹,它的樣貌更像是一根來自遠古世界的圖騰柱,佇立在巨大的蕨類植物和叢林之間,仿佛在冷眼旁觀見證著這個世界的興衰。
忽然窗戶傳來急促的敲打聲,葉易之覺的臉頰傳來麻麻的感覺...
。。。。。。
那裡好像有一顆大桑樹,高有五百尺,其枝四通八達,其葉大八尺餘,赤理黃華青色花萼,樹冠像一蓬火焰,它就是帝女之桑,傳說是妖天帝金烏之女死後所化。
這裡是北方各遊牧名族各部落的聖女居住地。
回到了家,藍色妖姬總是那麽開心,遙遙地就向著迎接她的人打招呼,漸漸走進,藍色妖姬道:“空港建立後,從海市到草原真是越來越快了!對了,我這次還去了鳳鳴酒樓吃了一頓大餐,然後沒付錢偷偷跑掉了!哈哈哈~”
藍色妖姬笑的很開心,卻沒看到周圍的人都在向她使眼色,一位老婆婆使著眼色道:“小藍啊~快六十的人了~就別天天往外跑了~也許明天你就見不到我了~”
“大婆別多想,打婆會長命百歲的!”藍色妖姬話鋒一轉,“我知道來客人了,可大婆不知道蠻舞狂戰士之事嗎?”
話語剛畢,周圍一陣歎息之聲,兩列金龍甲士從帝女桑中魚貫而出,他們是帝國最精銳的部隊,負責直隸地區守備的神龍衛。
神龍衛第三部隊的指揮使北念上前行晚輩禮,再道:“藍阿姨,對不起,職責使然,這是逮捕令!”
北念展開逮捕令,藍色妖姬揮揮手:“不看了,看朝廷的那些屁話頭疼!”
除了北念外所有是士兵都帶著有金色花紋的面具, 兩名士兵上前給藍色妖姬鎖上禁止,藍色妖姬道:“我跟你走了,你們還敢去動帝女桑的話,我覺得你們不會豎著走出這片草原的!”
“是威脅嗎?”北念道。
“不!是建議!”
神龍衛押著藍色妖姬上了飛艦,正如藍色妖姬曾說,空港建立後,海市到草原快多了,這是一條海市到神都的航線,路過露玲大草原,但藍色妖姬很意外,神龍衛為什麽會用一艘民用飛艦,難道神都的軍用飛艦都派出去了?
飛艦甲板上,藍色妖姬默默地看著帝女桑的方向,北念走來道:“藍阿姨難道不相信我的為人嗎?”
“當然信啦”藍色妖姬哂笑道,“你們神龍衛的光榮事跡我可是經常耳聞的呢!比如滅門啊!大屠殺啊之類的!”
神龍衛的“光榮事跡”北念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這麽諷刺,藍色妖姬的諷刺,比他去抄那些文人家的時候的那些聽都聽不懂的罵人的話聽著舒服多了。
飛艦飛的很快,一會兒就到了大草原的邊緣,即使到了這裡,帝女桑的樣子依然能夠看的請,北念道:“我爹最近身體好嗎?”
“離家出走這麽多年了,該回去看看了,父子沒有隔夜仇。”
“你知道你被判的罪吧!你還有心情勸我!”
“他們準備怎麽處置我?”
“很多方法,但~”北念偷偷地解開了藍色妖姬身上的禁製鎖道,“但我覺的反抗被殺,會比較好點!”
“是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