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賽考爾的職責是守衛新帝都的北大門。
因為所有進出者的ID都是會由系統核實的,除了偶爾要進行登記押款車,其他時間賽考爾和兄弟漢斯都是在吹牛打牌,好不悠閑自在。
新帝都設有門禁時間,一天24小時實行四班倒的制度,所賽考爾每天隻用上六個小時的班,
還有一個小時,自己就可以下班去接老婆和女兒了。
“見鬼,為什麽每次都差一點!”
漢斯喜歡賽馬,每次都是差一點就贏。
“再也不相信今日馬經了,搞得老子又輸了800金幣。”漢斯說完,朝旁邊的賽考爾試了個眼色。
賽考爾知道這家夥想要什麽:“別看我,哥拖家帶口的,一個月只有500金幣的零花錢。”
“算了,反正離發薪水的日子快到,這一次我一定要連本帶利贏回來。”
賽考爾覺得眼前這個賭徒已經無可救藥了:“兄弟,適可而止啊,這個月你已經借了我1000個金幣,那都是我存了半年的私房錢,你要記得換我啊。”
漢斯嘿嘿一笑:“等大爺贏了,會少的了你那區區1000塊。”
賽考爾也沒繼續說什麽,漢斯的賭技差,但是人品還可以,每次都有借有還。
現在不是旅遊旺季,外星旅客還是比較少的,賽考爾打了哈哈,打算閉目養神到下班。
“馬馬,好大的馬!”
賽考爾睡得有點迷糊:“別馬馬了,少買一點,你還欠我1000塊呢。”
漢斯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我說的是媽媽,我的上帝,這些是什麽東西。”
賽考爾睜開了自己眼睛。
遠處一隊人馬若隱若現。
賽考爾睜開了雙眼,眼前一幕頓時差點沒把嚇趴下。
一匹匹戰馬一字排開,踏著穩健的步伐,齊頭並進,浩浩蕩蕩朝北門疾馳而來。
而且這些人馬是踏著海面跑來的。
殺神白起其實並不想如此明目張膽的進攻,無奈君命不可違。
“殺!”
秦軍士兵士氣大震,頓時戰鼓齊鳴,喊殺聲震耳欲聾。
“拉拉···拉警報啊!”漢斯拍了一下賽考爾,然後自己轉身下樓去打電話給國安局護城部。
賽考爾按下城外電牆。
電牆拔地而起,十米多高的巨牆甚至能抵禦百年不遇的海鮮。
而在這些死去的亡靈面前,這堵巨牆形同虛設。
當秦軍全部安然無恙的穿過巨牆的時候,賽考爾覺得自己真的見鬼了。
一隻飛羽箭激射而來,打在了賽考爾的納米頭盔上。
這是聯邦政府新出的五代納米頭盔,具有輕便耐打擊的性能,即使你拿著ak47對著它掃射10分鍾,也毫發無損。
巨大的撞擊力度,差點讓賽考爾暈過去。
摘下頭盔一看,不由傻了眼。
納米頭盔居然凹下去一塊。
賽考爾頓時魂都嚇沒了,這到底什麽東西,亡靈還惡鬼。
就在自己打算要逃難的時候,一個魁梧的武將穿牆而過,立在他面前。
因為有了龍珠的力量,白起現在可以再石頭和虛靈之間隨便轉換。
“說!瑪利亞精神病院在那?”
賽考爾看了一眼額頭上那把巨大的大刀:“我說我說,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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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看著眼前這個六歲扎著馬尾辮的小蘿莉,覺得這現實好像動漫裡面的惡作劇腳本啊。
“你說這就是巫女的後人?”
趙四笑了笑:“你不相信,說實話,我也不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每一代的巫女后人脖子上都一塊印記,梅花絡的印記。”
小蘿莉閃著大眼睛問道:“乾爹,什麽是梅花絡印記”
趙四朝小蘿莉招了招手:“琪琪,過來,我來告訴你。”
琪琪很歡快的一路小跑。
趙四把琪琪的脖子露出來,一個清晰的梅花胎記展現在李可的面前。
“琪琪的母親在生下琪琪的時候,因為大出血去世了,一直寄樣在瑪利亞精神病院,我也是最近無意翻開院裡面的檔案在發現的。”
李可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咳咳咳,我實話實說吧,這麽小的女孩怎麽能封印龍帝,估計這丫頭連字都還沒認全吧。”
趙四慢慢喝了一小口茶:“琪琪,給叔叔來一段將進酒。”
“是的,乾爹。”琪琪頓了頓,便開始大聲的背誦。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李可馬上做出暫停的手勢,我服了,我服了好吧,六歲就能流利背出李白的詩詞,神通是也。
趙四繼續解釋道:“琪琪有過目不忘之能,只要找到巫女留下的手劄,就可以以血為引,在封神台上封印龍帝。”
等等,封神台是那個,封神演義麽。
趙四繼續道:“這些都不要緊,主要是找他巫女的手劄,只有巫女的後人才能看的懂裡面的咒語,問題是,我上次拿去廁所看的時候,忘記拿草紙,所以···呵呵呵,少了幾頁而已。”
沒事,哥習慣了,偶爾遇見一個十分正經的人難才叫見鬼了。
反正那麽厚的一本書,少幾頁沒問題的。
趙四道:“誰告訴巫女手劄就是厚厚的一本,那玩意能流傳到今天已經菩薩保佑了。”
李可是個以德服人的君子,在此事實說明,本人只是想把眼前這死光頭打的鼻青臉腫而已,真的,不會打死他。
“不過,那幾頁也不是咒語,琪琪看過了,說沒有感應裡面符文力量。我想真正的巫女手劄應該不止這些。算了,我要帶琪琪去睡午覺了,你們先找到巫女的手劄再來找我吧。”
趙四伸了伸懶腰,邊不再理會李可,帶著琪琪朝外面走去。
雖然有找到了巫女,但又把另一個問題引出來。
巫女的手劄,自己到哪去找這消失8000千多年的東西。
手機裡面有佐佐木的短信,這家夥說北門那邊出現事故,自己要趕過去看看。
算了,等一下自己搭公交車回去吧。
李可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午覺了,最近一直在忙不正經研究所的委托。
忙還不要緊,還沒錢可賺,真是要命啊。
最主要的還是娜娜莉太能吃了。
李可躺在長石凳上面,很快就鼾聲四起。
迷迷糊糊中,自己聽到喊救命的聲音。
李可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長滿麻子的大臉。
李可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卻發現自己全身被綁在石凳上面。
庭院外殺聲四起,李可還發現瑪利亞的那棟醫護樓此時濃煙滾滾。
“你們兩個快放開我!”
“為什麽要放開你額,你給一個理由我就給你松綁,或者你回答我一個問題。”那麻子臉笑嘻嘻的道。
“快說!”
李可開始覺得瑪利亞裡面應該是出大事了。
那麻子臉想了想:“那我說了,你聽著啊,有三條蟲排成一條直線來比賽,第一條蟲說我後面有兩條蟲,而第二蟲卻說我前面有兩條蟲。而中間的那條蟲卻說,我前面沒有蟲,後面也沒有蟲。你說這是為什麽?”
李可不假思索:“中間那條蟲的眼睛瞎了。”
麻子臉搖頭:“不對額。”
李可想了想:“中間那條蟲迷路了。”
麻子臉繼續搖頭。
“那我不知道了。”
麻子旁邊一個是一個爆炸頭的年輕人:“你提的問題會不會太難了。”
麻子撓了撓頭皮;“這個問題很難嗎?”
廢話,那你告訴我答案。
“這麽簡單的事情,因為中間的那條蟲說謊話嘛。”
爆炸頭覺得有點離譜:“蟲子怎麽會說話嗎,你分明是在耍人家嘛,這位朋友,你為什麽被綁在這裡呢。”
李可大暈,不是你們兩個王八蛋乾的好事麽。
轉念想到,眼前這兩個估計就是十足的神經病,光明正大的要他們解繩子是不可能的,只能智取。
“這是個秘密,我不能說。”
此話一出,立刻激起兩個神經病的好奇。
麻子臉問道:“為什麽不能說呢?”
立刻故作神秘:“要我告訴你們也可以,但是你們先幫我解開的繩子。”
但眼前二位仁兄卻沒有上當:“這個不行,你先告訴我們再幫你解開繩子。”
“那我只能告訴你們中的一個。”
“告訴我好了。”
爆炸頭把耳朵湊了過來。
“你聽好了,秘密就是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李可輕聲細語的說道。
然後李可把聲音提高了八度:“你說這件事情那麽重要,怎麽能讓第二個人知道呢。”
那麻子臉馬上緊張起來:“他跟你說了什麽?”
爆炸頭馬上複讀機:“他說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麻子臉很生氣,一巴掌就甩了過去:“我是外人嗎,我是你大哥,說,他跟你說了什麽。”
爆炸頭委屈的摸著臉:“他說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麻子臉又是一巴掌。
爆炸頭徹底怒了:“你仗著自己是哥哥就老是打我,我要跟你拚了。”
然後兩個人老鷹抓小雞。
李可看著他們兩個遠去的背影,心中千萬頭mmp飛過。
很快,那麻子臉就甩開了爆炸頭。
“朋友,你剛才到底和我兄弟說什麽了。”
“你先幫我解開繩子。”
麻子臉馬上幫李可松綁。
“我跟他說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就是這麽簡單。”
說完,李可頭也不回朝醫護樓跑去。
麻子臉撓了撓頭皮:“到底是什麽不事情能讓第二個人知道呢,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