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殷子辛下意識的失聲喊了出來,當反應過來之後,這才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那啥,我沒事,只是傷口流了點血而已,不礙事,不礙事。”
巾紫被殷子辛失聲喊的愣了愣,但殷子辛隨後的讓依然讓她有點懷疑,這都流血了,還能沒事?應該是公子不想讓我擔心吧!巾紫心中想著。
也就是殷子辛不知道巾紫是這麽想的,要是知道了,恐怕心中都不知道會笑成什麽吧!不讓你擔心?那是不敢讓你擔心,你一擔心,我就完了啊!
而就在二人在懸崖上的時候,皇宮中,卻是另一片場景。
“王后,回屋裡歇歇吧!”
後花園,一個婢女看著身前的高貴的女子,眼中閃現著擔憂之色。
薑皇后沒有理會婢女的話,這婢女是她的親信,是她嫁給帝辛時從她父親東伯侯薑恆楚家中帶來的,也是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所以殷子辛設計外出,婢女也是知道的。
婢女站在薑皇后的身後,看著薑皇后的背影,心中有一些埋怨殷子辛,這有什麽好外出的,而且剛剛當上大王便外出,在她看來,殷子辛根本不是外出體察民情的,而是去剛剛當上大王,便親自出去發展自己后宮去了。
婢女也沒猜錯,殷子辛的確不是出宮體察民情去了,但也不是去發展自己的后宮去了,而只是漸漸淡淡的想要逃離這裡,逃離這個他陌生的地方。
雖然這麽想,但婢女卻不能多說什麽,她也不笨,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正如這次殷子辛外出,便不是她能多言語的,她畢竟只是一個婢女下人,那怕在是薑皇后的親信,依然也不能隨便議論殷子辛的事。
“小茹!”薑皇后終於開口說話了,只見薑皇后身都沒動,依然靜靜的看著前方,語氣中充滿了思念:“你說他現在過的真麽樣?是否吃的飽穿的暖?是否遇到了危險?”
薑皇后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叫小茹的婢女一時間也不是道該怎麽回到,斟酌了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王后,他是大王!”
小茹隻說了一句話,卻直中要點,是啊!他可是大王,他可是這個商朝之高無上的存才,有誰能傷的了他,有又誰敢傷他。
可是,他卻出門在外,他卻隱藏了自己的身份,這何嘗不是讓人有了機會,又何嘗不是讓有心人有了契機。
薑皇后隨時女子,可她不傻,不然她也不能當上王后,也不能成為帝辛的妻子,她知道有人惦記帝辛的地位,因為自古以來,王位便是一個極致的誘惑,那怕那些惦記著王位的人沒能力坐這個位置,但依然會惦記。
薑皇后在殷子辛離開的這幾天,已經隱約的察覺到了什麽事情,似乎總有人有意無意的在打探,打探殷子辛是不是真的病了,又病的怎麽樣,這讓她有些警惕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王宮之中,其實也不安全。
“呼!”
薑皇后突然一轉身,向著後花園外走去,身後的小茹看著薑皇后也快步的跟了上去,直到來到殷子辛的寢宮門口之時,薑皇后才停下了腳步。
“小茹,你不用跟進來了!”說罷,薑皇后便推門走進了房間,隻留下小茹一人待在門外。
看了看房門,小茹安靜的站在了一邊,等候薑皇后隨時可能的吩咐。
本來殷子辛門口是不可能沒人守候的,畢竟在外人的眼中,殷子辛病重,在這裡養病,自然需要人守候著,可是卻全都背薑皇后攆走了。
薑皇后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真心在這裡守候,還是有意在這裡打探消息的,自然不能讓人在這裡守候,可卻又不能沒人,便只有薑皇后一直在這裡待著了。
這幾天,除了每天定時定點的有人來送膳,只有小茹一人在這裡陪著薑皇后,也只是今天薑皇后在屋中待的是在有點煩了,這才到後花園走了走。
薑皇后先在也不怕有人在她離開的時候悄悄的來這裡,因為他們也不知道薑皇后會什麽時候回去,便不敢太隨意,再加上又是白天,恐怕也不會有人這麽大膽到這個地步,大白天的擅闖大王的寢宮。
房間之中,薑皇后坐在床榻之上,愣愣的有些出神。
殷子辛這才離開幾天時間而已,可薑皇后卻覺得過去很長很長時間了,薑皇后嫁給帝辛已經三年了,三年來帝辛對他也是疼愛有加,也不曾這麽長時間可她分開過,現在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薑皇后不免有些想念。
薑皇后有些想念曾經的時光了,那時,她輕撫琴弦,帝辛武動身形,一切都那麽的美好,可是自從先帝病危開始,他們的這種生活便改變了, 帝辛不再每日每夜的陪在她的身邊,而是開始沒日沒夜忙了起來。
可那怕帝辛開始忙起來,依然會每日回歸,她依然能每日看到帝辛的身影,那怕他每日只是匆匆的來匆匆的去,可她依然很滿足。
而現在,卻不在有他的身影,隻留下了一個空房,在沒有他的身影。那怕知道一個月後他便會回歸,可是薑皇后依然止不住心中的思念。
薑皇后不光是思念,還要掩飾殷子辛不再的事實,這讓薑皇后卻是有些心力交猝。一個正當榮華的女子,卻要依然在房間之中憋悶一個月,這何嘗好受。
在這裡,沒有娛樂可供打發時間,只有一個人傻傻的待著待著再待著。
如果是以前,在帝辛沒有登基之前,也許薑皇后還能彈彈琴,打發打發時間,可是,現在不行了,她的身份不允許了,因為她要做的是母儀天下,而不是彈琴取悅他人。
突然,薑皇后從頭上摘下一個金簪,這金釵是當初他和帝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帝辛送給她的,在他們成婚之後,薑皇后便在沒有摘下過這枚金簪。
這是帝辛第一個送給她的東西,同樣是帝辛唯一一個送給她的東西,此刻,她卻只能那這個金簪來以解對殷子辛的思念。
“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薑皇后看著手中的金簪,眼中滿是思念,輕輕的歎了口氣,輕聲的自言自語道。
薑皇后看著手中的金簪,卻不知,此時的帝辛,以不是曾經的帝辛了,那怕擁有同樣的身軀和面貌,卻已經是另一個人了,情已不再,思念的還是否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