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凱瑞斯不願意承認,但她不得不面對現實,其實在第一次徹底的輸給丁玄承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無法戰勝這個男人,本來的計劃,她是準備憑借著自己秘書監保鏢的這個身份靠近丁玄承,然後找機會暗算丁玄承,但無奈的是,她根本就找不到這樣的機會,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一切本來就在丁玄承的計劃之中。 M//.//
在兩人的接觸中,凱瑞斯逐漸對丁玄承有了一些感覺,跟蘇珊變得越來越熟絡,甚至可以說是情同姐妹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在每次蘇珊跟丁玄承歡好的時候,她的心中都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曾幾何時,凱瑞斯認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愛上一個男人,卻沒有想到,愛情來的這麽突然,突然的連她自己都不能相信了。
深深的望著丁玄承,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候的那種滋味,忽然間,凱瑞斯哭了。
丁玄承最害怕見到女人哭,更別提是凱瑞斯這樣的美人,說實話,雖然丁玄承一直都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不簡單,但還是忍不住對她產生了一些好感。
錯楞間,丁玄承忽然發現自己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無情,他為什麽對凱瑞斯這樣?雖然說凱瑞斯是針對他而來的,但毋庸置疑的是,凱瑞斯並沒有傷害他身邊的人,難道這一切並不是凱瑞斯告的密?丁玄承忽然間選擇了相信凱瑞斯,像凱瑞斯這樣性格剛強的女人,已經到了這一步,如果真是她告的密,也許她會坦然的承認,用不著用眼淚來迷惑自己?
丁玄承有些混亂了,如果他的猜測是錯的,一切就要推倒重來,巴巴特的計劃究竟是什麽?忽然間,丁玄承發現自己似乎已經不知道事情究竟會往什麽方向發展了。
事情的源頭是蘇珊的西塞克集團還有雷德蒙德的雷氏之間的鬥爭,為的是一個城市計劃的大批資金,但現在已經將金融大鱷所索羅斯牽扯了進來,還有巴巴特這個股神,甚至於三口組和高天原的人也來了,山本宏次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雖然說如火如荼,但顯然,現在他們處於一種不利的境地之中,黛兒雖然沒有說出來,但丁玄承知道,巴巴特的計劃是詳細的,絕對不會有紕漏,現在西塞克面臨著對手的夾擊,顯然是有些計劃被對手知道了,黛兒也是擔心這點,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趕回去了。
丁玄承知道,有些事情不用黛兒說出來,他明白,巴巴特身邊的人都是信得過的人,如果說計劃當中出現了一些紕漏,自然是出現了內奸,巴巴特身邊的人不可能,就只能是西塞克這邊的人了,雖然說丁玄承沒有跟蘇珊和其他人說巴巴特的事情,但畢竟蘇珊他們知道在丁玄承的背後有個強大的人存在,究竟是怎麽“別哭了,算我錯了好不好。”丁玄承有些無奈的說道,生平他最害怕的就是女人哭。
“你就這麽不相信我,的確,我是想將你帶回中央情報局,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出賣過蘇珊,甚至於,我已經將她當成了姐妹。”凱瑞斯抹著淚說道。
丁玄承沉吟了一下,深深的望了一眼凱瑞斯。
“丁玄承,你知道麽?”忽然間,凱瑞斯一把將丁玄承抓住了。
“怎麽?”丁玄承問道。
“我喜歡你,知道麽?我喜歡你……”凱瑞斯終於將自己心中的話說了出來,在說出來的這一刹那,凱瑞斯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似乎心中積壓的一些情緒全部都釋放了出來。
“小姐,這種玩笑別亂開,我可不是一個好男人。”丁玄承一愣,沒有想到凱瑞斯忽然這麽勇敢的跟自己表明了心思。
“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的,為什麽我會嫉妒蘇珊,為什麽每次你和蘇珊在辦公室內偷情的時候,我會感覺到心酸,為什麽你這麽多天不來找蘇珊,我會生氣,原本我以為,我是在替自己的姐妹傷心,但現在我知道,我並不是為她,而是為了我自己,你不在,我想你,想你究竟是在什麽地方,在幹什麽,是不是跟別的女人鬼混了,我一想到這些,就忍不住的心中酸楚,你知道麽?我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在這段時間,我有過機會,有機會對你動手,甚至是將蘇珊脅迫,讓你就范,但我沒有選擇這樣做,過去的時候,我給自己的解釋是,時機不成熟,但我現在知道,其實我是不想改變這一切。”凱瑞斯望著丁玄承,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丁玄承低著頭,心中悲呼著,難道這就是我的命運,身邊那麽多的女人,已經很難搞定了,又送上門一個。
“穿上吧……”丁玄承將凱瑞斯的裙子遞給了她。
“不,我想這樣,你摸著我好舒服。”凱瑞斯眯著眼,臉頰上的淚痕還沒有完全乾,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居然主動的用自己的,磕碰著丁玄承的手掌,輕輕的摩挲著。
丁玄承一愣,隨即笑了,那種感覺十分舒爽,超強彈力的PP,配上自己懷中玉人那感天動地的容顏,丁玄承也忍不住的心碎了。
卡啦……轟……
就在兩人對視著,擦出了火花的時候,隔壁辦公室中傳來了一聲巨響,丁玄承暗叫不好,將裙子塞給凱瑞斯,就衝了出去。
到了隔壁房間的時候,丁玄承眉頭就皺了起來。
房間裡的情況可以說是丁玄承最不願意見到的一種狀況,蘇珊被人挾持了,詹姆斯和約翰都被人打凱瑞斯紅著臉,焦急的趕到了辦公室,一見到了這樣的狀況,就拔出了自己隨身的配槍,槍口對準了用一柄短小東洋刀挾持著蘇珊脖子的男人。
“放開蘇珊,我讓你活著離開。”丁玄承冷冷的說道。
男人冷冷的笑著,眼神凝重的望著丁玄承,此人正是山本宏次的手下,藤田川。
“丁玄承,別以為自己了不起,在鳥國我就已經聽說了你的事情,戰鷹的傭兵,在我藤田川的眼中就是小孩子的把戲。”藤田川驕傲的說道。
“是麽?”丁玄承不屑的撇撇嘴,吹牛也不犯法,隨你怎麽說。
“放下槍,小妞。”藤田川望著凱瑞斯說道。
凱瑞斯舉起手,生怕因為自己的決定,威脅到了蘇珊的性命,將槍放到了地板上。
“放開我姐姐……噗……”約翰冷冷的說了一句之後,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鮮血,剛剛跟藤田川交手,讓他受了內傷。
山口組的人是不是瘋了?難道當炎黃龍嘯的人都是死人麽?這麽就帶著高天原的人殺到了英國?
丁玄承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藤田川也是高天原的人,只不過跟黑玫不同的是,藤田川是武士,而不是忍者。
“傻B,就你那兩下,我剛剛就可以要了你的命,再叫囂,就弄死你。”藤田川狠辣的說道。
丁玄承不屑的撇撇嘴,“你以為你能在我面前殺掉他?”丁玄承冷笑著。
“不信?”藤田川問道。
“當然,你盡管試試。”丁玄承絲毫不退讓的說道。
“哈哈哈,你真當我是傻啊,想激我,地上有槍,衝著自己開兩槍,不然的話,我就弄死她。”說罷,藤田川手上的刀稍稍的用力,在蘇珊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血痕。
“卑鄙……”凱瑞斯痛恨的望了一眼藤田川。
“呵呵,只要能取得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是最後的勝利者,誰會去管用怎樣的手段,不是我卑鄙,而是你們這些人太蠢了。”藤田川獰笑著說道。
“是麽?”丁玄承說完了之後,人就一晃,忽然消失在了空氣中。
“忍術……”藤田川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一個普通的傭兵,居然會他們高天原的隱術。
“傻蛋,這不是忍術,這是華夏古武……”丁玄承邪魅的聲音在空氣中出現了。
艸……藤田川暗罵了一聲,身體循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旋轉著,不停的注視著身邊的情況,隨時準備出手。
“出來,再不出來,我弄死她。”藤田川心顫著,之前他已經計劃好了的,弄死了蘇珊之後,直接逃走,“傻×,實話跟你說了吧,鳥國人的忍術,只不過是從中國古武中演變而來的東西,所以你們所謂的忍術,其實只是博大精深的中華國術中的一種旁枝而已,可憐的你們還將他當成國寶一樣。”丁玄承的聲音再次出現,但這次跟前幾次不一樣,藤田川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這個聲音是來源於他背後的。
一咬牙,藤田川的手上開始用勁,卻忽然眼前一花,短小的東洋刀再也不能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