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傑很驚愕地看著秋遠矯健的身影,感到驚奇。“你也是白蛇會的一員,哦。是一名臥底?”直到現在龍傑還是搞不清楚為什麽他會來幫助自己逃脫。
“主要來說,還是為了我妹妹的安全和她家園的寧靜,希望那個秘密被永遠守護而不是陷落在白蛇會這些人手上。”
此刻,龍傑才想清楚,原來眼前的男人正是之前電話提醒自己的秋尅哥哥。
“那麽說,秋尅就是你的妹妹。你和她為什麽不生活在一起而是各奔東西?”
秋遠舔了下嘴唇,略帶思考地說:“這個問題......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這是我們家族的一個古老的規定,據說就是為了什麽更好互相接應之類的話,總之就是為了我們倆人的安全。”
“你們那島上究竟有什麽東西能引起這些人那麽大的注意力?”龍傑問道。“或許是寶藏之類的?可以滿足他們的金錢欲望?”
秋遠搖了搖頭,他將眼睛瞪得很大:“不應該是寶藏。之前的幾代人包括秋尅她們在島上生活了幾十年,可從未見過金銀財寶的蹤跡。”
龍傑點了點頭,他也認為簡簡單單的寶藏應該吸引不了組織的注意力,畢竟如果他們單純想要獲得財富的話,其他的途徑也有很多,完全沒有必要浪費周折。
阿皮仔細將兩人的對話記在腦子中,他問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紅靈島是秋家世代相生活的地方,就像一個世外桃源,鮮為人知。可那死者張先生為什麽會留下一個紅靈島的線索給我們,他是怎麽知道這座島嶼的?”
“這點我也覺得不太對勁兒。”龍傑左手叉著腰,右手觸摸著下巴,“也許,張先生年輕時候曾經誤打誤撞來過這座島嶼,發現了一系列秘密。”
龍傑將目光轉移到秋遠身上,說:“請問...秋遠先生,你以前有沒有聽你家裡的人說過有外來客人曾經來到紅靈島上?”
“從來沒有。他們對關於紅靈島上發生的事情從來都是閉口不提,盡量不涉及到相關的話題。我也很納悶為什麽他們的思想那麽不高明,不肯將信息分享給我們下一代。”秋遠歎了口氣。
“或許,曾經島上發生過的事情有些不光彩,所以不想影響你們?”阿皮吐出舌頭,半開玩笑的說道。
但秋遠這時候的反應稍有強烈,出乎了龍傑的預料。如他所見,秋遠眼睛掙得老大:“胡說八道!我想他們才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而選擇向我們隱瞞!我覺得一定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才不方便告訴我們。
看來這個話題再聊下去會很傷和氣,於是龍傑將話題轉移:“那麽秋遠你對青英會了解些什麽?我好像有聽那些人提到過這個名字。”
“青英會?我在這潛伏了很長時間也不清楚這個組織的底細。只知道他的成員數量不多,但大部分都屬於精英級別的人物,他們制定的計劃往往都很出其不意,讓人始料不及。所以白蛇會在跟他們會的抗衡中屢屢失利。”
結合之前的圖案,龍傑可以大概知道那個類似的老鷹的生物在和白蛇會對峙,十有八九就是青英會了。
“在這件事上,青英會就佔盡了先機。他們不知在哪得到的信息,現在已經在趕往紅靈島的路上······”秋遠眼神閃過擔心和恐懼,他很怕自己的妹妹遭遇到什麽不測。
“青英會又是怎麽知道具體的位置?”龍傑感覺到事情越來越離奇。
按照綠蛇的話,
他們帶著張先生的貨船在海上遭到了青英會的襲擊,最終張先生落在了青英會的手中。如果青英會成功將張先生的嘴巴撬開,獲得了信息。那麽他為什麽又會用那種特製的筆單純地在死前畫出圖案而幫助我們?一般來說,只有張先生沒有告訴青英會那個信息或者對信息有所隱瞞他才會畫下圖案。 “是的,這不符合常理。”阿皮迅速插話,“如果張先生告訴了他們真實的信息,想必就不會再靠圖案來暗示,他完全可以留下更為明顯的線索。顯而易見,他並沒有那麽做。”阿皮攤了攤手,顯得很無奈。
龍傑很驚訝,他的眉頭不斷皺著:“還有其他人知道了紅靈島,並告訴給了青英會。這人會是誰呢?”
一旁沉默已久的秋遠突然開口:“我好像記起來了一些事。”他頓了頓,臉上很莊重。“十幾年前,我與我妹妹進行了第一次遙遠的通話。那時她就生活在島上了,而我還在這個城市裡四處飄蕩。那天,她告訴我說有幾個中年人,似乎更年輕一點。他們來到了那座島,進行了好幾天的勘探。不過值得欣慰的是, 秋尅期間多次與他們進行了接觸,可這些人好像並沒有惡意,他們沒有傷害秋尅,反而帶著秋尅一起探險。我隱約記得,秋尅告訴我說,那幾天是她在島上過得最快樂最充實的幾天。”
“你的意思是,張先生就是那幾個人中的其中一員?”龍傑發現了這條線索,眉頭也逐漸舒展。
“嗯,或許是這樣。不過他們十幾年前到那裡去幹什麽,仍然是一片空白。”秋遠從背包中拿出一個玩偶放在龍傑手上,很老舊,還有些汙漬。
“你這是?”龍傑感到不解。
“具體的事情,你們還是要親自趕往紅靈島問問我妹妹才行。一定要將這個玩偶帶給她,那時她小時候的最愛。”不知為何,秋遠哽咽了,這段話龍傑聽的感覺十分傷感,也許是因為幾十年沒有見面而產生的親情吧。
“啊,你不跟著我們一起去了?”
“不了,我只能幫你們到這兒了。他們很快就會注意到我消失很久了,會引起他們的懷疑,我必須回去了給他們一個交代。”秋遠擺了擺手,還是做出一個“OK”的手勢。“有機會我們會再見面的。”
話音未落,秋遠的身影就消失了。
在這段談話中,龍傑他們已經走的愈來愈遠,距離廢棄碼頭也有了好一段路程。但此時,幾個白蛇會的人員仍然拿著探照燈,搜尋著港普街的每一個角落。
龍傑察覺到了周圍的不安氣息,如果動作在慢點,隨時都有可能被白蛇會重新抓到,所以現在的每分每秒、每一步路對他來說都是膽戰心驚,倍感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