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收獲了這一武器,我心裡莫名又踏實了一些,比起赤手空拳行走在這黑黑的空間裡安心了不少。不逢把另外一隻槍的彈匣裡也裝滿了子彈,剩余的子彈都被他裝進隨身的背包裡,於是我們又繼續在這狹小的通道爬行,可是這條通道似乎無限的長,我們走了好久還絲毫看不到盡頭的跡象。
“停一下!”不逢突然轉過身,他的眉頭皺的很緊,“不太對勁!”“怎麽了?”我內心有些緊張,似乎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不逢把羊皮地圖拿出來,我們一起仔細的看了看,我們所在的這個位置,按照地圖標注的,確確實實是進入墓室的唯一通道,但是不一樣的是,按照地圖所標注的距離,我們現在早就應該到達墓室的門口了,而不是在這條看似沒有盡頭的迷宮一樣的狹小空間裡消耗時間和體力。
“糟糕,我們似乎陷入空間循環了,也就是你們中國俗稱的“鬼打牆”!”不逢的眉頭緊鎖,看來情況並不樂觀。“難道又是那隻妖獸在作怪?”我氣的握緊了手中的槍,這個該死的斯芬克斯,讓我撞見了,非打她個爆頭不可!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嘶嘶”聲傳來,這種聲音在這麽狹小的空間裡聽起來格外嚇人,我向著發出聲音的角落用探照燈仔細的一照,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一隻黑色的眼鏡蛇正在不遠處吐著信子惡狠狠的瞪著我們。不逢比我眼明手快,他麻利的拿起手槍,對準蛇頭“嘭”的一聲,只見那蛇頭被打成了一團漿糊,可誰知從斷頭的地方又長出來一個新的蛇頭,這蛇和普通的眼鏡蛇不太一樣,渾身長滿了厚厚的鱗片,脖子周圍似乎還有一層青色的腮毛,模樣更加的猙獰可怖。
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怪蛇,我哆哆嗦嗦的端起手槍,努力用顫抖的手按下扳機,“嘭”的一聲,將蛇身從中間打成兩截,更加恐怖的事情出現了,從不停扭動掙扎的蛇身又長出了被打斷的那一部分,就像細胞分裂一樣,從一條蛇變成了兩條。不逢也大吃一驚,他繼續瞄準怪蛇射擊,將蛇打成幾截,被擊中的蛇的殘肢在地上掙扎扭動了一會兒,就又長出了新的身體。
隻一會兒時間,竟然從一條蛇分裂成十幾條蛇,它們排成幾排,“嘶嘶”的吐著黑色的信子,分別昂著高高的蛇頭,看上去像要隨時發起進攻一樣。我感覺又惡心又害怕,緊緊的拽著不逢的黑色長袍,“不逢,What's the fuck is this?(這她媽的是個什麽怪物)”
不逢用一隻手擋在我前面護著我,“看來我們已經到達墓室的門口附近了,隻是墓室的門被幻象遮蔽住了,我們暫時看不到而已!這些蛇是守護法老亡靈的不死之蛇,我們要想進入墓室,需要先殺死怪蛇,消滅空間幻象才行。”
“可是,可是它們會自我修複,看上去像是死不了一樣。”我指著前面虎視眈眈的蛇群,壓下心中強烈的嘔吐感和恐懼。不逢回過頭看著我,“神都有自己的弱點,何況是區區幾條怪蛇,相信我,一定會有破解的辦法的。”
“真是這樣嗎?”我有點害怕的看著前方盤旋著的蓄勢待發的蛇群,又飛快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幻想能找出製服怪蛇的辦法。
正在這時,離我們最近的一條眼鏡蛇突然發起了進攻,它昂起了頭,居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張開血盆大口,衝著站在前面的不逢迅速撲來,鋒利的毒牙眼看就要咬到不逢的脖子。“危險!”我猛的把不逢一把推開,舉起手槍對準蛇嘴就是一槍,動作快到一氣呵成。那蛇悶哼了一聲,痛苦的在地上翻滾掙扎了幾下,然後就直挺挺的一動不動了,我們定睛一看,這蛇死的姿勢居然像電影裡的乾屍木乃伊。
我們驚魂未定,這時候又有一條眼鏡蛇突然張嘴向我撲了上來,不逢慌忙端起了槍,我情急之下衝著不逢大喊,“不逢,打它的嘴!”不逢心領神會,子彈從我耳邊穿過,旁邊的蛇應聲倒下,在地上翻滾了幾下也就一動不動了,像是石化了一樣。
看來嘴巴是它們最薄弱的地方,我們兩個人稍微松了一口氣,終於找到消滅它們的辦法了,扭頭一看,卻大吃一驚。大概是我們剛剛殺死怪蛇的同伴,惹惱了其余的蛇,剛剛隻是吐著信子的蛇群,居然都張開了大嘴,像是要把我和不逢一口吞下才解氣。
我心想這下可糟了,如果它們一起發起進攻,我們隻有兩個人兩把槍,肯定會措手不及,這麽毒的蝮蛇,咬到了就是必死無疑。突然隱約想起不逢說我父神是宙斯,我害怕的一邊緩緩後退,一邊小聲的念道,“偉大的宙斯指引我們走出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