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力氣不小,再加上江城這個身子也是今天才開始練武,所以被拉的一個踉蹌。
然而江城並沒有轉身與他纏鬥之類的,他覺得並不值得,他本就不是練武的人,沒必要何人爭強好勝。
依舊是朝著前走,回去吃飯然後上課,才是現在的他應該乾的。
可是男孩卻並沒收手,見著江城沒有動手的意思,反而更來了興致。
兩步上前,想再一次抓住江城的肩膀,另一隻腳踢向江城的膝蓋處。
這下便是很不給面子的想要摔倒江城了。
江城依舊沒有動手的意思,這種爭強好勝的事情,他向來不喜歡。
靈巧的躲了過去。
可是那少年見著江城的動作,有些得寸進尺了,再一次上前,依舊是想要絆倒江城。
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
江城呼了口氣,看到一旁掃地阿姨留下的掃把。
一把抄起掃把,反身朝著男孩就是一掃把掃去。
少年沒想到江城這麽簡單粗暴,沒反應過來便被江城一掃把掃到了臉上。
蛇打三寸,斬草除根,這是江城的風格,既然給了你面子,你還要來。
那就把你打怕,哪怕你是個小孩。
江城放下掃把一拳打在少年的臉上,本來被江城一掃把打蒙的少年,就這樣又挨了一拳。
江城向來不是暴力份子,不擅長打架,也不太會打架。
可是身為修士的他知道穴位的用處,雖說對於尋常人它並沒有什麽一擊致命的功效,也沒有什麽點穴就不能動的手法,但是他之擾可以讓人氣血淤積酸麻脹痛。
打蒙男孩過後,沒等著少年還手,江城一把抓住男孩手肘窩處,少陰肺經尺澤穴。
正要還手的少年立時便感覺手臂一酸脹,原本蓄的裡頓時消失的無隱無蹤。
緊接著江城另一隻手順著手肘一拉,抓住男孩的虎口,而後上前一步,將男孩的大拇指朝外一掰。
痛的少年連連呼痛。
接著江城原本抓著男孩尺澤穴的手,順著少年的手臂,滑向少年咯吱窩,一把拿住手少陰心經極泉穴。
雙手用力一個轉身,少年便被摔倒在地。
見著少年被摔倒在地,江城手上的力道卻是加重了,既然動手了,就得讓他怕,不說廢了他的手,至少得讓他這右手一個星期使不上力。
這一切說來繁瑣,也不過幾秒的功夫,本來武術上真正動起手來就是十秒左右解決,更何況是江城這種老怪物,面對一個少年人。
在男孩的痛呼中,江城覺得差不多了,也就松了手。
(其實你們可以試試,這個是真的拿穴手法,可以在自己的手上,或者別人的手上試試,瞬間脫力沒毛病。)
轉身便走。
至於後續,就不是江城的事兒了,雖說來了兩下重的,但是江城畢竟不是真的少年,手上還是有分寸的。
拍拍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等到再回到學校,一眼便看到了了早晨那個妹紙,emmm是他的前座。
而那個少女呢則惡狠狠的盯著江城。
江城表示這種事情他完全不在意,該上課上課。
可是那個女孩卻不是這樣想的,早上第四節課便是體育課,班主任曾建仁的課。
也不知道這個重點中學,為什麽會是個體育老師做班主任,大概是校長瘋了,這是原本江城的想法。
當然現在的江城是無感,
他的事兒多了,能像個普通人一樣待在學校裡,已經是大大的大陸教育的面子了。 然而在班主任眼中,這個學生啊,從開學以來就不尊重師長,見到老師不但不叫好,還要要微笑,而且是那種充滿著嘲諷的微笑。
這種學生雖然成績好了點,不惹是生非,但是這是大大的不給老師面子啊。
“江城你站出來。”
體育課上曾建仁盯著江城,用實際的行動和言語告訴江城,這裡是誰的地盤,他應該注意些什麽。
然而江城依舊是冷漠的帶著微笑,表示你隨便就好。
九月的綿州,正處在秋老虎的淫威下,更何況是九月中午,沒有樹的操場。
“聽說你早上把班長打傷了?”
曾建仁的言語裡充斥著一種叫做教師的威嚴,還有他因為可愛的張曉璐沒有來的落寞。
站在塑料草坪上,一本正經的說著。
“班長?”
江城不知道班長是誰。
“你還給我裝,就是曾小雨。”
“小雨?”
江城好似想起了什麽, 他向來不是個好記性,或者說,他向來不會去記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比如他早上打到醫院去的那人。
不過他還是有些印象:“哦,你說的是那個小高個。”
曾小雨個子確實比江城高上一些,所以說江城對曾小雨的印象就是男的,小雨,男的,小高個,弱雞。
“進醫院了?”
低下的同學竊竊私語。
“沒想到這個江城還會打架。”
“聽說曾小雨練過武。”
“看來這江城不光成績不錯,打架也是可以的。”
“武力值高........”
江城表示這些他都不在意。
“你小子怎麽不給老師省省心,昨天氣走了張老師,今天又打了同學,這才開學兩個月,你說你還想不想讀了?”
說起張曉璐,江城隻想到了狐狸可以用來所什麽料理,至於其他的江城是真的不在意。
不過狐狸的味道太騷了,到底該怎麽做菜好。
曾建仁正在一本正經的教育江城,可是江城卻已經神遊物外。
“江城,江城。”
曾建仁的聲音在江城的耳邊響起,震的江城的耳朵嗡嗡的。
“啊?哦,嗯。”
江城回過神來,繼續答到。
這三個字惹的種小學生齊齊發笑。
“沒死吧?”
江城問道。
聽到江城的言語,曾建仁更氣了,這小孩到底想的什麽?
難不成原本是想的打死曾小雨,簡直是“氣煞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