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2:好大的一隻蜘蛛
隨著腳下腳步的越趨晃動,泥土再不停的向外面翻滾,一個一人多高的洞口正在快速形成,期間,許多地底生物跑了出來,甚至還有一條水桶腰粗的大蟒蛇。
蟒蛇在陸地上是一種難逢敵手的生物,除了成群結隊的彪狗,巨大的絞合力,能輕而易舉的撕碎一隻成年的野牛。
能讓如此巨大的獵手害怕到倉皇而逃,狼蛛在李可心目中的恐懼感頓時擴大一倍。
“奇怪娜娜莉呢?”
弗拉基米爾四處張望發現娜娜莉此時正躺在不遠處的草叢上。
李可暗道不好,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萬幸的是,娜娜莉隻是睡著了。
好吧,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這樣無聲無息的睡著了,還是那種鼻子冒泡,打雷下雨也不動如山的那種。
“我用水來漂醒她。”
現在唯一的戰鬥力就是這隻白狐狸,冰霜禁錮和狐火現在已經升到二級,如果能乾掉狼蛛,妥妥的六級到手,就能開放大招了。
但沒有相當應的基因組,到六級也是空白鍵一個。
吸血鬼騎士的戰鬥力對付野狼野豬還可以,但對付這麽大級別的怪物還是亞歷山大。
弗拉基米爾一聽李可用叫醒他的未婚妻,裡面阻止:“不行啊,院長,娜娜莉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不是他最親近的人,靠近她會被襲擊的。”
李可把礦泉水遞給弗拉基米爾:“那你來,你好歹是她的未婚夫。”
吸血鬼悲哀的道:“我要是她最親近的人,就不會連嘴都沒親過了。”
“那我來!”
李可自詡自己有納米核心在體,堪比金剛狼的生命愈合速度,挨上娜娜莉一腳也不要緊。
弗拉基米爾很冷靜的分析道:“據我估計,你能挨上娜娜莉一腳還沒死的幾率是百分之一,而一腳把你踢回家的概率百分之九十九。”
“那唯一的辦法就是逃了。你來背她,背她不要緊吧。”
如果這樣都不行,那就把娜娜莉活埋算了。
弗拉基米爾點頭道:“這個不要緊,隻要不吵醒她就行。”
“砰”
洞口最後一塊泥已經塌了下去,一個黑色龐然大物探出頭來。
漆黑的甲殼在月光映照下,放射}人的光亮,兩隻彎曲如鐮刀般鋒利的巨鄂,八條長足整齊而立,每根都剛毛密布。
劇李可所知,悉尼漏鬥網蜘蛛屬於地球上最毒的蜘蛛物種。它們擁有巨大的毒牙而且不會像其它毒蜘蛛一樣乾咬,它們會注入全部的毒液。它的咬傷會讓一個孩子在15分鍾之內死亡。
眼前這句絕對能生物學家口水直流的拉去刷新世界吉尼斯紀錄,這簡直就是侏羅紀公園裡面跑出來的怪物。
李可不用去琢磨眼前這隻蜘蛛到底有沒有毒,水缸般粗大的毒牙,把自己切成兩邊絕對是切豆腐那樣的乾脆利落。
“還看什麽,跑啊!”,李可朝楞在原地的吸血鬼騎士踢了一腳:“那個方向。”
“右邊!”這次弗拉基米爾回答比方便麵還乾脆。
李可不由分說,邁開腿就往前跑。
狼蛛被七個小矮人的炸藥炸的有點蒙,一時間也找不到方向,但蜘蛛是聽覺是非常明銳的,空氣的震動,讓這頭龐然大物很快確定獵物方向。
“嘶嘶”
狼蛛的八條巨腿開始活動了,前進的步伐不亞於一台比亞迪電動車。
李可的體能得到了基因的強化,
百米賽跑過十還是有把握的。 但弗拉基米爾就不行了。
李可實在不敢相信,這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吸血鬼,居然能在這妖獸遍地的夢幻森林裡面生存,這絕對可以入梆感動世界十大人物。
吸血鬼此時是咬緊牙關:“廢話,你試一試,背著個人還能跟上你就已經不錯了。”
“這樣跑不是辦法,我們分開跑,等一下再集合。”
根據短腿跑速原理,兩條q彈小短腿是跑不過狼蛛的八條腿的,但分開來就不同,樹林裡的灌木叢能為他們提供充分的躲避空間。
一個巨大的黑影落了下來,李可眼疾手快急忙刹車,朝旁邊一個打滾。
爺怎麽說也是個體育生,李可暗歎當年體校訓練的技能還沒全部還給老師。
狼蛛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前面去,而且這怪物的智商絕對是初中生級別的,居然會繞路攔截目標。
後面的吸血鬼就沒那麽幸運,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娜娜莉被摔到一旁,正好位於狼蛛的獠牙之下。
如此重擊,這隻腦洞大的和地球一個三圍的狐狸妖精還能睡的穩如泰山,李可不得不佩服,忽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但很快就被打消了。
狼蛛此時舉起了毒牙, 巨牙落下之時,便是娜娜莉血肉模糊之日。
弗拉基米爾舉起一塊大石頭,朝狼蛛扔去,石頭的擊落地點剛好位於狼蛛的眼睛什麽。
“嘶嘶”
狼蛛大叫了兩聲,聲音難聽刺耳。
但是巨石的效果,並沒有讓狼蛛的毒牙挪到分毫。
狼蛛動怒了,舉起兩隻毒牙。
千鈞一發之際,一聲震耳欲聾炮響從狼蛛腳下傳來,這裡泥土酥軟,地震的晃動比剛才還要大。
爆破的位置恰到好處,位於狼蛛的腹部,此時狼蛛被巨大的衝擊力擊飛去一邊,四腳朝天的它一時間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攻擊動作。
煙塵散去後,七個小矮人的秀逗腦袋冒了出來。
“老三,你是不是白癡啊,不分東南西北的!”
老大的聲音。
“對不起啊大哥,但也絕不能怪我啊,是二哥配的炸藥。”
老三覺得自己很冤枉,自己隻是負責確定方向而已。
老二當面澄清:“我算準了炸藥分量,老四你是不是拿錯了。拿到另一包。”
老四一臉懵逼:“不是你說,那一包的嗎?”
老二大罵:“你個sb,我說的黑火藥,那是用來炸門的,你他媽黑白傻傻分不清楚。”
“那個,我有話要說。”李可忍無可忍,直接無視自己的存在不說了,還聽到一段相聲。
托這段相聲的福,罪魁禍首終於出現,李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自己的憤怒的鐵拳,不知道打在這些小腦袋瓜子頭上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