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陛下。”門外的宋義平走了進來。
“準備一下,馬上本座要去白虎司視察。”
“是。”
於是,宋義平退了出去,然後對著周進道。
“教皇陛下要去白虎司視察,你先去白虎司通知一下。”
接到命令後的周進急忙向白虎司趕去。
又過了兩刻鍾後,洪憲便帶著幾名黃龍司的侍衛以及宋義平來到了白虎司。
早已得到通知的白虎司司長馬大山已經帶人在門外候著了。
馬大山是張雲山的舅舅,又有些武力,年輕時可是享譽一方的武術高手,可是拜過名師的。如今拜天父教草創,洪憲手中也沒有什麽軍事人才,便矮子裡挑將軍,讓馬大山擔起了這白虎司的重擔。因為洪憲信任張雲山,便連帶著也信任馬大山了。
馬大山突然之間得到高位,一下子成為了白虎司司長,雖然因為他加入拜天父教時間尚短,他這個司長只是二級主教的教階。但是他也算是主掌一方了。相比於他,他的老東家張仁澤如今也才是青龍司副司長,教階同樣是二級主教。張仁澤對於聖教可是立功無數,大多地主富紳都是他拉來拜天父教的。只是由於張雲山佔著位子,所以張仁澤只能當副司長了。不過,如今張雲山去了地方,張仁澤便暫代司長之職。
每每想到自己和老東家平級,甚至權利還要大過老東家時,馬大山便對洪憲感恩戴德起來。馬大山便發自內心的感謝洪憲給了他一個機會,士為知己者死,馬大山對洪憲忠心耿耿。除了權利上的滿足,在生活上,馬大山也過的比曾經好多了。雖然聖教大部分的底層人員過的很一般,但是高層絕對不會苦著的,要酒有酒要肉有肉,很是滋潤。
於是,馬大山操練起新組建的教軍就越發賣力起來。
當馬大山見到洪憲後,他便讓這支新組建的教軍開始操練起來給洪憲看。
這支教軍人數有百人左右,前後排成了三排。第一排手執刀盾,第二排手執長矛,第三排則是拿著弓箭。為了這點武器,張仁澤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和費用,最後用自家防匪的名義才弄到手的。
教軍先是前排刀盾手劈砍翻滾,然後發出殺聲。然後第二排的長矛手齊齊的刺出長矛,雖然人數不多,但是也是顯露殺氣。最後一排的弓箭手則是對著箭靶開始射箭,雖然箭枝有些稀疏,可是也顯露威力。在演習完畢後,近百人突然大喊起來。
“效忠聖教!效忠教皇!”
聽著手下人表著忠心,洪憲卻面無改色,而是沉著一副臉。這讓身旁偷偷注視著他的馬大山心中猛地一沉。
雖然馬大山比洪憲要大十來歲,但是此刻他面對洪憲時仿佛自己才是小孩子似的。他一點都不覺得洪憲還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在他眼中,洪憲散發出的光芒已經掩蓋了其自身的年紀。
等到教軍退下後,洪憲招來了馬大山。
“馬司長。”
“屬下在。”馬大山聽到洪憲喊他,急忙回應道。
“馬司長,本座給你的那本教軍操練手冊,你看了沒有?”
“教皇陛下,屬下看,看了。”馬大山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你看了,怎麽本座今日所見,這教軍陣列稀稀拉拉,一點都不整齊?”
“這,這操練軍隊。屬下是按照教皇陛下的操練手冊操練的,只是教兵們左右不識,經常犯錯誤。所以,這操練隊列便始終操練不好。
”馬大山急忙解釋道。 其實這只是馬大山開脫之言, 馬大山從心裡就不認可只要操練紀律就能操練出一支軍隊來的。曾經馬大山也見過農民軍見過官軍,甚至還見過韃子的部隊。可是馬大山也沒見過他們整天走步子啊?這走步子就能走出勝仗來了?雖然馬大山忠心洪憲,但是還沒有徹底被洪憲洗腦,到達對洪憲言聽計從的地步。
可是今日之事,洪憲的威嚴讓馬大山膽寒了。教皇陛下就是次神,他的話不管對不對都要聽。這一刻,馬大山給自己發誓,以後自己的一些小聰明小算盤都要收起來。教皇陛下說什麽自己做什麽就好了,在教皇陛下面前,自己最好不要帶有思想。
等了好長時間,洪憲這才開口道。
“軍隊力量來源於紀律,而這走正步就是鍛煉紀律的方法。聖教寧可要一支嚴守紀律聽從命令的弱軍,也不要一支不聽命令亂打亂衝的強軍,這一點你可要記好了。”
“是,是。教皇陛下,屬下知道了。”馬大山心中松了口氣。他知道洪憲原諒他了。
對於馬大山沒有完完整整的執行自己的命令,洪憲心中也是不爽。可是他夾袋裡實在沒啥人才,這些人也只能敲打著,讓他們慢慢的成長了。好在馬大山還是個知錯就改的人,所以洪憲決定再給他一個機會。於是洪憲說道。
“下月,本座再來白虎司視察,馬司長你莫要懈怠了。”
“是,屬下遵命。屬下一定嚴格按照教軍操練手冊來操練,請教皇陛下放心。”
敲打完了馬大山後,洪憲便帶著隨從離開了。留下馬大山一人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