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開了心門?”林浪臉上俱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但是此時心臟處正在噴湧的神秘能量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心門開了,而且就是武脈也衝進了心臟,演化成了符文。
這一切都標志著心門被打開了,林浪哭笑不得,他現在也不用自己算是什麽修為,因為這心門,並不算在周身360道門戶之中,就算打開心門對實力的影響也不大,但是想要超脫出真門境就一定要打開心門,將武脈牽引到心門之中,令武脈演化成天生符文,烙印在心臟上,然後借助心臟的力量在丹田開辟泉眼,這就是真門境之上的境界叫做“命泉”。
可以說要晉升命泉境就一定要打開心門,利用打開心門之後的神秘能量將武脈轉化為符文,將心臟作為動力,在丹田小腹之中開辟一方泉眼,而打開心門又是非常的苦難,整個南域命泉境界都不是很多,在天雲郡國的也就只有天雲國主和老赤雲虎兩位,可以說大多數人都被困在了這一關,但是現在林浪還沒有達到真門,只能算是金血境,就在那血珠的幫助下打開了心門,令武脈化作了一道道遊龍符文銘刻在了心臟上。
“可是為什麽之前赤雲虎也服用了血珠精粹,卻沒有打開心門,而只是晉升真門,凝聚了妖骨?”他想不通,有很多的疑問,因為同樣都服用了這血珠,但是他和赤雲虎之間的效果相差太大了,赤雲虎只是消耗了血珠中的一點能量,離完全吸收還差的遠,但他林浪,卻將血珠完全的吸收了,打開了心門,這一令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一切都說不通,林浪疑惑,要是讓那些困在真門境的武者知道林浪還沒有晉升真門就開了心門,而且還在這裡抱怨,覺得不對勁,只怕要暴起殺人的衝動都有了,這小子完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林浪回過神來,不在糾結心門的事情,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這一切既然都已經發生,那抱怨是沒有用的,那就只能坦然的去面對,管他前方山崩地裂,我自一拳破之,這就是他的武道。
“咦?”
“這山洞是怎麽回事,這裡是發生大爆炸了嗎?”
但現在他看到山洞的樣子直接愣住了,這片山洞像是被人使用寶術進行了轟炸一般,山洞的牆壁上有兩道劃痕,深不見底,整個山壁都被切開,而且切面非常平滑,沒有一點凹凸不平,就像是一面鏡子,但是在切割的末尾處卻發生了大爆炸,碎石掉落,將近一般的空間被碎石堆滿,整個洞中一片狼藉。
“這是我乾的?”他現在還有點發呆,為自己的破壞力感到驚訝。
“恩?這是什麽?”
他又有了新的發現,那是一個洞口,位於側面的山壁,之前被洞頂的藤蔓所遮蓋,並且洞內特別昏暗,所以沒有發現,但是剛才從林浪體內冒出的巨大氣勢,將洞頂的藤蔓,全部震的掉了下來,這個洞口也是暴露了出來。
從燃著的火堆裡挑了一根火柴當做火把,林浪小心翼翼的邁進洞口,洞口不是很高,林浪要在裡面同行還要彎著腰,洞中被開鑿的痕跡和外面的山洞一模一樣,應該是出自一個人的手筆。
他一頭扎了進來,走了大概十幾步,突然亮了起來,眼前一片豁然開朗,這是一個像是樹洞一樣的地方,但四周都是岩石,中間是一個巨大的空洞,頭上沒有頂,是天空,耀眼的陽光照射下來,整個岩洞都是今燦燦,紅丹丹的。
“這是?”
剛剛進入岩洞,他又有了新的發現,在岩洞的靠邊位置,有一張被人敲砸出來的石床,靠近過去,床上只有一個打坐用的蒲團,和一件衣服,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他上前探查,覺得這衣服很不凡,看著這些東西在這裡已經有些日子了,但是這衣服卻沒有絲毫變化,一身黑色的衣袍,袖口和衣領處都用金絲繡著閃電的形狀,做工非常精細,他將衣服拿起來,想仔細觀看。
“咣當!”
一個鐵牌掉了下來,掉在石床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恩?”
林浪將鐵牌撿起,入手極輕,好像手中輕若無物,我在手中有種亮亮的感覺,但卻不是金屬製品。
“這是烏鐵木!”
林浪駭然,這麽大一塊烏鐵木居然用來坐令牌,要知道這烏鐵木每一塊都可以在滄藍城賣出天價,這是凝煉元丹的必須物品,這麽大一塊只怕能值好十幾瓶血丹了。
林浪摸著手中極輕的令牌,眼中閃著光,活脫脫一個財迷的樣子,“恩,後面有字?”他感覺到令牌背面的刻痕,將令牌翻過,只見“紫雷宗雷元”五個大字印刻在上邊,這五個字就像是天生的長在上面,字裡行間帶著強悍的霸道氣息,就像是將一道天雷禁錮在令牌上,長時間盯著看就好像有陣陣天雷在耳邊響徹。
“不愧是紫雷宗,真是財大氣粗,而且這令牌上的雷意真是強悍,這令牌之前的主人只怕不低。”林浪一震感歎,同時帶著心驚,這紫雷宗的令牌出現在這,而人卻不見了,要知道紫雷宗一直號稱是人在令牌在啊,但是現在令牌在這人卻不見了。“難道他死了?可是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擊殺紫雷宗的人?”林浪心中嘀咕。
這紫雷宗可是山海界南域赫赫有名的宗派,宗派掌門一直都是命泉境的高手擔任,居紫雷峰,宗派中還有內門五峰,設有五位峰主,每人也都是命泉境界,宗中上萬弟子,很多都在練血境之上,同時宗派總共囊括了還幾個郡國,在南域的威勢就是南域的王都不能蔑視。
“這還有東西?”
伴隨著鐵牌還掉出來一張破布,林浪將破布展開,上面有一行血字,字跡早已經發黑,看來這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破布上寫著:
“有緣人,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死了,可是我不甘心,我紫雷宗離火峰長老,肩負著我離火峰之大任,現在居然被同門暗害,暗中結合焚天谷襲殺我,我中了焚天谷的絕學大焚天掌,天火焚身而死,我不求什麽,只求有緣人能夠將我的令牌送回紫雷宗,告訴我掌門師兄害我的是,,”
原來是焚天谷襲殺了這雷元長老,怪不得,也只有這種雄據南域的宗門才能不懼紫雷宗吧!“咦!”後邊的字看不清了,哎呀老前輩啊,不是我不幫你啊,我現在也不知道你的敵人是誰,到底死沒死,我也我從幫起啊,不過你的令牌我會送回去的!
林浪想著,在岩洞中挖了一個坑將雷元的衣服放在裡面,做了一個衣冠塚,這也是盡了一份心力。
“咕嚕,咕嚕!”
饑餓再次襲來,他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想起那赤雲虎他雙眼放光,極速返回山洞。
“吃了那赤雲虎,也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