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開賭場,是開個明月棋牌社,供人打牌下棋。收點門票錢,主要賣茶賣糕點。賭場生意容易出岔子,在棋牌社裡可不準賭博。”程群解釋道。
“不準賭?那多沒意思啊。杠,哈哈哈,又杠了,給錢給錢。”段瓚說道。
“賭這東西就在於你不能時刻運氣好,而運氣不好的時候越想著翻盤,像大象一般。所以很容易債台高築,輸的傾家蕩產的。”
“對對,我聽說西市的開源賭場每每有很多賭徒,縱使欠了人家很多錢,也還到賭場去搏,最後還不起錢,自己被逼債逼得走投無路就去鋌而走險。”李震說。
“是極,這賭很容易上癮,我們在這玩玩也就可以了,在別的地方可別開賭。”程群說。
“哈哈哈,小群就喜歡敗人性子,我們哪裡不知道這賭場水深,和兄弟們玩玩罷了。嘿,胡了。”尉遲大笑道。
程群搖了搖頭,他真不願意在大唐發展博彩業,黃賭毒,賭錢可是和黃毒品齊名的社會三大危害。要是被李二發現自己在挖大唐牆角,呵呵,你是他爹都沒用。
“搶曹操。”
“加倍。”
“不加倍。”
“超級加倍。”
程群看著這畫面,腦子裡自動就響起了熟悉的音樂,還是這熟悉的配方………
“程群這募股的事情什麽時候?我的幾個兄弟已經等不及想要買了。三筒。”長孫衝問道。
“對呀,我也有幾個親戚也在催。對六。”
“這所有前期準備已經好了,明天在西市明月茶鋪旁,我們專門成立了一個長安交易所。”程群說道。
“長安交易所?”
“程群野心還挺大,他還想以後所有上市的股票都要在這裡面交易。”
長安交易所,是程群另外一個野望。如果以後想要大規模地在大唐進行經濟擴張,把全長安的人民拉下水才是最為明智之選。想吃獨食的才最為招人嫉恨。
大唐不收關稅,只收市稅,比如地租按銷售商品比例征收稅賦,算是商業的天堂了。極大地促進了商品地流通。
不僅如此,甚至隋唐前期,政府還放開了鹽鐵專營。說起這鹽鐵專賣又是管仲的另一個天才般的設想。
當年齊桓公請教管仲如何富國,並且設想要想各種東西征稅。管仲一聽這不行,你這苛捐雜稅水平太low了,會引起人民反彈的。並且提出了八字方針“取之無形,使人不怒。”
具體怎麽實施呢?他設想要取山海之利,只要把海裡的鹽,山裡的鐵壟斷起來了,誰還能不吃鹽?誰還不用鐵耕田?壟斷了這兩樣東西,就等於對全體的人征稅了。
所以說管仲這人水平真滴是高,不用直接說我要來收什麽什麽稅了,而是通過壟斷國家最為基本的東西來收取稅賦。這樣一種架構方式影響中國人直到今天。
就連這樣的東西國家都放開了,也難怪絲綢之路是那個一片繁忙的景象,大唐真是太自由了。而安史之亂之後,大唐無力挽回中央太窮的局面,才開始逐步恢復專營制度。由此也可見,大唐的在貞觀天寶,政治清明的時候,政府確實高效,不需要大筆錢財供著。
“我們定在後天在西市掛牌第一支股票,而後如果有好的如茶葉一樣的項目,明月商會還會對外售賣其他股票。”程群說道。
“後天?後天不是要進學的時候?”程處亮一邊打著牌一邊問道。
“糟了,
中秋假這麽快呀,我的字帖還沒寫完呢。”尉遲保琳說道。 “拉倒吧寶琳,你的字就隨便塗兩筆,上次把虞師氣了個半死。”李震調侃道。
“我還有一篇文沒寫完呢。你們寫了嗎。”
“沒寫。”
“沒寫。”
“沒寫。”
“寫了。”
“什麽,大象你寫了呀。幫哥哥看看怎麽寫。”長孫衝一聽張大象寫完了, 眼睛一亮。
“你去找明月姐去,我最近沒空。對二,壓不住吧。”張大象是早早寫完了,現在被麻將紙牌迷住了。
“大象你這就不仗義了,虞師可都教給你了:君子互相幫助乃良好美德。”長孫衝繼續攻勢。
“我們割袍斷義吧。小三要不要。”大象一臉無情。
“什麽,大象你忘了在學院護著你?忘恩負義的家夥。”
“對啊,大象我們現在是個整體,長安城還有比我們更歡樂的圈子?你要是稍微替我寫一篇,我就把我股份的一成讓給你。”
“我給你一成五。”
“二成。”
程群一陣無語:敗家玩意,尼瑪叫別人做份作業,直接上股份……要是交易成功了,這恐怕是史上最虧的一筆交易了。
“不,我這幾天還要打牌呢。”
如果那幾貨只是敗家的話,這位大象兄弟真是天真可愛。居然不要………
“大象你看我們都在家補作業,就沒時間和你一起打牌了。”亮哥兒說道。
“對哦,那怎辦?我要替你們想,我就沒法玩了。”
一時間陷入江局,尉遲抑鬱了。
尉遲寶琳看向正在打麻將的長孫明月,好似在問明月姐怎麽辦。
明月朝程群努了努嘴,尉遲瞬間明白了。
看著尉遲充滿期待的大眼睛落在自己身上時,程群有種不好的預感。
“程群,我差點忘了你了。幫個小忙。”尉遲轉移了目標。
“對對,你看詩作寫的那麽好,一篇文章何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