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還會這個?快把他弄上來。”宋仲雄雖然很詫異孤獨的能力,但他更關心的還是蕭懷恩的生死。
“沒事的,死不了,不過這小子倒是挺強,我說抓滿一漁筐他還真是不抓滿就不走了。”孤獨從長亭跳到冰面上,緩緩走向蕭懷恩。他不能使用體技,冰面的摩擦因數極小,無法控制滑行。
蕭懷恩躺在被冰封成半球形水池上,他疲憊地躺在冰上無法動彈,隻是睜開眼睛看著這個叫孤獨的男人走近。
“小子,感覺如何?”
蕭懷恩語氣沙啞且緩慢地說道:“我感到極度的平靜、安詳和輕松,我沒有再害怕。”
“喔喔喔,挺平靜的嘛,但我想自從你來到這裡之後你就永遠都不會平靜啦,我也希望你不要再有這種體驗。”孤獨一把拽住蕭懷恩的胳膊,將他直接從未凍結的水池中拖了上來。
宋仲雄遠遠的看見這一幕覺得眼前一黑,那家夥直接把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冰上的蕭懷恩拖拽著朝他走過來。
蕭懷恩也頓時感到很無語,心說有你這樣對待學生的麽,我爺爺把你請過來不是讓你來當大爺的。
“宋老哥,點火準備烤魚,今晚這小子請客。”孤獨在很遠就朝著宋仲雄喊道。
“真是沒大沒小,又是把晚輩弄得半生不死的又是吩咐長輩乾活。”這句話從宋仲雄口中說出感覺很奇怪。
“懷恩啊,我知道我們這些老人的決定會讓你有所反感,也許你還在對這些新的事物心存恐懼,還不能適應一個新的世界觀。但是吧,我們,也包括你爺爺,已經覺得這件事已經不能再拖了,你必須要接受你的世界,這是你的命數,你生來就注定你不屬於這個平凡的世界。”宋仲雄很嚴肅地說道。
“呵呵,宋爺爺,你不要把我捧得太起了,我就是普通人一個,我隻是在履行我對我爺爺的承諾而已。我跟你們不一樣,在我們這些平凡人看來你們就是神,高高在上的神,你們能輕易做到人類無法做到的事情,就像這位大叔。”蕭懷恩啃著魚指了指孤獨繼續說道:“他就是台超級冰箱,在這大熱天的他竟然分分鍾地把這麽大的一個湖給冰住,鬼知道像你們這些人還有什麽更變態的能力的,說不定還有人能一口氣就把一座山給吹得灰飛煙滅呢。”蕭懷恩還很不願意接受宋仲雄所說的“使命”。
“反正我跟你們玩不來,你說神怎麽會跟平凡人交上朋友的呢。你看,剛剛你們對我做了一個小小的測試,就是去湖裡抓幾條魚嘛,我連這都辦不到,還在鬼門關走了個來回,這麽輕易就掛了,我怎麽能當擔起在你們看來都是重任的角色呢?”蕭懷恩似乎對剛剛的考驗耿耿於懷。
“哼,他說的對,像他這樣的廢物怎麽能領導地起那些人呢。”孤獨一臉冷酷地說道。
蕭懷恩一聽,哎呀,我就是矯矯情,你還當真的了,老子就衝著你這句話,我就算是實在不行也賴著不走了。說實話,中國社會還真是一個大染缸,蕭懷恩才來了中國幾天,曾經那個風度翩翩的英倫紳士就混出了一股中國獨特的地痞流氓的氣息。
“你沒得選,這是你爺爺的要求,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你爺爺為了讓你入局,向別人索求了他人生的第一個承諾,就算你父親也沒有這樣的條件值得讓他索求承諾。”宋仲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蕭懷恩。
“額,那好吧,唉,原來爺爺從小就給我洗腦‘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道理就為了這個啊。
”蕭懷恩開了個玩笑來緩解氣氛。 “先好好緩解一下情緒吧,等會進去正題,今天的講師是孤獨,他以後就是你的老師了,不久後他首先會教你一些簡單的體術,在這個層次的世界光有聰明的頭腦是不夠的,還需要擁有非常強的戰鬥力,才能夠保證基本的生命活動。”宋仲雄說道。
“生命活動?你想說的就是保命吧。”蕭懷恩指道。
“你好,我正式介紹一下。別人都叫我孤獨,但是你隻能叫我老師,你是我最後一個學生,將來你會遇到很多不可控的危險,我希望你能夠活下去,因為現在你是我僅存於世的學生了。”孤獨的聲音有些淒涼。
“僅存於世。”蕭懷恩重重地重複了這個詞。“難道你這麽強大都保護不了你的學生嗎?”
“呵呵,何謂強大?難道強大的人就不會死嗎?既然連自己都會死,那麽怎麽又有萬全的把握能夠保護好自己所要保護的人呢?”孤獨淡淡地說道,但蕭懷恩從他的口氣中感受到了他對自己深深的自嘲。
“好了好了,快吃吧,吃完趕緊把該說的都說完,懷恩晚上還得回學校。”宋仲雄不想再讓孤獨提及傷心往事。“對了,孤獨,你那個冰封能力的是怎麽回事?”他岔開話題。
“是‘自然之力’的躍遷,對溫度控制的實體化,最近才衝關成功,還沒來得及這麽大范圍地使用,所以今天想試一下。”
“你真是瘋了,這是你第一次這麽強負荷的輸出,就把懷恩的命給賭上,萬一你無法控制怎麽辦?懷恩是不是就要成為你的犧牲品?”宋仲雄自己也要瘋了,他不知道把蕭懷恩交給這麽一個看起來非常不靠譜的人是否正確。
“喂喂,這可是我最後一個學生了,我要是對他太仁慈說不定他很快就會掛掉。”孤獨悠悠地說道。
“蕭懷恩,從今往後,你的心絕不能隻局限於你所看到的世界,因為這個世界有太多的秘密於未知足以要了你的命。”宋仲雄表情嚴肅地對著坐在他對面的蕭懷恩說。
“什,什麽意思啊?我怎麽感覺我就像是那個跳進了兔子洞的愛麗絲,什麽都不了解,隻有待宰的分啊。”蕭懷恩沮喪地繼續說:“我承認當你說要給我找個老師的時候我很激動,很興奮,畢竟現在無論哪個血氣方剛的男生都會有這麽一個超級英雄的夢的嘛。但,真是好奇害死貓啊,我現在一聽你們說死不死的時候我就心裡發慌。”
“那你還記不記得是誰說了‘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這句話?”宋仲雄直勾勾地看著他,將了他一軍。
“好,辦正事。”孤獨面無表情地說道。緊接著,他從衣袋裡掏出一本小冊子推到了蕭懷恩面前,說:“你需要知道的都在裡面了,我不太擅長語言表達,今天利用零碎時間寫成的。”
蕭懷恩沒想到孤獨老師竟如此貼切,因為正巧他也不擅長理解他人的語言表達。他打開小冊子的第一頁,細細閱讀起來,這是關乎他生死的東西。
在小冊子中,從第一頁開始,內容如下:
每個時代會有那麽一群人,他們星光閃耀,品嘗著時代釀出的美酒,遊走於鬼魅般的都市的最顯眼之處。也會有另外一群人,他們或是光環籠罩,也或是顛沛潦倒,但他們懷揣著信仰,為改變時代與世界而癲狂。在此之外,亦有更多與時代格格不入的形形色色之人遊蕩於世間的某個角落。在這些人群中的許多人,他們自詡自己生而非凡,不應與凡人處於一個世界,因為他們的三觀與凡人極其不同。有一名神槍手,在一個靶子上,每隔10cm打出一個洞。設想這個靶子上生活著一種二維智能生物,它們中的科學家在對自己的宇宙進行觀察後,發現了一個偉大的定律:每隔10cm單位,必然會有一個洞。它們把這個神槍手一時興起的隨意行為,看成自己宇宙中的鐵律。這就是射手假說,多年前由一位科幻作家提出。還有的是,眾所周知的,我們的地球在區別時間上把地球劃分為二十四個時區,分別是東一區至東十一區,西一區至西十一區,還有零時區與十二區。不過,他們這些人把他們在這個世界所處的位置稱之為一個在地理上不存在的名詞――“十三區”,以此在維度與時間上區別於凡人,他們把自己當成了神!這是超人類主義,他們把又把處於“十三區”中的人稱之為“過渡者”。但又或許他們是對的,他們擁有凡人所不能觸及的生物力量,比如說個體智力,個體武力,與自然的共鳴性等等。他們是這個世界的幽靈,處於世間的最深處,他們掌控著這個世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就像戲偶藝人用手指操縱者玩偶在戲台上跳舞,而他們自己在更高處微笑著俯視眾生。他們的思想與行動映射出這個時代的發展與變遷,像一面鏡子一樣,照出世間的一切。
但這些人群中的所有人是不一樣的,有人邪惡黑暗,有人正義光明,有人凶殘可惡,有人仁慈可敬,有人陰險狡詐,有人光明磊落,有人包藏禍心,有人坦坦蕩蕩,有人唯利是圖,有人淡泊名利。總之,有人的地方就有分層,有派別。
如果要在這些人群中分類,從價值觀上來說,大體可以分為四類,分別是“維穩派”、“理想派”、“激進派”與“反動派”,當然,還有一些許多奇形怪狀之人。不過,這隻是為區別這些人群的一個模糊的性質劃分,並沒有具體規定。
“維穩派”顧名思義,他們的主張是維持這個世界的秩序。當人類形成社會時,便有了階級,有了階級便有了統治者與被統治者。從古至今,人類的主流社會便是如此,由金字塔頂端的人決定歷史的走向。當然,這是他們這類人的觀點。
“理想派”最早的出現是中國遠古時期,早在那時候,部落領袖主張選賢舉能,由民眾自主選擇由誰來領導他們,而在社會地位上來說,幾乎是真真的人人平等。但這是需要特定的歷史環境才能形成,遠古時期的社會生產力較為低下,群體之間的利益關系淡薄,最主要的還是大自然對人類著巨大的生存威脅,人們不得不齊心協力共同對抗來自自然的威脅。但之後有了一定的生產能力之後,人群中也漸漸產生了地位的差別,直到後來一個名為“啟”的君王完成了王位世襲之後,這一社會秩序徹底垮台。之後在歷史的長河中鮮有“理想派”人群活躍在時代最靚麗的舞台上,但這種思想卻從未絕斷,比如古希臘哲學家帕拉圖所提出的“烏托邦”,再到後來空想社會主義創始人托馬斯・莫爾所創作的《關於最完全的國家制度和烏托邦新島的既有益又有趣的金書》。這都是理論,真正的實踐而且有正史記載的是1871年3月18日“巴黎公社”運動的爆發,有人稱之為“無政府主義”,但這最後以失敗告終。而“理想派”的複興是在馬克思提出《共產黨宣言》之後,開辟了世界歷史的新紀元,很快又有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的誕生――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雖然蘇聯是權利高度集中的聯邦製國家,但它所推行的計劃經濟在很大程度上抑製了地方強權,極大地縮減了社會財富差距與兩極分化。在歷經二戰後一舉躍升為能與美國分庭抗禮的社會主義性質的超級大國,很明顯,二戰至美蘇冷戰的那一段時期,“理想派”打贏了“維穩派”。可惜的是,蘇聯的壽命並不長久,接下來要登場的是崇尚暴力推崇擴張的“激進派”。
冷戰初期,蘇聯重工業極其強大,又伴隨著古巴導彈危機,美國“維穩派”後繼乏力,為對抗蘇聯的威脅,美國“維穩派”采取養大“激進派”的策略,讓其在蘇聯內部與“理想派”作鬥爭,而美國“維穩派”則坐山觀虎鬥。
果不其然,隨著蘇聯內部“激進派”地位的提高,蘇聯主張大力發展軍事力量來同美國爭奪世界霸權。在此期間內,蘇聯的軍事實力甚至已經超過了美國但蘇聯整體經濟水平依然遠遠落後於美國。後又經過戈爾巴喬夫經濟改革受阻,國家福利減少,結果在戈爾巴喬夫所謂的“新思維”的錯誤引導下,蘇聯共產黨權利發散,最終導致了共產黨內和蘇聯社會的思想混亂,此後,歷經東歐劇變後,蘇聯解體。在這一場美蘇冷戰中“理想派”輸得一敗塗地。在“維穩派”的層層打擊中,理想派重心向中國轉移,中國成為了當今世界上最大的社會主義性質國家。
而關於“反動派”,持有這一思想的人數在四大思想流派中最少,也最難以讓人理解。那些人,他們認為人類的基本價值觀會毀掉人類,這一基本價值觀就是人類對生存的欲望,這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以及最根本的欲望。他們提到,這一價值觀也許在過去的時代能夠促進人類社會的進步,然而,在終極災難面前,這是一個陷阱,一個絕大多數的人類還未意識到的巨大陷阱,它會迫使人類最基本道德理念的崩潰以及價值觀的破滅。總而言之,這一群人認為人類本性是惡的,人類的存在會導致自然的破碎,要解決這一問題,隻有兩個辦法,要麽是人類從根本上改變原有價值體系,要麽消滅全部人類!在常人看來,他們是一群反人類者,在“十三區”中,他們最不受待見。
不同思想之人總避免不了紛爭,在很久以前,人類開始理解這份力量以來,人類史上的每一次大型戰爭幾乎都是由我們這些過渡者所引發。“過渡者”以自身生物力量為依靠,遵循本源思想而行動,相互征伐,從不停息。
最後還有的是一些思想區別於四大思想流派的人,他們往往在世間是以無身份的形容存在,既無國籍無戶口無登記歷史。
“這,老師,您不會拿錯了吧,錯把一本歷史懸疑小說當成了入局須知。”蕭懷恩拎起小冊子在孤獨面前晃晃,示意他再仔細看看。
“沒有錯,所以說你要接受,至於你會成為英雄還是狗熊,得看你自己。”孤獨沒有看小冊子而是看著蕭懷恩。
“好吧,我已經習慣了,就算你們說得再驚世駭俗,我也不會做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了。”蕭懷恩裝作很淡定的樣子。
“在最近的這一段時間內你不必急於調查關於‘十三區’的任何事情,我會把該告訴你的都告訴你,因為你的血統,你將要被我們捧為未來的領袖,但至於是什麽領袖,你到時候就會清楚,最主要的,還是你的心,你的靈魂,我認為這些東西比你的血統更為重要,這也是我為什麽成為你的老師的原因。”孤獨語氣很嚴肅。
“那我能問幾個問題嗎?”蕭懷恩看向他的老師說道。
“可以,但我不會一定回答你。”
“我有好幾個疑問,第一,你為什麽釣魚時會在一根線上掛上九個魚鉤,如果不全部上鉤你還不收繩,這不是存心找虐嗎?第二,你開始說的那個什麽什麽躍遷是什麽意思?第三,你是怎麽知道我參與毆打鄔武丁的?嗯,就這麽多,對了,還有,我的三個室友似乎好像也許可能大概差不多應該或許估計是你所說的‘過渡者’吧。為什麽‘過渡者’會這麽多?都跟過江之鯽樣的。”蕭懷恩一口氣把早想問的問題說出來。
“好吧。第一,我隻想滿盤皆贏。第二,我的‘自然之力’的領悟是精神系,沒有實體表現,但是可以通過但可以通過對自然屬性的感悟來達到實體化,這一過程稱之為躍遷。第三,我說過我是精神系的‘過渡者’,我的智力極其強大,我有先知的部分能力,能夠感受到周圍環境的變遷。第四,你運氣真好。”孤獨對於這個奇葩學生不想多浪費一點口水,能簡就簡,簡直成為了一個“談話終結者”。
“第三個我還不懂耶,能說清楚一點嗎?”蕭懷恩饒饒頭地問道。
“簡單來說,就是我聞見了你身上有事發地的空氣的味道!”
“額,這也行,這都非人類了吧。”
孤獨沒有理會他,以一種警告的口吻說道:“你已經知道了你的室友們是‘過渡者’,但其實你也算是‘過渡者’,但是,除了已近之情的人外,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你的這一身份,我也不會在現在告訴你更多關於‘十三區’的事,你知道的越少,你暴露的幾率就越小,否則,到時候可能連我也保不住你。”
“額,好的。”蕭懷恩從孤獨的表情中看出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時間也不早了,我派人送你回學校吧。對了,你沒周末來到這裡,孤獨會從基礎開始教會你一些簡單的體術,學習這些東西能夠更好地醞釀真氣,也能更快地領悟‘自然之力’。平時的話,你就跟普通大學生一樣,快快樂樂地享受你的青春。要是遇到了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你就來這裡找我,你這個不靠譜的老師你就不要去找了,找不到的。”宋仲雄不滿地看了孤獨一眼。
“謝謝宋爺爺,我還是自己回去吧,不是要隱藏身份嗎,外頭有共享單車,我騎車回去就好了。”蕭懷恩謝絕了宋仲雄的提議。
“那好,回去好好平複一下心情,路上小心。”
蕭懷恩與宋仲雄和孤獨一一道別後起身離開。
“懷恩的那三個室友怎麽回事,你今天下午不是去案發現場看了嗎?”
“呵呵,真不知道這是天緣巧合還是有人暗中安排,他的那三個室友,都很有意思啊,一個是將門之後,一個是財閥巨頭棄子,還有一個來自草原森林。”孤獨笑著說。
“暗中安排倒也不至於,蕭懷恩的事情,就我們這麽幾個人知道,我們倆就不用說了,那幾個人是絕對不希望蕭懷恩身邊有‘過渡者’的,唯以的解釋隻能是緣分了。”
“我也走了,不是天地崩塌就不要來找我。”
“都這麽晚了,你要去哪,你要知道你現在連一個正規身份都沒有,萬一被軍機處的那些人盯上可是會很麻煩的。”
“我也不知道,我想去看看這個世界。”
這是蕭懷恩第一次起共享單車,在英國時,他沒有想過中國是如此地方便,到處都停著五顏六色的單車,他吼著地狂飆,想要以新的刺激來平複遲遲不能安靜的心,就像新生嬰兒一樣,哭聲並不一定代表著恐懼。
四十邁的時速,很快就到了學校宿舍。他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開門,看見南宮化田還在打著遊戲,楚雲在看書,吳坤嘛,不用說,無論什麽時候都打破不了他的作息表。
“蕭懷恩,終於回來啦,快來,幫我打著,我想上廁所了,快忍不住了。”南宮一臉難受地樣子。
“幹嘛開始不叫楚雲打。”
“不叫,他鄙視我,他嫌我垃圾。快,對手還沒進攻,快來接手。”
“好,好,你小心膀胱別炸了。”蕭懷恩打趣地說道。
蕭懷恩接手了南宮化田的爛攤子。
人類主基地的水晶與瓦斯已經枯竭,科技發展水平已經落後了對手一個層次,另外兩個基地正在奮力開采資源來彌補前線兵力上的空缺,但對手已經不打算給予人類生存的機會。異蟲陣營出動了高達三百人口(上限五百人口)的刺蛇、雷獸、飛龍的混合編隊想要一舉拿下苟延殘喘的人類,站在中央峽谷t望塔處的一個陸戰隊員洞悉了異蟲的進攻計劃,蕭懷恩指揮著僅存不多的坦克與維京戰機出門應戰,坦克部隊埋伏在中軸隘口附近的草叢處,對隘口形成了一個包圍圈,維京戰機開往附近高地,等待著飛龍的出現。主基地的樞紐行星指揮在坦克前方視野盲區發動探測技能,瞬間照亮了整個戰場,坦克在攻城模式下憑借超遠程射擊范圍先發製人,萬炮齊發,凶猛且雜亂的炮彈落入蟲群前方的刺蛇部隊中炸開了鍋,一瞬間,先遣部隊被消滅的精光,但雷獸緊隨其後,極其厚的血量使坦克的炮火失去優勢,且劣勢凸顯,坦克的射擊速度急慢。雷獸很快衝到了坦克群面前,蕭懷恩決定撤退。雷獸鋒利的鐮刀輕易割碎人類坦克,西面坦克群已經無法撤退,發起了最後的反抗,但很快被蟲群淹沒。剩下的坦克部隊向東逃竄,後面的蟲群一時也追不上,可突然飛龍從半路殺出,截住了坦克部隊的退路,蕭懷恩早就猜出對手的意圖,維京戰機隻為等待飛龍的到來。維京戰機強大的空中火力使飛龍不得不全力應付,坦克部隊從而逃過此劫,順利在飛龍底下開了過去。維京戰機火力雖然凶猛, 但是裝甲不夠堅硬,很快地維京戰機一架架被擊落,最後無一生還。坦克部隊還在逃逸,在途中補充了大量陸戰隊員,蕭懷恩的對手看到這一幕,更加是對坦克部隊窮追不舍,突然坦克部隊前方出現大量星靈部隊在追逐著幾個可憐的收割者(人類陣營陸軍單位),蕭懷恩一笑,看來星靈真上鉤了。很巧地兩支人類部隊相遇,被夾在敵對部隊中間,他們完成了使命,然後瞬間被消滅。可戰爭哪有這麽隨意,蟲群與星靈相遇,不得不短兵相接,他們沒有撤退,因為誰也不願意吃虧,就這麽打地不可開交,但他們沒有意識到兩個幽靈(人類陣營陸軍精英單位)潛伏在附近,準備著核彈打擊蕭懷恩沒有把資源用在生產部隊上,而是開發了核武器,他將所有希望賭在了兩枚核彈上面。坐標已鎖定,準備就緒。兩枚核彈在天空中落下,炸出了巨大的蘑菇雲,覆蓋范圍之內生命被肅清。緊接著人類基地剛生產的幾艘戰列巡洋艦對異蟲的基地進行了空襲,首先打擊摧毀血池,阻止異蟲生產部隊。而對星靈繼續進行騷擾,刺殺星靈探機,拖延星靈的人口恢復速度。蕭懷恩擊敗選擇異蟲的玩家後又瘋狂進攻星靈,打的星靈喘不過氣來,很快星靈敗下陣來,蕭懷恩艱難地完成了這場看似必敗的戰役。
夜深人靜,楚雲翻書的聲音,南宮化田洗手的聲音,吳坤打呼的聲音,一切是如此地祥和安穩。但像這樣的時光的保質期又有多久呢,就不得而知了,蕭懷恩看著電腦屏幕,他很迷茫,他的未來,是一切安好,還是像遊戲中的那樣,血腥而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