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李錦隻好答應了李默的這個要求,把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李家莊園的空地上,然後對著所有的家仆們吩咐了一聲。
家仆們便按照著李錦的話語去開始做準備去了,做飯的做飯,準備煙花的準備煙花,李默卻是看著這忙忙碌碌的眾人打心裡的開心,只要能讓他們活下來,李默覺得做什麽都值得了,也不枉他這麽一把年紀了,還對著父親撒了一上午的嬌。
時值正午時分,家仆們將需要用到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一箱一箱的搬到了被一匹高頭大馬所拉著的馬車上,隨後眾人都坐在了一些小的馬車上,開始出發了。
前前後後總共十來輛馬車前仆後繼的朝著茗洋湖行去,茗洋湖離李家莊園並不算太遠,總共也才20多公裡的路程,按照馬車的行進速度來看,不出三個小時就可以到達茗洋湖。
果然,三個小時後,李家的馬車車隊,已經洋洋灑灑的行入了茗洋湖畔,而且這裡還不止李默他們,還有很多其他的遊客,雖然李默都不認識,但也沒覺得奇怪,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茗洋湖可是出了名的漂亮。
李家車隊繞著名揚湖畔行駛了半個小時後,才找到了一處風景優美,如詩如畫的絕妙佳境。
湖旁生長著綠意盎然的倒垂楊柳,一縷縷枝條,倒垂在湖面上,與湖面下的倒影相互輝映,燦爛的陽光照射在碧波蕩漾的湖面上,印射出了一圈圈金色的波紋,美輪美奐。
不一會的功夫,家仆們就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晚上歇息用的帳篷也搭建好了,現在全都在那青青的草地上玩耍著,嬉戲著。好一幅恰意的景色,李默多麽想時間就定格在這一刻,永遠的定格在這一刻。
李默也加入了嬉戲的人群中,玩著那叫捉鬼的遊戲,時間過得很快,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這一次輪到李默當鬼,葉雲倩取出了一根黑色的絲綢製品,將李默的眼睛蒙了起來。
對著李默說了句:“默兒,好了。不許偷看哦。”
李默也算是遵守遊戲規則,沒有偷看,但是小小的身體怎麽可能跑得過那一群群的大人嘛,每次李默眼看著要抓到人的時候,人家幾個踏步就跑開了,這可讓李默有點惱了,偷偷的將布條弄下來了一點,看到了遠處的葉雲倩,隨後又快速的提了起來。
一臉陰謀得逞的笑容朝著葉雲倩跑了過去,“嘭”李默整個人一下子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李默張開雙手將那人的大腿給抱住了,然後開心的脫下了布條說道:“母親,我抓到你了。”
可是,當李默一抬頭的時候,這人哪裡是他的母親葉雲倩,在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李默呆滯了,他已經找不到任何的話語來形容自己的震驚了。
他流著眼淚,木訥的轉過頭,看著正朝他走過來的葉雲倩,驚慌的吼道:“母親,快跑,讓大家快跑。”
沒錯,李默抱著的這個人,正是血月教,那個血腥殘暴的屠殺他李家上上下下百來口人的劊子手,這人長得也算是英俊,但是李默知道這人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變態,以殘殺同類為榮的變態。
葉雲倩顯然沒明白過來李默說那句話的意思,還是跑到了李默的身邊,對著那人到了一個歉,隨後背對著那人蹲了下來,將李默抱在了懷裡,嘴裡還不停的安慰道:“默兒,不哭,母親在這裡呢。”
而李默卻是死死的盯著那個已經顯露出殘忍笑容卻帶著無比平靜目光的劊子手,對著母親哽咽的說道:“母親,快逃,不然來不及了。”
葉雲倩還是不明白,李默為什麽會讓自己逃。
就在這時,一把長劍刺穿了葉雲倩的胸膛,也連帶著刺穿了李默的胸膛。
黑衣人動手了,他的身後一下出現了一群灰衣人,朝著還在嬉戲的李家眾人奔襲了過去,一場悲劇降臨了,慘叫聲、痛苦聲不絕於耳,鮮血染紅了大地,向著茗洋湖中奔流而去,一滴一滴的鮮血將半個茗洋湖都染成了血紅色。
青草大地上,再也沒有了一絲的綠意,到處都是鮮血淋漓的肢體,散碎在這如詩如畫的佳境裡。將整個駐扎地渲染成了一副血紅色的煉獄一般。
刺入李默身體裡的長劍被抽了出來,那黑衣人離開了。除了留下這滿地的屍體以外,好像不曾來過一般,失去長劍的支撐後,李默那小小的身體瞬間跪倒在了地上,母親葉雲倩,又是一臉懊悔的倒在了李默的懷裡。
李默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生命力,轉過頭,望眼看去,沒有一個活人,只有屍體,滿滿的全是屍體。
李默雙眼通紅,流出了不甘的眼淚,仰天大吼道:“母親、父親、中伯……”。
李默沒有再喊下去了,最後一絲的生命力也耗盡了,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地上。 最後一刻的時候,李默還在想:‘為什麽,為什麽還是這樣。明明已經離開了李家,為什麽大家還是會死。。。’
“嘭”李默終於眼前一黑倒了在了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哈”李默一下子醒了過來,他抬起頭四處張望了一下,他已經不在茗洋湖了,而是出現在了李家,自己的房間裡,現在也正是早上的時間,李默一看到這熟悉的情景。
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一溜煙的跑到了父親、母親的房間外,心情忐忑的敲了敲門。
“父親,母親,你們在嗎?”李默在門外等待的很是忐忑,每一秒東西像是一年一般漫長,難以度過。
但他又不敢推門而入,他怕推門而入看到的空蕩蕩的房間。
就在李默在門外焦急的等待著來回踱步的時候,屋子門開了,一個熟悉的面龐出現在了李默的面前,將李默抱了起來,然後溫柔的對著李默說道:“默兒,怎麽了,起這麽早。找母親有什麽事啊。”
李默看著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母親,眼眶再次濕潤了,再一次的感受到母親的玫瑰花香,以及那熟悉的體溫。
李默雖然不怎麽明白,這到底是什麽狀況,但是只要自己的母親,還活著,李默就心滿意足了,李默對著一臉笑意的母親問道:“今天是幾號啊。”
“默兒,你忘記了嗎?今天是除夕啊。”葉雲倩摸了摸李默的小腦袋說道。
李默怔住了,心裡非常震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自己又回到了這天早上,為什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