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中國戰國時代,有一支主張提倡陰陽,五行學說的學派自稱之為,陰陽家。
陰陽家將陰和陽看作事物內部的兩種互相消長的協調力量,他們認為這兩股力量是孕育天地萬物的生成法則。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
“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
他們認為,宇宙萬物就是由這五種基本物質構成的。
而陰和陽,則是調和這五種力量的關鍵。
如果得到這五種力量,再加上陰陽互補,將會打破這天地的桎梏,去凡化神。
不過,這隻是傳說罷了,千百年來,這世間的一切,依舊都是按著自然的發展。
對了,說說本書的主角吧,也就是我。
我的名字叫做孤凡,1990年7月15日,出生於陝西旬陽。
我出生的時候,當地發生了各種異常的變化。
百年開花一次的竹子突然百花齊放,白天土地乾裂,晚上卻暴雨成河,接著卻在盛夏飄雪不斷。
最後在7月15日的夜晚,天地如墨般漆黑,一道閃電驟然劃破天空,無數條渾身金鱗的飛龍穿梭雲間,映入眼簾。
好吧,這些都不是我說的,是太爺爺告訴我的。
他還說我們家是世代相傳的陰陽家,祖宗留下的陰陽術已經有千百年歷史,還是從啥昆侖山傳承過來的。
而且我們世家要求甚嚴,不許以陰陽術為生,不可以隨便暴露自己的身份,不可以......
總之破規矩一大堆。
但是輾轉傳到我這一代,我們家就已經丟失了許多祖傳的典籍,寶貝。
除了我以外,沒有人想繼承了。
而我呢,之所以想繼承,是因為這對該死的什麽陰陽眼,我曾經無數次對著鏡子,扒著眼皮,自己瞪著自己的瞳孔使勁看。
黑的,白的,最後血絲都出來了,我還是沒有發現我的眼睛到底哪裡特殊。
太爺爺說,這陰陽眼乃是天地所造化,你一個凡人怎麽會窺探到它的秘密。
這是天命,天命不可違背,你如果不好好使用它,定會死於非命。
也因為太爺爺說的這句話,老爸早早的把我送到昆侖山去拜師修練。
對就是那個號稱中國第一神山,萬祖之山的昆侖山。
......
..
“天文者,序二十八宿、步五星日月,以紀吉凶之象。”
“歷譜者,序四時之位,正分至之節,會日月五星之辰,以考寒暑殺生之實。凶厄之患,吉隆之喜,其術皆出焉。”
“其法亦起五德終始,推其極則無不至。”
“........”
在一個破舊的寺廟裡,一道單薄的身影正坐在蒲團上搖頭晃腦的吟唱著,他的手中是一張青褐色,殘缺的竹簡。
四周的擺設零零散散,上面積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那牆角蔓延至屋頂的蛛網,沾滿了各種飛蠅蚊蟲,僅有的一座雕像奇異之極,不是觀音羅漢,也不是佛祖神仙,更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一隻大大的圓眼,它有兩個瞳孔,看上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如果不是地上的兩個乾淨的蒲團,和一個每天都會準時在這裡打坐的少年,那誤入這裡的人還不把這當成鬼屋。
對,這個少年就是我。
接下來,我的故事就要開始了。
.......
...
2009年7月15日,
青海省,西寧市。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你們好,今天是八月一日建軍節。現在為您播報天氣預報,這兩天青海將面臨大規模沙塵暴的襲擊,請您盡量減少戶外出行。現在為您播報各地區溫......”
一間破舊的瓦房內,一名佝僂的身影關掉了電視,他那臉上的褶皺,和滿頭的白發可以看得出他已經經歷了多少的滄桑歲月,
“真是個麻煩事,看來,最近又要忙一下了。”老人微微搖頭歎息道。
“哎,年紀大了,腰也開始不給勁了。”
老人慢慢的踱步走到戶外,奇怪的是,他那輕飄卻不失穩重的步伐似乎會讓你否定從外貌上對他年齡的判斷。
今天天氣很差,老人也沒有興趣去仰望天空,隻是輕聲說道。
“今年的招生工作也正常吧?”
只見一個年輕人快步走上前來,他似乎是早就在此等候著。
“按照您的推算演卦,收到了那位學生。”
老人笑了笑,似乎是很滿意的樣子。但是,他突然又搖了搖頭。
“唉,現在已經是你們這些小鬼的天下了,我們這些老骨頭恐怕也快不行了。”
陝西省,旬陽市。
“太爺爺,來了嗎?”
一個大約一米七五,面色清秀的少年,正在一個頗具古香古色的庭院中站著,他的旁邊,一個紫色的藤椅上,躺著一個面色慈祥的老人。
“哎呀,小凡,你就不要急躁嘛,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誰也不知道他來不來。”
對,他就是我的太爺爺,孤森林,因為他五行缺木,所以......
“奇怪啊,別人的錄取通知書都早到了,太爺爺我雖老,但我記得你的分數明明很高啊,怎麽還不到呢?耐心點再等等吧”。老人搖著手中的蒲扇,輕聲慢語言的說道。
“叮鈴鈴”
送信人騎的自行車鈴響了。
“估計這批會有吧”孤凡小聲嘀咕著。
一道人影映入眼簾,孤凡頓時愣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
“爸?”
沒錯,這個人是我的親生父親,孤海。
“快來拿吧。 ”
我連忙上前接過父親手中的一個破舊的牛皮信封,然後輕輕打開。
“孤凡同學:
恭喜你被昆侖學院錄取,請你於2009年7月16日前攜此通知書注冊報到。
地址青海省,西寧市,昆侖學院。”
閱覽完信後,我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昆侖學院啊,好地方呐。”藤椅上的太爺爺用著沙啞的聲音,慢悠悠的說道。
不過,他那渾濁的瞳孔中悄然掠過一絲精光。
我此時已經要被氣出腦血栓了。
就這也算錄取通知書?
老子這十幾年努力到頭來就是張這破紙?
別人通知書都是高大上,為什麽老子的就是個破牛皮紙信封?
望著臉色陰沉的快要地處水來的我,父親壓低著嗓門,悄悄走到我耳邊,道:“這個學院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這裡,可以治好你的眼睛。”他用力戳了戳牛皮紙信封。
可我眼睛沒毛病啊!
你們就是想把我送走!
好!走就走!
我氣衝衝的走向自己的屋子,打算收拾自己的東西。
“小凡,東西都在這兒了,都給你準備好了。”一個頭上盤著發髻的女人,從屋內走了出來,手裡拎著兩個迷彩的大布袋。
“媽?就連你也?”我臉色一變,這事情也太巧合了吧。
這,這絕對是個圈套!!!
在他眼裡,那個和平的家庭正在一絲絲‘崩毀’。
瘋了,他們都瘋了,我有這個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