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聽了徐氏的話後,不禁一愣。
他倒沒想到徐氏竟然也知道李沅沅邀請自己賞月的事情。
不過盡管徐氏看起來一副開明的樣子,畢竟燕王剛才已經把逼裝出去了,自己裝出去的逼,就算是含著淚也要把逼裝滿。在這個時候,不論如何,也不能再灰溜溜的去李沅沅那裡了。
燕王笑了笑說:“孤王這不忽然惦念著愛妃,所以今天晚上就陪著愛妃一起賞月吧。”
徐氏聽了,詫異的望著燕王,笑了笑說:“殿下什麽時候起,竟然如此的善解人意了?”
燕王心裡咕咚一聲,知道自己又做出了不符合燕王本性的事情了。
徐氏倒是沒有追問,她知道燕王好不容易熱心一次,自己要是拂逆了他惹得他惱怒起來,恐怕十天半個月燕王這口氣也消不了,便一邊招呼侍從們準備夜宵擺放桌椅,一邊攜著燕王的手到了窗邊。
燕王感受到她滑膩膩的玉璧纏繞著自己,也老實不客氣的伸出胳膊,攬著徐氏的纖腰。
要是照他以往的餓狼性格,如今佳人於側,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解了饑渴再說。不過經過這半個月的“狼吞虎咽”,他對於倒不是那麽急不可耐了。
徐氏與他閑聊了兩句,忽然問道:“殿下,聽說你對那位潘姑娘很上心?”
燕王聽了,望了望徐氏,不知道她是試探自己呢,還是真的屬於那種寬容大度的女人,想要成全自己。
徐氏察言觀色,當然知道燕王的心性,便吩咐一名侍女去把潘瑩宣來。
燕王一聽心裡樂了,先看了眼侍從們,只見侍從們一個個雖然站在那裡,但是目光呆滯,好像對於眼前的什麽事都渾然不放在心上似的。
燕王便趁徐氏不留神,猛然一把抱住徐氏,把她的頭攬了過來,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快速的分開。
徐氏嚇了一跳,忙輕輕啐道:“殿下......”嬌嗔了一眼,面頰暈紅,看了看周圍的侍從們,只見他們一個個都呆滯的望著別處,好像什麽都沒看見似的。
燕王看著徐氏無限嬌羞的表情,欲望也不由得蹭的起來,攬住徐氏的纖腰也不由得緊了緊。
徐氏輕輕捏了下燕王的胳膊,朝潘瑩的房間方向努了努嘴。
燕王醒過味來,心想今晚的主要任務是先跟潘瑩把關系拉近一些,至於徐氏嘛......反正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享受。
侍從們已經擺好了桌席,燕王與徐氏坐下,一邊吃著果品糕點,一邊聊著天。
這時候,潘瑩也被領來。
潘瑩走到跟前,望了眼燕王與徐氏,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是也知道尊卑有別,況且如今寄人籬下,隻好款款行了個禮。
徐氏不等燕王開口,先趕緊站起身來一把扶住潘瑩道:“妹妹不必多禮,快這裡坐。”拉著潘瑩就坐。
潘瑩忙道:“王妃不要折煞小的,小的隻是一介賤民。”
徐氏微笑著說:“妹妹不必拘禮,這裡沒有外人,我看妹妹生得聰明伶俐,有心與妹妹結為姐妹,不知道妹妹意下如何?”
潘瑩忙道:“小的高攀不起!”
徐氏正要說話,卻聽見不遠處一個女子慢悠悠的說:“潘姑娘不是高攀不起,而是不敢高攀。有些人口是心非,今天高興認這個當姐妹,明天高興又認那個當姐妹,結果呢?專門背後捅姐妹刀子,給姐妹拆台。潘姑娘有這份先見之明,沅沅倒是十分佩服!”
正是李沅沅朝這邊徐徐走來。
原來那李沅沅本來興致勃勃等著今晚與燕王共同賞月,然後自己再好好的伺候燕王一晚上,趁機進一步討得燕王歡心呢,為此她還專門提前來跟徐氏打了招呼,徐氏當時也沒說什麽,但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巴巴的等了一晚上,竟然等來了燕王回復說要去見徐氏的消息。
李沅沅失望之余,仍不甘心,就派人悄悄到徐氏這邊打聽消息,結果得知燕王與徐氏正張羅著準備一起賞月。
李沅沅當即大怒,認準了肯定是徐氏故意挖自己牆角拆自己的台,不但欺騙自己不說,還故意“剽竊”自己的“創意”,於是氣急敗壞的情況下,李沅沅也不管不顧,直接來到這邊鬧騰來了。
燕王聽了,看著李沅沅的那副表情,猛然間想起了自己在學校裡那些目空不可一世的女人們,也動不動就這副德性,一時之間暴脾氣上來,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果盤, 就朝李沅沅撇了過去。
所有人都沒想到燕王竟然會忽然來這麽一出,都是大為意外。
徐氏本來想著如何與李沅沅解釋,如今見燕王竟然直接爆發了,不禁嚇得呆愣住了。
而李沅沅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傻愣愣的站在那裡,都忘了躲閃了。
好在燕王不是什麽“武功高手”,那果盤又是在他暴躁的情況下扔出來的,準頭不高,所以沒有打中李沅沅,而是貼著李沅沅的耳畔飛了過去,遠遠的跌落在地上。
李沅沅聽見那果盤摔在地上劈裡啪啦的聲音,愣了愣,頓時醒悟了過來,忙不迭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連聲求饒。
燕王本來扔出去果盤後,也暗暗為自己的魯莽行動有點後悔,畢竟自己這麽粗暴的對人家美女,有失男人風度嘛。
不過他一見李沅沅這副德性,心裡又充滿了厭煩,於是揮了揮手喝道:“滾!”
李沅沅兀自不覺,跪在地上連聲哭求。
燕王被她這一頓哭求,整的心裡煩躁不堪不說,還有點進退失據,想要進一步懲治,又犯不上如此折騰;想要直接開口寬恕,又有點反感她。
徐氏忙上前幫李沅沅求情,燕王故意板著臉聽了會,臉色也隨著徐氏的話漸漸的舒緩了下來,終於,在徐氏說完後,燕王準備也借著這個台階下來,便故意哼了一聲說:“今天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暫且不跟你追究,趕緊回去面壁自省,以後孤王的府中,不允許有任何爭風吃醋的現象存在,誰要是再搞這一套,孤王絕對不會讓她好過!”說完,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