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古鎮,葉家,武館。
【提示:角色已死亡。】
南宮死了。
他倒在楚漢鼎的懷裡,死不瞑目。
楚漢鼎緩緩的歎了口氣,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合上了那雙不甘就此死去的雙眼。
江湖就是如此,生死難料,誰也說不準自己能活多久。
楚漢鼎這樣唏噓著,感慨著。
【提示:死亡懲罰①.扣除當前等級二分之一經驗值(500)。死亡懲罰②.虛弱狀態(三天)。】
【提示:角色已復活。注:勝負乃兵家常事,請大俠重新來過。】
南宮復活了。
他倒在楚漢鼎的懷裡,那雙被合上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了。
楚漢鼎那口氣才呼出了一半,那個手也才收回到一半,空氣仿佛都因此凝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楚漢鼎吞了口唾沫,重新伸出了手打算再一次合上那雙眼睛,嘴裡還碎碎念個不停:“一路走好,一路走好....”
“啪!”
然後他的手被南宮一巴掌拍飛。
楚漢鼎那張老臉刷的就變成了一片慘白,猛地跳開出七八步遠,驚疑不定的看著詐屍的南宮。
南宮撐著身體站起來,一臉木然的看著他。
“你是人是鬼!”
南宮懶得搭理他。
只是原地打開了系統開始查看自己的屬性面板。
經歷過生死之間的大恐懼之後,他現在別說吐槽什麽的了,就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
“你沒事吧?”這時柯蓉兒才看到了南宮,隨後一愣後便問:“你..你受傷了?”
她沒有看到南宮胸口上插著的飛刀,因為南宮那身怒紅色的衣袍的緣故。她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看到了南宮嘴角的血跡..
南宮看著柯蓉兒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搖了搖頭。“沒什麽大事。”
“嗯,沒事就好。”柯蓉兒沒有多說些什麽,滿腹的疑問和亂麻似的在她心裡盤踞著,讓她無暇顧及其他事情,她皺著眉頭向屋子裡走去。
馮金寶好端端的來這麽一出是什麽緣故?
那馬天明早不早晚不晚的,為什麽就突然就變成了馮家的人?
難道不是她指使馬天明盜取秘籍的嗎?
他們馮家究竟想做什麽?
.....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楚漢鼎再一次磕磕絆絆的指著南宮問。
南宮懶得搭理他,只是自顧自的查看著自己的屬性。
和遊戲中的死亡設定一樣,角色死亡復活之後扣除當前等級的二分之一的經驗,虛弱狀態三天。
南宮心下松了口氣的同時,心情也無端的變得有些複雜。他抬起頭眼神複雜的看向了遠處那個驚疑不定的楚漢鼎....
所以說,這其實是一個遊戲的世界嗎,我現在便成了一個遊戲人物?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感覺到了一陣細微的刺痛感,他低下頭再度看到了自己胸口處那個沒炳而入的飛刀。他愣了愣...
飛刀並沒有刷新嗎?
南宮看著那柄飛刀,眼睛越眯越小。
陷入了沉思。
“爹!!!“
仿佛寒蟬泣鳴般淒厲的慘叫聲音突然出現,打斷了南宮的思緒。
那聲音是從屋子裡傳出來的,那是柯蓉兒的聲音。
楚漢鼎聞言一震,連忙衝向了屋子裡。
南宮愣了愣。
“小姐...啊!館主!!!是誰做的!!!“楚漢鼎大驚失色的聲音。
“馮金寶!我與你勢不兩立!!!”柯蓉兒恨聲吼道。
南宮眨了眨眼睛,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情況,正打算進去看看,就聽到“轟隆”的一聲巨響。
回頭一看,那院子中間拜訪的那個大木頭箱子居然自己轟然的四分五裂的打開了。
一陣煙塵散去之後,箱子裡的東西也出現在了南宮的眼中。
那是一尊巨大的銅棺,浮雕著一個碩大的葉字。
銅棺上還有一個牌位————八世祖葉聽濤之牌位。
南宮看著那個牌位沉默了片刻,之後便笑了。
馮金寶嗎?看來是個相當會玩的人啊......
南宮這麽笑著拔掉了胸口處插著的飛刀,飛刀拔出來後甚至都沒有帶出什麽血花,南宮低頭看著胸口,那傷口也是肉眼可見的恢復愈合著。
為什麽殺我呢?怎麽想也沒有理由啊....
所以說,只是單純的看我不順眼麽?
南宮這麽琢磨著,臉上的笑意也是越來越濃。
我也是個愛玩的人呢。
既然這樣那就比比看誰更會玩好了....
...............
南柯古鎮,風華樓,後院帳房。
“知不知道自己錯在什麽地方?”馮金寶問馬天明。
馬天明搖了搖頭。
馮金寶淡淡道:“想要什麽東西,可以去買,可以去要,可以去騙,也可以去搶,但唯獨不能用偷的!你既然入了我馮家的門,那就得守我馮家的規矩。明白嗎?”
馬天明沉默了片刻,最終點頭道:“明白了。”
“明白就好。”馮金寶點了點頭,擺手道:“下去吧,好好養傷。”
馬天明轉身離去。
馮金寶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隨後便拿起了帳本翻看起來...越看眉頭就皺的越深,那帳本上的流水簡直慘的一塌糊塗。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小姐?”門外傳來老管家探詢的聲音。
“進來!”馮金寶放下了手中的帳本。
胖胖的老管家擦著額頭的汗水走了進來。
“什麽事?”馮金寶抬頭問。
“刀侯爺,那個.....“
老管家話說到一半,那個青衣長衫的中年人就走了進來。“馮小姐。”淡聲道。
“原來是刀侯爺啊...”馮金寶站起來一臉笑意道。她衝老管家道:“去泡茶。”
“是!”老管家點頭稱是,倒退著離去。
“刀侯爺有話要跟我說嗎?”老管家走後,馮金寶笑著問那面色冷漠的中年人。
刀侯點了點頭,後開口問道:“你既然今天要我動手殺葉聽濤,當初又為什麽要我放他走?”
“呵呵..自然是有緣由的。”馮金寶笑著點了點頭。但卻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刀侯沉默了片刻又問:“那為什麽又要殺那個無關緊要的小子?”
“這個嘛,嘻。”馮金寶嬌笑著看向他,指著自己那身紅色的霓裳問道:“刀侯爺你看我今天穿的這身衣服漂不漂亮?”
“.....”刀侯聞言沉默了片刻,被他所殺的那個小子也是一身的紅衣。
就因為這個嗎?刀侯有些不理解,但隨後又想到了自己棄劍用刀的原因,不由的咧嘴一笑。是個好理由...
“還未多謝刀侯爺出手相助。”馮金寶拱手謝道。
老管家端著木盤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他將兩杯茶放在了茶桌上。之後便安安靜靜的退到了一旁...
“不必,各取所需罷了。”刀侯爺擺了擺手,隨後便盯著那個僅僅因為別人穿了和自己同樣顏色的一副就要取人性命的馮金寶。直截了當道:“如今葉聽濤已死,我要的東西呢?”
“刀侯還真是性急啊。”馮金寶笑著端起一杯茶,吹吹那升騰而氣的渺渺茶煙。
刀侯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馮金寶低頭抿了一口茶水,之後便衝身旁的胖胖老管家道:“去,把我之前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
“是!”胖胖的老管家點頭稱是,又哼哧哼哧的出去了。
“刀侯稍等。”馮金寶衝刀侯道。
刀侯微微點頭,之後便閉目沉默了下來。
沉默....
半晌後,胖胖的老管家抱著個長條的木匣子哼哧哼哧的回來了。
刀侯也隨之睜開了眼睛。
馮金寶接過木匣子放在了刀侯面前的桌子上,“刀侯請看。”說著,就打開了木匣。
那裡面裝著一柄樸實無華的長刀。
“刀何名?”
“肝膽照。”
“好刀!”
“刀侯爺滿意就好。”
“告辭。”
“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