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吞了口唾沫,心裡莫名害怕,想要離開。
卻被南宮擋住。
小乞丐把南宮給他的銀子丟了回去撒腿就跑。
南宮鬼魅般的擋在了他身前,笑著將銀子又塞回了他的手裡。“給你了,那就是你的東西。”
“你,你要幹嘛?”
“幹嘛?”南宮揚起了眉頭,運氣了八荒六和唯我獨尊,一掌拍出。那隻肉掌硬生生的鑲進了身旁的樹乾上。
駭的小乞丐面如菜色。
“我要收你為徒,傳你絕世武功,你願不願意?”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咯。”
“很好,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徒弟了。”南宮說著又掏出了一個小包塞進了小乞丐手裡。“這裡是五十兩銀子,算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
“吃好喝好,過段時間我去找你。”南宮這麽說著躺回到了樹下,擺著手示意那小乞丐可以走了。
小乞丐帶著那五十兩銀子還有一臉大寫的懵逼走了。
南宮則是躺在樹下眯著眼睛,查看自己新收下的這個徒弟的屬性。
【角色:許齊毅。】
【年齡:十三。】
【資質:根骨6(中),體質6(中),悟性6(中)】
【資質評價:中人之資。】
南宮略略挑眉,不錯唉,這資質六六六啊。好兆頭....
南宮這樣想著,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迷上了眼睛。
一覺醒來,天色擦黑。
南宮活動了下筋骨,便前往了青魚寺。
青魚寺位處白帝城東側的長白峰上,來到山腳下後是就見到一道蜿蜒而上的白色石階,遠遠看去像是一條盤於青峰的白蛇一般。
南宮拾階而上,沿路的香客居然不少。多都是些女子,偶爾幾個男人也都是陪同著女眷一並前來的。
香火倒是挺旺,南宮挑眉想到。
來到了青魚寺的大門前,將書信給了那迎客僧。
那迎客僧一看居然自家方丈的手筆,面上哄小孩子似的表情立刻就嚴肅了下來,倒了句“小施主恕罪。”就去通報了。
半盞茶的功夫後,南宮被引入了寺中。
見到了佛非僧。
“你竟是一個人來的嗎?”佛非僧。
“有問題嗎?”南宮問。
當然有問題了。一個八歲的稚童,一個人獨行千裡?心是不是有點太寬了?
佛非僧搖了搖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總歸人是安全到了,“倒也不是什麽問題,也虧得你運氣好。”
南宮挑眉,奇怪道:“這關我運氣好不好什麽事情?”
眼下這世道可不太平,流民盜匪橫行,一個孩子獨行千裡沒出事不是運氣好,是什麽?
佛非僧卻不想這麽說,只是看著南宮道:“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唔,你這頭髮長的真快,今天正好有時間,我給你剃一剃。”
南宮皺眉後撤了一步,避開了佛非僧的手掌。
“咦,你躲什麽?”佛非僧一楞,又抓了過去。
南宮皺眉,有完沒完。當即運足了氣力拍出了一掌。
兩掌相撞,南宮站於原地紋絲不動,佛非僧竟然被擊退了一步。
佛非僧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宮,“你經脈恢復了?”
不僅僅是恢復了經脈,而且居然還有著這麽一身霸道的內力。
佛非僧乃武功之強自是毋庸置疑,高出了不止南宮一籌。
先前抓取南宮時並未動用內力,
只是單純的要伸手去抓罷了。南宮則是運足了十成十的八荒六和唯我獨尊,有心算無心,所以佛非僧才會被擊退一步。 但即使如此,也已經是非常驚人的事情了。
要知道佛非僧可是北地凌光七宗師之一,是少有的內外兼修的絕世高手,一身武功已入化境,即使是無心能被人一掌擊退那也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了。
況且,擊退他的還是一個八歲的孩子。
更況且,這孩子之前還經脈劇碎。
“嗯。”南宮負手而立。
背後藏著的那隻手微微顫抖著,掌心已經是通紅一片。
“是誰治好的你?”佛非僧驚奇道。
“體質好,自愈的。”南宮說起這話來一副的理所當然,臉都不帶紅的。
啥?
自愈??
經脈劇碎你靠自愈???
佛非僧目瞪口呆的看著南宮,這是可以靠自愈恢復的程度嗎?
“你會武功?”佛非僧又問。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南宮都懶得回答。
“你這身霸道的內功什麽來頭?”佛非僧問。
南宮答:“八荒六和唯我獨尊功。”
“這個名字很囂張嘛!”佛非僧挑起了眉頭,“來,我們再走兩招。”
佛非僧擺出了個架勢。
南宮卻不願意跟他打,於是挑眉諷刺道:“虧你還是個出家人,欺負小孩子家算什麽本事!”
佛非僧一掌拍來,“這話說的,我可是你師父,這是考校你的武藝!”
“別師傅長師傅短的,我可沒答應!”南宮一個後跳並不去接招,口中道。
佛非僧一愣,“怎麽?你不願意當我徒弟?我可是救了你的命!”
“呵呵。”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南宮就來氣。什麽叫你救了我?你分明是殺了我!
但最氣的是他還沒辦法反駁!
“那又怎麽樣?我讓你救了嗎?還有,你憑什麽剃我頭髮?”南宮只能是仗著自己年紀小, 胡攪蠻纏。
“你這小子有沒有心肝啊?這話也說得出口?”佛非僧怒目而視。
“哼!”南宮冷哼一聲,只是說:“少廢話,我勉強算你救了我一次,記你一份人情就是了。反正是不會作你徒弟的。”
“有意思了。你不遠千裡過來就是跟我說這些的嗎?”佛非僧有些怒了。好歹也是個宗師,我要收你做徒弟,你不情願也就罷了,我這消息剛送出去沒過幾天你這就立馬不遠千裡的跑過來當面拒絕?這得是又多嫌棄啊?!!!
“順帶罷了。”南宮道。
“順帶?”佛非僧挑眉,“那你主要是來乾嗎的?”
“是這樣的....”
南宮向佛非僧說了南柯的現狀,鏢局,酒樓,武館等等等...最後說了獸皮的事情。
表示出了希望能夠借助佛非僧的影響力,請來北方地區的各大商家。
南宮大致講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佛非僧開始還漫不經心,到後來臉色就漸漸的變了,當南宮說完了自己的計劃之後,佛非僧看向南宮的眼神已經是非常複雜了。
南宮之前說的專注,沒有注意到,眼下回了神注意到了佛非僧那個古怪的眼神,不由的就是一愣。“你這是什麽眼神啊?”
“你...是什麽變的?”
南宮皺眉眨了眨眼,什麽玩意啊,什麽就什麽變的?
“你成精多久了?”
南宮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什麽玩意兒啊,這家夥怎麽跟那柯蓉一個德行啊,自己笨蛋還不許別人長腦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