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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大法師傳》第4章:學院見聞
  海沃德一聽老約翰的話,就知道自己表演的時刻來到了。

  讓科沃爾與凱特蘇珊此生難以忘懷的一幕就這樣出現在這個不大的房間內,也表示著從今天開始海沃德將正式進入拜德大陸的職業體系中。

  海沃德的身體一半散發出幽靜的藍色光芒,空氣遇冷結成了冰霜。

  另一半的身體發出了熾熱的紅焰,熊熊烈火在他的身體上升騰。

  科沃爾的注意力完全被海沃德吸引的時候,老約翰從空間戒指內拿出了兩個傀儡人偶立在了科沃爾的講台上。

  海沃德一看就知道老約翰是什麽意思,科沃爾驚掉下巴的一幕也就在此時發生。

  海沃德一手寒冰箭一手火球術呼嘯著擦過科沃爾鼻梁集中了在講台立著的兩個傀儡人偶。

  雙天賦?還能雙系法術齊發?呆滯的科沃爾完全沒從剛才的場面中恢復過來,仿佛剛才的一幕隻是發生在夢中。

  而蘇珊和凱特隻是覺得剛才一幕很絢麗,並沒有發覺剛才的一幕將載入拜德大陸歷史。

  “這麽好的弟子你從哪裡找來的?為什麽現在才帶來?”科沃爾終於清醒了過來,瘋了似的追問老約翰。

  當從老約翰口中得知隻是幾年前出於憐憫收留了海沃德之後好奇之下做了測試,才收了海沃德當弟子之後。

  科沃爾仰天長歎,“早知道這樣,別說失去雙腿了,讓我雙腳雙手齊斷也可以啊。你太走運了,居然這也能撿到寶。”

  四個人齊齊白了他一眼,這話說的,好像老約翰願意斷腿似的。

  “入學手續呢?”老約翰顯然知道自己這個老友的性格,也不惱怒,問道。

  “接到你的信息的時候我就辦好了,在這呢。”科沃爾把一塊令牌一樣的東西交到了海沃德手上,“你拿著這塊學令去寢室那邊報道,負責管理的人會把你的住處安排好的。至於導師課程,到時候我讓人通知你。”

  “不用了,海沃德已經不需要魔法學院的導師給他上課了。該教的我都已經教會他了。他現在需要的隻是跟人戰鬥的經驗了。”老約翰好久沒有和人說這麽多話了,感覺有點疲勞。

  “你的意思是?”科沃爾意識到了老約翰的潛台詞,難以置信的看著海沃德。

  “是的,你想的沒錯,海沃德已經是初等高階的法師了。”老約翰很驕傲,畢竟海沃德是他第一個收的弟子,手把手教出來的。

  “約翰,你這幾年到底幹了什麽啊,我們學院這麽好的資源也沒教出來一個進度這麽快的學生來。居然你一個人就暗地裡培養了一顆這麽好的苗子。”科沃爾再次讚歎道。

  “那海沃德你拿著學令先去宿舍吧,不知道路的話可以問一下路。”科沃爾迫不及待的就想和約翰敘舊,想把他們都打發走。

  “那凱特和蘇珊阿姨?”海沃德欲言又止。

  “放心吧,沒事的。我會安排好的,你安頓下來後有事就到科沃爾這邊來找我。不過我希望有事你能盡自己的力量解決,而不是事事都來找我。”老約翰鄭重地對海沃德說道。

  “恩,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海沃德保證。

  “蘇珊就留在這裡照顧我了。凱特我會安排她去其他三個學院試試她對哪個職業比較有興趣和天賦,選一個最適合她的。在她還不能達到低階高等的等階之前,你必須自己照顧自己。”老約翰已經把凱特的道路安排好了,凱特也很感激的看著老頭,隻是歉意的眼神看著海沃德,

這樣自己就很長時間都不能去照顧他了。  “沒事,那我就先走了。你們都保重。”初次離開老約翰的海沃德並沒有表露些許不舍,而是昂頭挺胸的走出了科沃爾的小屋。

  “蘇珊,凱特,你們也出去等我一下,我和他還有點話要說。”

  等到蘇珊與凱特離開之後,科沃爾才對老約翰說道,“為什麽要把這麽好的苗子帶到學院這個是非之地來,你走之前就已經是風雨欲來了。現在更是雪上加霜。這裡早已經不是象牙塔了,而是大陸各國的爭鋒之所。”

  “我知道,這幾年我就住在阿拉法城,學院內的風波時不時的也傳到我的耳中。好像管委會與委員會的矛盾比我離開前更加緊張了。”

  “不過你不知道,我也是沒辦法。要是不入學院,他就無法以法師身份走上大陸這個廣闊的舞台。而且普羅德摩爾,這個姓氏難道沒讓你想起什麽來嗎?”老約翰突然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

  科沃爾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怪不得剛才我聽他姓氏的時候感覺耳熟,不會是當初老院長還在的時候跟我們說的那一家吧。”

  “恩,沒錯,就是那一家,我原本以為那一家早已凋零,卻沒想到在大街上隨手收留的孩子居然是那一家的遺孤。命運弄人啊,他居然還是雙天賦的天生法師。不過可能家道中落太久,他並不知道當初他們家族負擔著什麽樣的使命,我把他送到這裡就是想在我眼皮子底下鍛煉他一下。好讓他成長的更快一點。”

  “難怪你在這個節點送他到學院,你是想讓他參加半年後的職業大亂鬥?”

  “是的。”老約翰回答。“到時候全大陸就應該知道阿拉法城出了一個驚才絕豔的天才法師了。”

  “呵呵,我好想知道拜德倫堡的那位知道普羅德摩爾家族還幸存在這個世上的話,會多麽驚喜。”科沃爾意有所指,臉上已經笑開了花。

  “說起拜德倫堡,那位凱瑟琳不會是那家人的女兒吧。”老約翰終於想起來凱瑟琳像誰了,想要跟科沃爾確認下。

  “恩,就是你猜的那樣。拜德倫堡的狂蜂浪蝶實在是太多,不然帝都的魔法學院教育資源可是全大陸最好的,凱瑟琳沒必要千裡迢迢的到我們阿拉法城來。”

  “原來如此,這樣看來。海沃德到這裡來還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老約翰想到倆人早已相識,就像是事先安排好了一樣。

  “好了,別說這些了,快跟我說說這二十年你到底去哪了,我找你找到天邊雪山的時候就徹底失去了你的蹤跡。”

  “還有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把你搞成了這樣,我一定要去殺了他。”看到老約翰駝背躬身坐在輪椅上,科沃爾悲從中來,一副殺氣騰騰想要找人拚命的猙獰模樣。

  “當年學院分裂,我一氣之下想要走遍大陸各大國家。。。。。”

  老約翰與科沃爾說起從前的經歷的時候,海沃德已經迷路了。

  科沃爾說的輕輕松松,可是魔法學院實在是太大了,學生們估計這個點都在冥想或者聯系法術,路上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海沃德索性就不刻意的尋找路人或者道路了,反正從來沒來過,就當自己第一天來參觀魔法學院了。遇到了人再問一下就好了。

  正當海沃德悠哉悠哉的穿梭在這憧憬已久的學院之時,一場騷動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誒,有人。太好了,正好可以讓他們帶帶路。”不明就裡的海沃德喜出望外,真實得來全不費功夫。隻是不知道前面圍著那麽多人是在幹什麽。

  “學院規定你們不知道嗎?難道你們敢在學院內行凶嗎?”

  圍觀的人還以為身後海沃德是克裡斯叫來壓陣的,都沒注意他。都是目露凶光看著被圍在中間的人。

  “呵呵呵,戴蒙德,你以為你叫的大聲就會有人來救你嗎?”為首之人好不容易趁戴蒙德落單把他困在了這個平素學院之內人跡罕至的地方,

  “克裡斯,這次你想幹什麽?難道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單對單的話,戴蒙德絲毫不懼眼前這個空有一身臭皮囊的家夥,隻是這次克裡斯叫來助拳的人太多了,雙拳難敵四手啊。

  戴蒙德已經是個初等中階的劍士了,過幾年晉升成為高階的話就可以回到卡多姆獸人帝國當一個百夫長了。遠道從北方前來羅達帝國求學,他也知道凡事不可強出頭。阿拉法城職業學院內各科的獸人學生都以他馬首是瞻,獸人本就人數比較少,隻是近些年愈演愈烈的種族紛爭讓他們這些身在人族大本營的獸人格外低調。

  但是再低調,也少不了找上門的麻煩。

  “上次是我大意了,這次你可跑不了了。”克裡斯摩拳擦掌獰笑道,“我早看你們這些綠皮豬不順眼了,結果你們仗著委員會居然還敢反抗,你讓我們這些主人怎麽想。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這裡誰是老大。”

  “克裡斯,你可別逼我。”戴蒙德心中一片絕望,獸人從不妥協,被殺死總好過被羞辱。

  “逼你又怎麽了。”反正戴蒙德已經是掌中之物,克裡斯不介意多耍弄一下。

  自以為掌控全局的克裡斯卻沒想到戴蒙德會在這個時候暴起搶先出手。

  本著必死信念,怒氣值滿溢的戴蒙德給自己施放了一個強擊光環後就攻向了毫無準備大放厥詞的克裡斯,克裡斯一下子就被戴蒙德一下猛擊正中胸口,大口吐血間飛了出去了,要不是身後有人擋著,著地那一下又要造成二次傷害。

  趁著周圍人還沒反應過來,獸人緊接著又把離他最近的兩個倒霉蛋打昏了過去,一下子己方就喪失了三個戰鬥力,剩下幾個一看就是在學院混日子的廢柴面面相覷不斷往後退。

  “上啊,他才一個人,你們怕個毛啊。”克裡斯恨啊,怎麽就得意忘形讓戴蒙德鑽了空子呢,不然自己這些人個體實力雖然不如這個劍士學院獸人中的佼佼者,但是也不是隨意拿捏的柿子啊。

  大意了,太他媽的大意了。

  “嘿嘿嘿嘿,克裡斯。這次可是你挑起來的,既然你挑了這麽好的一個埋骨之所,那我今天就送你上路吧。”戴蒙德獰笑的看著包括海沃德在內的剩下三人。

  “你你你是裝的?故意引我們到這裡來的。你這個綠皮*你媽。”克裡斯撕心裂肺的大叫道,雖然自己不學無術,但是對好友卻是兩肋插刀,聽獸人的意思是要把己方這夥人趕盡殺絕。

  “你們快跑,綠皮豬要把我們殺光在這裡,這樣學院就不知道他乾的好事了。”克裡斯也不認識海沃德,隻當他是其他人叫過來助場的。

  “跑?呵呵呵,克裡斯,你太天真了。我為了把你留下,可是廢了一番心血呢。一個都別想跑了。出來吧,弟兄們。”讓克裡斯驚駭欲絕的一幕發生了,草叢邊上接突然又出現了三個獸人腦袋,笑哈哈的鑽了出來。

  “大哥,你放心,現在是魔法學院那些呆子的冥想時間,沒人到這裡來。”其中一個獸人獰笑著摩拳擦掌道。

  另外兩個獸人也跟著拿出身上背著的大劍,向還有戰鬥力的三人逼近,準備把海沃德在內的還能行動的三人個拿下。

  克裡斯一夥人眼中頓時泛起一陣絕望,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獵人與獵物的角色轉換的如此之快。

  “不,戴蒙德,我求你,要殺就殺我一個。放了他們。我求你。”克裡斯痛苦的閉上了眼大聲乞求道。

  “沒想到啊,每天把綠皮豬掛在嘴邊的克裡斯居然也有求我的一天。”新來的三個獸人大笑,戴蒙德卻突然暴怒,“老子千裡迢迢來到阿拉法城進修,你他媽的從我進學院第一天開始就纏著我們,羞辱我們,暗算我們。老子今天受夠了,他們本來不用死的,克裡斯,你記住,他們都是因為你而死。”

  克裡斯聞言,臉色灰白的如同死人,懊悔的看著自己的夥伴們,囁喏的在口中說著對不起。

  說完戴蒙德就示意三個獸人解決掉三個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的人,其中一個還被嚇得大小便失禁了,隻是身為人族的立場讓他們沒有出聲求饒。

  “真沒用,這些人族每天仗著人多欺負我們。現在場面失控了只會害怕,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其中一個獸人鄙視的看著三人。

  另外兩個獸人附和的紛紛嘲笑道。

  隻是當他們正志在必得的準備把看似放棄抵抗的三人收割了的時候,異變突起。

  “你說的沒錯,這些人太沒用了。大好局面居然還能被翻盤。但是沒辦法啊,誰叫我也是人族呢。”海沃德嫌惡的看了一眼那個大小便失禁的人。

  又站開了一點,他的潔癖又發作了,恨不得回家洗三個澡。

  “唉,還是得幫他們一下。總不能讓他們死在你們手裡。”海沃德歎了一口氣,也不管眼前獸人呆滯的眼神,開始吟唱。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法師,法師啊。快阻止他,阻止他啊。”戴蒙德快割下克裡斯腦袋的時候看到了海沃德吟唱的那一幕。

  但是等到三個獸人明白過來以後就已經來不及了,“冰霜新星。”

  獸人們失去了行動能力變成了冰雕之後,“寒冰箭”。

  寒冰箭瞬間刺穿了獸人們的胸膛,命中目標的那一刻冰凍效果也消失了,紛紛倒在了地上,不知道為什麽海沃德並沒有把寒冰箭的目標定在他們的心口上,隻是往右移動了一下,穿胸而出,足夠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了。

  海沃德身後的倆人互相看了一下,眼神當中分明在說,“這個法師是誰找來的?不是應該都在上課嗎?”

  “你是誰?我引誘他們來之前明明確認過魔法學院的人這個時間段都在冥想。”戴蒙德一看自己一邊只剩下了自己一人,舉劍防備道。

  他目測了與海沃德之間的距離,發現自己很難在這種距離下向一個法師發起攻擊。

  克裡斯則發現局面扭轉,不由得哈哈大笑,“想不到你們還叫來了一個法師,不錯啊。”

  說完卻發現小弟們沒人附和,一個個都看著大哥,都以為是他叫來的。。。。。。。

  “哦,我是魔法學院新生,剛才迷路了,碰巧。”海沃德漫不經心的對戴蒙德說道。

  “。。。。。。”兩方人馬都楞住了,學院招生不是早就結束了嗎?怎麽現在還會有剛入學的學生。

  “你想怎麽樣?”戴蒙德並不知道冰霜新星對於法師來說意味著什麽,但並不妨礙他感覺海沃德是一個不好惹的法師。

  “不怎麽樣,大家隻是立場不同而已,散了就行了。至於以後你們想怎麽樣,我也管不著。”海沃德可不想剛到這裡就殺人或者看人被殺。

  “我廢了這麽大勁才設的這樣一個圈套你就讓我這麽算了?”

  “不行,這位法師兄弟,一定要殺了這夥綠皮豬。”

  克裡斯與戴蒙德都不服氣,各自都想殺了對方這個眼中釘。

  “那沒辦法了,他們盡管廢物,總是我同類。”海沃德好整以暇的看著對方那個獸人。他還沒有正經的跟智慧生物交過手,剛才那三個獸人隻是劍士剛入門而已,不足為奇。

  但是戴蒙德這個入了等階的劍士,海沃德想好好的領教一下。

  海沃德並不管克裡斯躺在地上怎麽想,戴蒙德卻準備好了,今天他不能放過克裡斯,不然傳出去他們將來的日子會很難過。

  “既然你都這麽說,那我也來試試法師閣下有多麽厲害吧。”戴蒙德在克裡斯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開始凝力,而他腳下的土地也開始微微隆起。

  “不可能,這不可能,綠皮豬怎麽會領悟了震地劍技。為什麽?”

  海沃德看著戴蒙德的巨劍開始散發出土黃色的光芒,獸人身形本就比人類大了一圈,現在看過去顯得更加巨大。

  “不得不說我從卡多姆帝國來到這裡學習劍技是正確的,薩滿拋棄了我,但是從劍技這裡我又找回了信心。”戴蒙德喘著粗氣費力說道,這股力量只在練習的時候偶爾使用過,不到境界使用的話給身體的負擔太大了。

  “震地劍技,以防禦著稱。看起來你應該是一個冰霜法師吧,不知道能不能破了我的防禦,很期待啊。”說著戴蒙德就緩慢的踏步向海沃德前進。

  “劍技嗎?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你應該隻是個初級中階的劍士而已,震地劍技應該隻適合在戰場上或者面對同樣移動緩慢的對手的時候優勢比較明顯。”

  看著逐漸靠近的戴蒙德,海沃德一點都不急,還有空分析震地劍技的弊端。“而且就憑你剛才對冰霜法師下的定義,隻能說明你還不了解我們而已。”

  “那又如何,你撐死也不過是一個低階中級的法師而已,可破不開我的防禦。”

  “可是你又能撐多久呢,兩分鍾?五分鍾?”海沃德話說的越多,戴蒙德心裡越開心。你就狂吧,隻要我靠近了你,你就死定了。

  “再說了,誰說我隻是低階中級呢?又有誰說我是冰霜系的魔法師呢?”戴蒙德一怔,腦子在想海沃德這是什麽意思的時候,海沃德開始了他的表演。

  “流火。”

  隨著海沃德口中的法術技能,在場無論獸人還是人類都張大了嘴看著天上飛來一團團前赴後繼的大火球。

  我草,居然有人能身兼冰火雙天賦的?從來沒聽導師們說起過啊。

  不同於其他人隻是懷疑這個世界雙天賦法師的存在,直面法術攻擊的戴蒙德感受更深,在從天而降的火球砸在劍尖的壓力實在是太沉重,速度本就不快的震地劍技招架起來更是吃力。

  海沃德一直保持著召喚“流火”的法術召喚狀態,看著對方現在寸步不能動的窘態,“繼續嗎?”

  戴蒙德現在話都說不出來,但是他用行動表示了他的決心。

  身上的光芒越加閃亮,“呼啊”,戴蒙德把身上的潛能全都壓榨了出來,土黃色的光明中翻滾著血紅色的波浪,獸人的天賦血脈“狂暴”被開啟了。

  狂暴是獸人的特有天賦,能為自己的攻擊速度與攻擊力進行家成,但是戰鬥過後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脫力期,不能再進行戰鬥。

  “狂暴嗎?”想不到今天不但跟劍士正面交手,居然還能逼出獸人的天賦。

  “來吧。為了獸人的榮耀。”狂暴後的戴蒙德的攻擊速度顯然快了很多,流火召喚來的大火球被戴蒙德一劍一下,再也不能全面壓製獸人。

  火球下落的速度明顯已經跟不上戴蒙德的前進速度了。

  “既然你都狂暴了,我也不能再這麽小兒科了。”海沃德開始認真了起來,沒辦法,狂暴天賦太逆天了。

  “炎柱”隨著海沃德話音落定,戴蒙德瞬間被一座火焰柱子組成的狹小空間困在了原地。並且不斷縮小,身上的毛發已經開始燃燒。

  慌亂中已經有一些皮膚開始被高溫炙烤脫落。

  “認不認輸?”海沃德看著痛苦中掙扎的戴蒙德,火系魔法折騰人實在是太殘酷,海沃德一般都不怎麽用。

  “認輸?”戴蒙德咬著牙,“再打過。”

  “震地・波動。”戴蒙德不再拿劍抵抗愈縮愈小的火焰牢籠,而是把劍柄把地下一插,獸人腳下的土地不斷的開始翻湧,瞬間火元素搭建的牢籠結構崩散再也不能圍困戴蒙德。

  隻不過戴蒙德被炎柱圍困的那幾秒鍾已經對他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渾身冒煙,表皮脫落,甚至飄出了一股鮮肉被煮熟的味道。

  而使出震地劍技的特效以後狂暴效果也被提前消耗殆盡。

  “你不錯,要是我沒估計錯的話,你應該是現在劍士學院新一代當中最傑出者之一了。”海沃德看著傷痕累累的戴蒙德讚歎道。

  “嘿,不還是打不過你。”戴蒙德不服,對面這個妖孽到底是誰。獸人現在想起來冰霜新星和炎柱可不是一般法師能施展的。

  “你運氣不好而已。”海沃德說的倒是真的,要是換一個與戴蒙德同階的法師還真可能陰溝翻船,不過那也得隻是一個平庸法師而已。換個天賦還不錯的,戴蒙德也隻是有贏的希望而已。法師天生就比近戰類職業高出一階。

  “還打嗎?”海沃德問。他也不想剛到學院就樹敵,雖然他已經知道了些什麽。

  “不打了, 再打下去我這幾個兄弟都得死在你手裡。”戴蒙德倒也光棍,打不過就認輸。他已經看出了海沃德沒有殺心,隻是讓己方四人喪失戰鬥力而已。

  “哦,那你們能不能帶我到魔法學院的宿舍樓啊。我迷路了。”海沃德也不看自己對對方造成的巨大傷害,不客氣的問道。

  戴蒙德心中腹誹,我們都站不起來了,你居然還有臉讓我們帶路。

  “為什麽不殺了他們?你是人族就應該為我們報仇啊。”克裡斯怨毒的看著戴蒙德,不解的問海沃德。

  “你們沒死啊,要是你們死了一個兩個的話,我肯定會殺了他們為你們報仇。”海沃德輕描淡寫道,剛剛放棄戰鬥互相扶持的四個獸人心下飄過一陣寒意,生怕他改變主意。

  “可是他們打傷了我們。”克裡斯不服,自己傷的這麽重,下次找戴蒙德麻煩不知道什麽時候了,這次見過戴蒙德的劍技之後,克裡斯也提不起下次找茬的欲望了,差距太大。

  “休息幾天就好了,沒事。你們隻是事先大意了而已,下次準備充分點,人叫的再多點,或者叫幾個高手,那弄死他們你就有把握了。”海沃德給克裡斯出主意。

  獸人們很無語,哪有當著受害人的面給主事者出主意的。

  “那你叫什麽名字總能留下吧?”克裡斯決定傷好了找他說理去,要扭轉海沃德這種種族平等的概念。

  “海沃德。”

  說完海沃德再不給克裡斯答話的機會,自顧自的跟在戴蒙德四人踉蹌的腳步下離開了,留下克裡斯他們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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