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26號,對於大學剛畢業的張繼凡來說,是一個特殊的日子。23年的生涯裡,張繼凡跟一般的中國家庭一樣,平凡的成長長大。對從來沒出過省的他來說,今天將要前往令人向往的地中海國家――以色列。
剛剛畢業的張繼凡在父母多處拖關系找朋友的幫助下,最終如願的進入了一家大型消費電子公司。雖然05年的中國高新技術產業並不發達,可也是國家積極發展的產業,可以說,張繼凡的未來前景一片大好。
這也是他能夠去這個1992年才和中國建交的國家的原因,科技創新肩比美國矽谷的以色列,讓中國對他的興趣也越來越大,而張繼凡所處公司的這趟對以考察,正是中以科技交流的第一步。
合肥駱崗國際機場,早已經準備好的張繼凡等幾個實習生,在機場等候著帶班經理的到來。
再說張繼凡,作為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年輕人這個詞就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一米七五的他,穿著一件黑色寸衫,外面套著棕色外套,頭髮沒有流行的殺馬特,短短的很精神。而那雙清澈的眼睛則是張繼凡的特征了,很少有人有這樣清冽的眼神,配合他那偏白的皮膚,整個人很是乾淨利落,招人喜歡。
“經理好”一行人對著不遠處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喊到。
“嗯,人齊了大家就快進去吧,咱們這趟時間很長,大家都堅持一下,等到了耶路撒冷,我給大家放一天假。”男子一邊笑著往裡走一邊說到。
“耶”後面的幾個實習生興奮的喊了出來。
“但是之後都要給我拿出一萬分的精力去工作,知道了嗎!”還沒等眾人高興完,男子又突然慢悠悠的冒出來了一句。
張繼凡笑著搖搖頭跟著走進了機場。
2005年5月26號,張繼凡離開了這片熱愛了22年的土地。
以色列是一個位於西亞黎凡特地區的國家,地處地中海的東南方向,北靠黎巴嫩、東瀕敘利亞和約旦、西南邊則是埃及。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的首都和中央政府所在地。以色列是中東地區唯一一個自由民主製國家。其中猶太人611萬人,是世界上唯一以猶太人為主體民族的國家。
耶路撒冷城,這個遍地穆斯林朝聖者的城市,以色列的首都。
看著街道兩邊身著白袍的穆斯林們,張繼凡有點失望跟無聊,外國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好。雖然位處地中海,但是耶路撒冷城綠化面積極少,建築也都以平房建築為主,整個城市以沙土色為主。
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漫步在城市的街道,經理就給了他們這些還沒倒過時差的實習生們一天的自由時間,讓這些年輕人們唉苦連天。
張繼凡剛準備轉身回去,只見一個白袍的穆斯林提著一個小巧的手提箱急匆匆的從身邊經過,馬路對面兩個看報紙的西裝大叔也一臉凶神惡煞的衝了過來,看到情況有點不對勁的張繼凡立即側開身子讓路,在國外,這種事還是不插手的好。
眼看著三人陸續衝進一邊的小平房裡,少年癟了癟嘴,正準備離開。
“嗚嗚”屋內傳來低沉的類似救命的聲音,讓正要回去的張繼凡微微皺眉。
眼下這幾秒發生的事情,隻要是個人都能發現是件恐怖事件,一般人躲都來不及,更何況還是張繼凡這樣的異國來客,出了事可是沒人擔保的。
大腦還在思考,張繼凡的身體卻慢慢向敞開的木門靠了過去,
悄悄的伸出了自己的半個腦袋,想瞧一瞧裡面發生了什麽。然後那雙清澈的瞳孔瞬間縮小到了極點。 之前的那個穆斯林已經倒在了地上,兩個大叔一個在翻手提箱,一個則給那個倒地的穆斯林注射著什麽不明液體,兩個人分工合作,有條不紊,一看就是合作多年的團夥。
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張繼凡覺得自己必須得去報警,這絕對不是什麽普通的盜竊,而且那注射的不明液體讓人一看就覺得不舒服,誰見過搶劫還帶給人扎針的。
小心翼翼的後退,張繼凡想回到酒店給經理說說,畢竟在異國他鄉,誰知道以色列的報警電話是不是110。
可能今天運氣有點背,還沒等張繼凡全身退出來。那道經歷了多少年風雨的木門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聲。
一眼瞟到還在給那個倒霉穆斯林扎針的壯漢警惕的抬起了頭,張繼凡暗叫一聲“不妙”,隨後撒腿就跑。
兩邊的建築物在瘋狂的後退,張繼凡也跑的越來越快,他現在隻想回到酒店,報警什麽的還是讓這些當地人去做吧,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張繼凡第一次感覺生在中國是多麽的美好,至少安全,沒有暴亂和如此光明正大的搶劫。
感受到腦後有陣陣涼風襲來,張繼凡不由自主的低了低脖子,隨後一個黑影就從自己的頭頂掄了過去,怎了怎嘴巴,這一下要是被砸到,自己的腦袋不得開了花。隨即加快了腳步,他離酒店已經不遠了。而這些街上的穆斯林仿佛沒看到一般,對自己身後追著的那個壯漢選擇性的無視掉了。
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想了半天,張繼凡才意識到另一個人不見了,自己身後追著的隻有一個,沒想許多的張繼凡隻想趕快回到酒店回到房間,然後再也不一個人出門了。
“邦”
一個砸到硬物的聲音和感受從張繼凡的聽覺和痛覺傳來。隨後傳來了一聲悶哼,張繼凡倒在了地上,閉上眼的那一瞬間,才影影約約看到另一個人從自己側面的巷子裡走了出來,隨即不省人事暈了過去。
“?”兩個壯漢彼此看了一眼,頓時覺得有點棘手,他們是隸屬於以色列特殊使命局,也就是眾所周知的世界四大情報組織之一的摩薩德。但是眼下倒在地上的這個人卻是個外國人,而且還是個中國人,兩人拿不定主意,思考了半天,其中一人用著張繼凡聽不懂的阿拉伯語對著另一個人說了半天,然後把無辜的張繼凡拖到不遠處的黑色小車上,消失在了行色匆匆的耶路撒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