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霆,我們真的就這樣離開嗎?好不容易來到這裡。”李陵天不甘心地說道。
“那當然不能離開啦,我可是很想看看自己的未婚妻是長什麽樣的。”張曉霆說道。
“那你為什麽拉我走?”李陵天不解地問道。
“喏,看那裡。”順著張曉霆的手望去,那是一座並不高的圍牆,或許這所謂的謝首輔對自己家的護院很有信心,又或許是對京城的治安有信心,所以才砌這麽矮的牆。
“那裡不是圍牆嗎?有什麽好看的?”李陵天看了看張曉霆有些奇怪地問道。
“嘿嘿,我們可以翻牆進去啊。”張曉霆說道。
“翻牆進去?這不好吧,我們再怎麽說也是一名有著良好素養的官宦子弟。”李陵天一臉為難的說道,但是朝圍牆方向奔跑過去的腳步卻絲毫沒有停止,反而愈發迅速。
“快,快點過來。”李陵天站在圍牆下焦急地朝張曉霆揮手道。
“來了,別急啊。”張曉霆慢吞吞的朝李陵天走過去。
“怎麽翻過去啊?”李陵天著急地問道。
“這麽矮的牆,還要我教嗎?”張曉霆沒好氣地說道,緊接著輕輕一跳,雙手按住牆頂,便是一翻而過,順利地到達了謝府裡面。
“曉霆果真厲害,看來這翻牆的事情沒少乾啊!”李陵天見狀學著張曉霆同樣是翻身進了謝府。
“第一次乾哈,還有點不自在。”張曉霆謙虛的說道。
“走吧,我們兄弟倆今日就好好的闖一闖這謝府。”李陵天說道。
謝府內同樣是美輪美奐,張曉霆和李陵天翻牆進來的是一個布滿了花草樹木,還有著假山的地方,似乎是謝府的後花園。
“這裡好漂亮啊!”張曉霆忍不住讚美道。
望著張曉霆這一臉羨慕,李陵天一臉鄙夷地說道:“這也叫漂亮?我家比這更漂亮呢。”
“是嗎?那改天去你家看看。”張曉霆說道。
“行,以後帶你去,不過當下的問題是這謝府這麽大,我們去哪裡找這謝家小姐啊?”李陵天望著這周圍陌生的環境問道。
“有點道理啊,看來我們太魯莽了,我們應該先準備好地圖再進來的。”張曉霆說道。
“這去哪裡找地圖啊,這謝府好歹也是名門之後,又不缺錢,怎麽可能把自己府邸的地圖賣出去。”李陵天無奈地說道。
“有點道理啊,沒事,我們摸索摸索就知道了。”張曉霆說道。
“行吧。”李陵天說道。
不過想的很美好,事實卻是很殘酷,在一個十字路口,張曉霆和李陵天發生了爭執。
“走左邊,相信我不會錯的。”張曉霆肯定地說道。
“走右邊,我也不會錯的。”李陵天反駁道。
“你又沒來過,怎麽這麽肯定你是對的?要不還是聽我的吧,畢竟我是這裡的未來姑爺。”張曉霆說道。
“切,你還不是沒來過,還是聽我的吧,我家和這有點像。”李陵天說道。
“是嗎?你家為什麽和這有點像?你是不是圖謀不軌?”張曉霆說道。
“那怎麽可能?我只是感覺而已。”李陵天說道。
“原來你只是感覺啊,那還是聽我的吧,我的不是感覺。”張曉霆說道。
“那你是什麽?”李陵天好奇地問道。
“我是直覺。”張曉霆酷酷地說道。
“那不是差不多嗎?”李陵天沒好氣的說道。
“不一樣的,
感覺是虛無的,而直覺不是虛無的。”張曉霆振振有詞地說道。 “好吧好吧,那聽你的走左邊吧,反正給發現了是你比較慘一點,我反正沒事,就說你陪你來看看的咯。”李陵天聳了聳肩道。
“聽你這麽一說,好像有點道理啊,那聽你的吧,走右邊吧!”張曉霆謙讓道。
“還是聽你的吧,走左邊吧,畢竟你是未來姑爺嘛!”李陵天說道。
“此言差矣,還是走右邊吧,畢竟李兄的感覺一向很準。”張曉霆說道。
“那就走右邊吧!”李陵天當機立斷道。
“我好像上當了。”看著李陵天答應的這麽爽快,張曉霆突然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正當張曉霆和李陵天準備走右邊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好像有人過來了,趕緊躲起來。”張曉霆以閃電般的速度竄到了一棵大樹的後面。
“喂,那樹那麽細,可擋不住你。”李陵天沒好氣的說道,緊接著李陵天找了一處草叢蹲了下去。
“你那蹲的樣子好搞笑啊,能不能好好蹲。”張曉霆換了一棵比較大的樹嘲諷道。
就當張曉霆和李陵天覺得自己已經藏好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你們就別藏了,都出來,我都看見你們了。”把自以為躲的很好的張曉霆和李陵天嚇了一跳。
“她肯定沒看到我,肯定是在唬我,我才不上當呢!”張曉霆和李陵天相視一眼後,默契般地保持了沉默。
“你們還不出來啊?是不是覺得我在騙你們啊,你們一個躲在草從後面,一個躲在樹後面,我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呢!”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肯定在騙我們,有本事就來找我們啊!”李陵天不甘心地說道。
窸窣的聲音響起,正是少女撥開了草叢,將李陵天揪了出來。
“怎麽,那個也要我過去抓你過來嗎?”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用了,我自己出來,自己出來。”張曉霆乾笑兩聲,一臉尷尬地從樹後面走了出來。
“你是怎麽發現我們的?”李陵天一臉不解地問道。
“你們的聲音那麽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躲起來一樣,我可不是聾子。”少女搖了搖頭道,似乎是在感歎兩人的智商。
“你看看,都怪你,李兄,叫你不要喊那麽大聲吧,你就是不聽。”張曉霆責怪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的聲音也不小。”李陵天說道。
張曉霆和李陵天雖然一直在爭吵,但是往外挪的腳步卻是出奇的保持一致。
“行了,你們別吵了,也別想著逃跑,我們謝府戒備森嚴,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而且謝府很大,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的。”少女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謝府戒備不是很森嚴吧?我們都進來這麽久了,你們現在才發現。”李陵天看了看周圍說道。
“那是因為我把他們支開了,不然你們以為能在這裡走這麽久?”少女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為什麽現在才過來?”張曉霆不解地看著少女問道。
“因為我要把他們支開啊!”少女捂著頭無語地說道。
“好吧,那你快帶我們去見你家小姐,我們見完就走。”李陵天迫不及待地說道。
“我們家小姐你們就別想見了,我們家小姐她今天去萬佛寺燒香拜佛了,就算你們找到了她的房間也見不到她。”少女說道。
“你怎麽不早說?浪費我表情。”李陵天沒好氣地說道。
“哼,誰能想到你們兩個人真的不聽勸告進來了。”少女氣憤地說道。
“這個我們進來是有原因,我原本拉著李兄是準備要離開的,但李兄突然發現自己的錢袋不見了,於是我們就在周圍找啊找。只可惜我們找遍了周圍都沒找到,所以我們就大膽猜想,李兄的錢袋會不會丟在謝府裡了,所以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我們就進來找錢袋了。”張曉霆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們還真是夠大膽的啊,我想問問你們為何會猜想錢袋丟在謝府裡了?我們的圍牆雖然不高,但是你們沒進來過,這錢袋怎麽說都不應該會掉在我們謝府裡吧?”少女一臉鄙夷地看著張曉霆說道。
“我們也是進了謝府才想通這個問題的,只可惜我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張曉霆一臉傷感的說道。
“呵呵,想進來看我家小姐就直說,還找這麽些腦殘的理由,我又不傻。”少女沒好氣的說道。
“我們是說真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張曉霆一臉無賴的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真的是為了找錢袋才進來的。”李陵天說道。
“那你們找到了嗎?”少女不屑地問道。
“找到了,找到了。”李陵天從腰帶上拿下了自己的青蛙錢袋在少女面前搖晃道。
“看看,我們李兄的錢袋是有長腳的,正是因為它是有腳的,所以我們才會猜想它掉在了謝府裡,這不,還真給我們在謝府裡找到了。”張曉霆胡扯道。
“呵呵。”少女笑了笑,沒再理會張曉霆和李陵天這拙劣的表演。
“接下來你們不要說話,我帶你們出去,以後不要再進來了,不是次次都能遇到我的。”少女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是,我們以後肯定會注意的。”張曉霆保證道。
“話說我們都認識這麽久了,我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李陵天厚著臉皮問道。
“我們認識不久吧?一個時辰都不到。”少女沒好氣的說道。
“此言差矣,這短短的一個時辰在我看來,卻如一個世紀那般漫長。”張曉霆說道。
“行了行了,你們說的都對,我叫小琴,你們不要再講話了,不然給發現了就慘了。”小琴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