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是哪一位?我們家小姐請你上樓一敘。”一位身著青衣,打扮得像丫鬟的人詢問道。
“這裡沒有什麽張公子,隻有李陵天李公子啊!”張曉霆一本正經地說道,作為名門之後,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怎麽能如此的高調呢?而且這要是讓他那首輔老爹知道,估計腿都得給打斷。
“你不就是張公子嗎?剛才那首詩就是你做的,我在樓上看得清清楚楚,你怎麽說不是呢?”青衣丫鬟帶著疑惑問道。
“你看錯了吧?剛才作詩的可不是我,而是我旁邊這位,他才是真正的張公子。”張曉霆指了指身旁的李陵天說道。
“是吧?曉霆兄。”張曉霆對著李陵天使了使眼色道。
“呃。是是是,其實剛才那首詩是我做的。”李陵天厚著臉皮說道。
“是嗎?”青衣丫鬟還是帶著一絲疑惑。
“那是自然,青城小姐那麽漂亮,誰不願意和她親密交談啊?可惜我是沒這個機會了。”張曉霆故作惋惜道。
“也是,畢竟你沒有本少爺的才華。”李陵天補刀道。
“這話你也說得出口?真是臭不要臉,明明是我做的詩歌,現在居然還據為自有了,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張曉霆在心中對於李陵天的臉皮有了一個充分的認識。
“是是是,張兄才華橫溢,才高八鬥,出口成章,是我李陵天高攀不起的存在啊,我倆就在此別過吧,希望張兄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張曉霆毫不留情地誇著自己,盡管此時擁有張曉霆這個名字的人是李陵天。
“放心放心,我今天一定會用我的才華征服青城姑娘的,李兄就放心走吧!”李陵天擺了擺手道。
“就你,有個屁的才華,臉皮真是夠厚的,要不是我年紀還小,還能輪得到你去見美女?”張曉霆在心裡嘀咕道。
的確,論起年紀來說,張曉霆今年才十歲,在古代,不算小了,因為古人很早就結婚生子了,但是對於張曉霆這個現代人來說,這年齡實在是太小了,這年紀在現代還在上小學呢!
“好,那我就放心走了,不過張兄,你好像還欠我十兩銀子沒還呢吧?”張曉霆決定臨走前敲李陵天一把。
“十兩銀子?”李陵天疑惑的問道。
“難道張兄忘了?”張曉霆反問道。
看著張曉霆一臉正經,李陵天也是明白了張曉霆的心思,總有刁民想坑我的錢。
“噢,十兩銀子啊。喏,在這,你看為兄這腦子,竟然給忘了。”李陵天豪氣地甩出一個銀錠子道。
從李陵天手中接過十兩銀子,張曉霆心裡還有點小激動。
“又有錢進帳了,再攢個十兩就可以買個丫鬟了。”張曉霆在心中想道,張曉霆還是很希望有個丫鬟的,想起將來有個丫鬟侍候自己穿衣起行,心裡就有點小興奮。
懷著一絲對未來的憧憬,張曉霆高興地走出宜春院。
“今天真是不虛此行,不僅看到了美女,還賺到了銀子,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上去和美女親密地交談一下,不過我這麽有才華,以後機會還多的很呢!”張曉霆心想道。
而此時的李陵天卻沒有張曉霆想的那麽輕松,那麽愜意,那麽幸福了。
“剛才那首詩是你做的?”和青衣丫鬟的表現一樣,看到李陵天,青城同樣是一臉疑惑。
“那是自然,難道這世間除了我,還有人能做出如此驚豔的詩詞?”李陵天厚顏無恥地說道。
“可是這詩中的意境,和你表現出來的,有點不一樣啊!”青城疑惑的問道。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了?”李陵天強裝鎮定道,雖然表現的很鎮定,但是心裡已經有些慌了。
“這詩中的意境是很傷感的,可是我看你並不像傷感的人啊,反倒像一個無憂無慮的紈絝子弟。”青城毫無顧忌地說道。
“這個,詩歌是詩歌,人是人,怎麽能以詩歌來鑒別一個人。”李陵天有些慌張地說道。
“你不是作詩的人。”青城肯定地說道。
“我怎麽可能不是作詩的人?雖然我很敬重青城姑娘你,但是你今天的話語可就有點過分了啊,你這是在侮辱我嗎?”李陵天生氣的說道。
“那行,既然你說是你作的詩,那你把你剛才作的詩在念一遍總行了吧?”青城說道。
“再。。。。再念一遍?”李陵天有些慌張了,盡管剛才張曉霆作詩的時候他就在旁邊, 可是那麽長一首詩,背都要十幾二十分鍾,更何況李陵天還沒背?
“怎麽辦,怎麽辦,竟然讓我再念一遍,我。。。對了,我沒記下來估計她也差不多,我隨便念一念就行了吧!”李陵天在心中想道。
“對,就這樣做。”打定了亂念的心思後,李陵天也變得輕松了。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大床,雲中誰寄黃書來?雁字回時,月滿青樓。”李陵天自顧自搖著頭念道。
“啪。”清脆的響聲在此刻響起,打斷了李陵天的朗誦。
李陵天突然感覺臉上一陣火辣,“你居然打我?”李陵天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美人,他實在無法想象剛才那看上去溫婉可人的美女竟然會動手。
“登徒子,一首好詩全讓你給毀了,我不打你打誰?快說,作詩的人到底是誰?你為什麽要冒充作詩的人?”青城有些憤怒地說道。
“作詩的人就是我啊!”盡管已經被發現了,但是李陵天還是不肯松口。
“哼,看來今天你是不會說的了,小雲,送客。”青城淡淡地說道。
“是,小姐。”被喚作小雲的青衣丫鬟答道。
“這位公子,請離開這裡。”小雲對著一臉懵逼的李陵天說道。
“離開?不是說做出詩就能和青城姑娘共度良宵嗎?怎麽要趕我走?”李陵天死纏爛打道。
“可你並不是作詩的人啊,還請公子自行離開,否則我可就要叫人采取強製手段了。”小雲說道。
“也罷,也罷。”李陵天歎了口氣,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