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看了一眼四個黑色中的身影,立即感受到一股鋪面而來的殺氣,那是刀尖舔血的人才會有的氣勢,昭陽感覺雙腿一軟,身體無法動彈半分。
大黑狗還算冷靜,以一副迎敵的姿勢對著那四個黑暗中的人,防止他們暴起發難,但是後面的成一條突然掏出匕首對著昭陽刺去,昭陽看著成一條,終於明白了成一條就是那個擊敗看門老大爺,梅零,大黑狗和自己的那個能力者殺手。
昭陽瞪大了眼睛盯著成一條,但是自己的心髒卻因為被匕首貫穿血流如注,昭陽期待唐玄奘載出來救他一命,但是直到昭陽倒下,誰也沒來救他。
大黑狗面色沉重,它知道昭陽會死,但它如果過去救昭陽,那這四個黑暗中的人絕對也會貫穿自己,到時候,一個也跑不了。大黑狗快速的把自己的身體向下一傾,怒吼著撲向了四個黑暗中的人,一場空,那四個人像是沒存在過似的,大黑狗心中一驚,立刻辯識出來這是幻術,應該除了成一條之外還有一個人,“出來,難道你不敢和本帝堂堂正正的決戰嗎?”大黑狗一邊環視四周,一邊說道。
“出來就出來,那又如何?”黑暗中跳出一人,此人一身黑衣,與身穿白色大褂的成一條形成鮮明對比,大黑狗首尾受敵,情勢危急……
與此同時,昭陽在死去之前回想起了自己的一生,回想起了從警察局裡出來與學霸校花梅零分到一個班的高中生涯,也許,這是昭陽一生中最重要的記憶吧。
“MD,要不是那個SB梅零把你舉報了,勞資現在就分到好班了。”昭陽不甘心的埋怨著,似乎忘記了,他旁邊的胖子四眼仔同學其實學習成績也還可以,昭陽非要冒險去第一考場看答案,他旁邊的肉墩墩的四眼仔被昭陽一直叫作眼鏡,眼鏡長相老成到大街上如果不仔細看絕對會被人認成大叔,眼鏡是昭陽三年級認識的,關於眼睛為什麽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幫昭陽作弊,也許也和昭陽在三年級時與眼鏡的一段小故事有關。
眼鏡三年級時雖然很胖,但膽子卻很小,經常被班裡的女同學叫做肥豬來捉弄,女生本來就比較早熟,再加上眼鏡連路邊的小貓小狗小蟲子也非常害怕。
於是幾個女生和男生聚在一起想了一個整治眼鏡的辦法,幾個女生去班主任那裡誣告眼鏡在上課時候偷偷摸一個女生的胸部,班主任找來了那個女生,那個女生早已經和其他女生串通好,於是“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班主任怒火難遏,立馬叫來眼鏡打算教育一下眼鏡,這時候剛好聽見了那幾個女生計劃的昭陽衝了過來,一把拉住眼鏡,跑到了學校外面。
“你傻嗎,那幾個女生要搞你,你就不知道跑的嗎?”昭陽當時一臉正氣的說道,而眼鏡卻不爭氣的哭了出來,昭陽隻好安慰眼鏡,那一安慰,昭陽就情不自禁的吹起了牛,什麽三年級扛把子,能叫來一車社會人什麽的,而單純的眼鏡也信以為真,於是決定第二天去“報仇雪恨”(昭陽的說法)。
第二天昭陽應該是用了下輩子的智商,據理力爭,硬是一個人把幾個女生和老師說的啞口無言,此事隻好作罷,事後昭陽領著眼鏡把誣告眼鏡的女生都捉了一個蜘蛛放進了鉛筆盒裡,那幾個女生被嚇得鬼哭狼嚎,那幾個女生再次向老師告狀,卻被昭陽一句話頂了回去:“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乾的?”眼鏡於是佩服昭陽佩服到了現在。
昭陽和眼鏡在發完牢騷後,再次走進了教室,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昭陽立即走過去說道:“你就是梅零?”說罷昭陽還輕蔑的看了梅零一眼,“你就是那個敗類?”梅零不依不饒的回道,昭陽第一次在嘴炮上吃了虧,走也不是,回話也不是,正在尷尬的時候,眼鏡回了梅零一句:“管好你的嘴,這是我老大。”昭陽立即覺得眼鏡從沒這麽威武過,就裝了一逼:“低調點,哥已不做老大好多年。”說罷俯視了梅零一眼,“無聊。”梅零又是一句,昭陽再次尷尬,隻好在眼鏡的攙扶下走到了座位上。 每個老師的第一節課都是介紹自己並選課代表,第一節是語文課,語文老師給全班都發了一支毛筆,大聲說道:“每個人寫下一句詩,誰寫的最好看誰做課代表,來,老師這有墨,每個人依次上台來寫,老師來做示范。”語文老師說罷變寫了一句“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寫的十分漂亮規范,是標準的楷體字,語文老師正在接受台下學生的讚歎,而台下學過書法的學生也都打算在老師眼裡留個好印象,或者有些人想狠狠的裝他一逼。
昭陽打算裝一個最牛的逼,於是舉起手來,大聲說道:“老師,我覺得你寫的這句詩你沒寫出它的韻味來。”“哦?那這位同學你上來寫。”語文老師十分反感這樣胸無點墨還亂裝厲害的學生,於是打算看看這個學生到底能寫出個什麽花樣。
台下也亂做一團,有質疑的,有起哄的,還有等著昭陽裝逼失敗嘲笑他的,以及梅零這個上課看《倉央嘉措散文選集》,完全不關心課堂上發生的一切的。
然後,昭陽行雲流水般寫完了“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這句詩,當真是龍飛鳳舞,寫出了哪種睥睨天下的感覺,語文老師也看得驚了一跳,嘴裡一直說著,這字寫得好。
接下來所以人也都登台了,不過有了昭陽的那句詩放在那兒,其它的所有字都是煞風景,但梅零上台後寫的字,那字較語文老師來說要好,但與昭陽相比,終究是差了火候。
而語文老師也親自點名昭陽,叫昭陽擔當語文課代表一職,全班也都鼓了掌,包括梅零,看著梅零投來的目光,昭陽別提心裡多得意了。
時間一晃便步入了高三,即使昭陽再想打遊戲,終究還是苦於堆積如山的卷子和輔導資料,而就在他做卷子的時候,聽到了樓底眼鏡叫的救命,他立馬起身下樓,而昭陽這一次,失去了他最好的朋友,也失去了再回憶過去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