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阿木疑惑的問道,董方明點頭說道:“根據我們前期掌握的線索,分家已經拿到了你父親留下的東西,並且從東西裡留下來了關於智慧眼的一些線索,也就是如果要開啟秘密就需要智慧眼,而智慧眼是掌握秘密的必然關鍵。分家在近幾年一直研究智慧眼,目的就是利用智慧眼開啟那個秘密。所以分家一直在製作仿智慧眼的工程,並且利用眼部掃描來不斷的完善。我們當時推測分家已經掌握了開啟秘密的方式,但是分家一直不停地研究眼部掃描並且利用數據模擬製作非常規掃描方式。很快我們就發現了初期我們的判斷是失誤的,也就是說分家瘋狂的製作眼部掃描研究並非是真的掌握了秘密的關鍵。”“那他們想幹什麽?”阿木問道,“他們是想開啟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只有擁有智慧眼的你才能開啟。”董方明說道:“你的生死對分家已經沒有用了。因為分家所有的核心任務都轉移在了那個地方,甚至分家認為那個地方比起我們世代守護的秘密更具有震撼性和價值。”阿木想起來董天勤臨死時的話。“那這和屍體有什麽關系。”阿木問道,董方明搖頭說道:“不知道,這是董三少爺臨走前告訴我的。因為很急,所以董三少爺並沒有詳細交代,只是告訴我見了你讓我帶你馬上下去。”說罷將槍收了起來,走出帳篷從外面拿進來兩個背包扔給阿木一個。阿木說道:“我憑什麽相信你?”董方明淡然說道:“信不信在你,去不去我也不勉強,但是我必須下去。因為董三少爺還在裡面,我知道那裡很危險。我只是把我托人傳達的話轉達給你,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說完董方面單手挎起背包走了出去。
阿木看著帳篷裡兩具屍體心想待在這裡也不是事情,而是阿木的心突然好奇起來下面究竟有什麽。想了一會兒,阿木拿起背包跟了出去。夜色異常寧靜,聽不到任何昆蟲的聲音,甚至連風都沒有。阿木緊張的跟在董方明身後,董方明邊走邊說:“既然你跟了過來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但不是絕對的。”阿木接道:“那用不上,我也是沒辦法才跟著你的,不然讓我和兩具屍體待到天亮?”
兩個人很快來到地下入口,董方明從旁邊早就安插上的木栓上綁的繩子撿了說道:把繩子綁身上,一但在洞裡遇到什麽事情馬上往回跑。我先下去,旁邊還有一把繩子我已經綁好了,我先探路,你慢慢下來吧。說完董方明也不等阿木回應自行跳了進去。阿木剛要說話,看到董方明已經跳了下去。心裡突然有點後悔跟來,但是現在阿木也只能跟他們走了。如果分家山裡基地的人找到這自己還是死,索性跟著他不如來的痛快些。
阿木看著漆黑的洞口愣了愣,從背包裡取出手電,綁好了自己便跟著跳了進去,通道很長而且很窄,阿木能看到前面有微弱的燈光閃爍,看著腳下繩子的移動速度,阿木知道董方明正在快速往前走,阿木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走了一段路阿木停了下來,用手電照射腳下董方明的繩子還是非常快速的在移動。阿木不自覺的回過頭,洞口本來還有微弱的月光映射,而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了,阿木有點後悔跟了下來,但是已經走到這裡了,阿木沒有退路。他甚至想一腳踩在董方明的繩子上把他叫住,因為阿木已經完全看不到董方明的手電余光了。
阿木休息了一會兒站起來繼續往裡走,牆體有很明顯的機械劃痕,而且洞裡有很重的機油味道。因為剛挖掘通,
分家馬上啟用,所以機油的味道還是很強烈的。這種味道無疑說明機械長時間的工作而且是超負荷作業。所以機油用了很多來保證效率,阿木想早點趕到董方明身邊。遍加快了腳步了,通道很深,阿木甚至感到呼吸都已經有些喘氣了,地洞的口氣太少。阿木扶著牆一點點的走下去,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這個地洞是絕對安全的。 越走阿木越覺得不對勁,這條通道感覺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依然看不到董方明的身影,整個洞穴貌似只有阿木一個人在行走,阿木鎮定了一下,用手電看了看腳下董方明的繩子還在移動,心想也許是洞口太過昏暗造成的感官差。況且繩子還沒有到盡頭,阿木穩定一下心神,看了看周邊,牆壁上都是機械的劃痕。而且有些地方也許出現了塌方,用水泥和鋼筋進行支撐,並且加了防護板避免塌方的措施。阿木掃了一眼繼續前行,始終看不到董方明。幾次阿木想放棄,覺得自己當時下來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但是現在回去阿木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回,越想心越慌,越慌就越安慰自己,越安慰自己心裡越糾結。人就是這樣,處在一個孤獨黑暗的環境裡,克服恐懼最好的方式就是對自己說話,因為只有這樣才會心安。如果想到了讓自己不舒服的事情會刻意的去對自己說不會有的或者想多了之類的自我安慰,而這種想法往往是矛盾的。
終於阿木看到了前方出現了一絲微弱的燈光,心裡暗暗歎了口氣。腳步也隨之放慢,因為燈光還在那,阿木邊喊道:“你跑的真快,就不能等等我嗎?”地洞裡沒有回聲,而且喊出來的聲音無比沉悶。董方明並沒有回答阿木,燈光也一直在那裡。阿木心想這個人還是阿木第一次見到一個他覺得是個怪人但是阿木卻看著很順眼的人。阿木走到跟前愣住了,手電在地上靜靜地躺著,並沒有見到董方明的人。阿木用手電照了照前方,試圖能看到什麽,但是照過去還是什麽都沒有。阿木將手電筒拿了起來,加快腳步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因為董方明並不可能把手電筒扔了摸黑前行,但是手電筒放在地上,說明董方明應該出了什麽意外,因為在這麽黑暗的環境下再大的急事,丟什麽都不可能丟手電筒。如果是董方明為了給自己留下訊息把手電筒扔到這裡那也太扯了,阿木知道董方明應該出事了。
沒有任何動靜,前面還是漆黑一片,手電是強光的,但是在這個洞穴裡,強光也顯的蒼白無力。前面的黑暗很快就將強光吞噬在黑暗中,阿木已經氣喘籲籲了,呼吸也越來越困難。他分不清是累的還是裡面的空氣愈發稀薄, 但是直覺告訴阿木,自己待在這裡處境會越來越危險,自己必須盡快找到董方明。而且這個洞太深了,深到阿木認為這是一個無底洞,自己也許永遠這樣徘徊著。
阿木正在胡思亂想身體被扽住了,腹部的疼痛感讓阿木從思緒中清醒過來,原來是繩子到頭了,阿木喘了口氣用手電繼續照著前方企圖能看到點什麽。但是除了黑還是黑,什麽都沒有。阿木下意識的看了看腳下董方明的繩子,頓時冷汗留了下來。董方明的繩子還在移動,甚至移動速度的頻率都是一樣的,阿木後悔剛才的驚慌失措讓他忘了身上捆著的繩子。阿木一腳踩到繩子上,腳很明顯的被繩子拖拽了一下,繩子停住了,阿木破口大罵:“你狗日的裝神弄鬼嚇唬爺爺對你有什麽好處,給爺爺回應一聲,不然爺爺不玩了。”只有阿木的聲音,沒有人回應阿木,阿木心裡的恐懼已經快變成憤怒了,大吼一聲:“老子不玩了!”說罷,阿木轉身離開,因為他已經不想去想那麽多了,現在阿木覺得只有離開這個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哪怕被分家的人抓了也比在這個鬼地方強。
阿木剛走了一段路身子被繩子扽住了,阿木僵硬了,自己的繩子已經到盡頭了。現在是往回走,繩子不應該會扽住啊。阿木機械的扭頭看了一眼身後,阿木覺得天旋地轉。身後什麽都沒有,但是地上靜靜的躺著兩根繩子,一根是董方明的,一根是阿木的。阿木的繩子已經被扽的離地而起了,阿木扭過頭看著自己正前方,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往回走還是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