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個月後,阿木在董天勤的教導下變得非常出色,無論是在格鬥,射擊還是思考方面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經過兩個月的時間,阿木也對這座舊房子有了大致的了解,房子的結構分為一層和二層,然而這些都是掩飾罷了,在一樓的書房中有一扇櫃子是可以分開的,分開後是一條通往地下通道,阿木的訓練基本都是在這裡進行的。地下大的超出了阿木的想象,並且裡面有專門的人士在一間放滿計算機的房間熟練的操作者,董天勤介紹到他們現在身處秦嶺深處,這裡原來是第二炮兵部隊的一個地下武器庫,後來搬遷後就打算埋掉這裡,但是在董家的干涉下,竟然拿到了使用這座武器庫的權限。並且將武器庫進行改造,而這個計算機間則是協助國家監控秦嶺地貌的主機室,光是這一條阿木就驚訝的發現自己這趟水確實趟的夠深,和國家打上交道董家的勢力可想而知,地貌檢測本來屬於軍隊秘密執行的,但是董家卻可以做到協助國家進行地貌檢測並且定期直接上報數據圖,可見在政治上董家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視的,另一個房間是專門的射擊室,阿木的射擊訓練基本全部在這裡完成,還有一間叫做體能模擬訓練室,阿木期初的體能並不好,而這裡可以協助根據阿木的身體情況制定出科學的訓練方式。阿木每天還在這裡接受文化知識的教學,用董天勤的話說世者立於人上必要的修養和文化是不可缺少的,不僅僅是文化,包括董家的文獻阿木都會在這裡進行學習,這也是阿木最討厭的一間房子。
再後面就是格鬥用的場地,這裡聚集著很多人,董天勤介紹到這些人基本全是和分家有關系的人,在這裡接受訓練並且協助分家收集各種情報甚至會以國家名義秘密行動,國家不方便出面解決的事情基本都是分家的人從這裡出人進行暗殺的。所以阿木身上的傷可想而知,每天輪流陪阿木進行格鬥訓練。再後面就是食堂以及住宿的地方,住宿主要供這裡的人集體入住,而像董天勤這樣在這裡屬於高層的人基本都會去舊房間的二樓入住。阿木在這裡接受了兩個月的訓練,這天阿木剛訓練完格鬥便被董天勤叫住了,阿木看見董天勤也是驚呼,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一直是董念林或者其他分家的人對阿木進行指導訓練,而董天勤根本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見到董天勤沒等他說話阿木一臉不悅的說道:“你終於現身了?我以為你死外面了。”董天勤笑著說道:“我們現在的工作很繁重,我回了趟家族並且報告了你現在的狀況,家族高層對你也是非常滿意的。”阿木一臉不屑的說道:“我是世者,他們有什麽資格對我滿意?我對他們極度不滿意。”董天勤疑惑問道:“怎麽,世者大人對這裡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了?”阿木說道:“地方我沒有不滿意,我不滿意的是你。”阿木指了指董天勤,董天勤愣愣的說道:“我?”阿木點點頭“沒錯,是你。”董天勤笑著說道:“那我哪裡得罪您了,您盡快指出來。”阿木坐到旁邊的沙發上順手拿起一瓶水喝完說道:“你騙了我。”董天勤楞了一下但是馬上恢復了往日的神情問道:“哦?我怎麽騙你了。”阿木在這段時間學習偵查和反偵察能力也不是蓋的,從董天勤剛才細微的表現上以及現在用幾乎攤牌的口語問自己。很明顯董天勤猜想是不是自己已經發現入了他們的套了。甚至打算殺人滅口,阿木幽幽的說道:“來這裡你說好了會教我格鬥,槍械,這些你都做到了。”董天勤有點懵的點點頭,
“但是有一樣你沒做到。”“什麽事情?世者請吩咐。”看來董天勤知道阿木在抱怨的並不是自己識破了真相,而是另一件事情。 阿木說道:“秘術呢?秘術在哪裡?兩個月了,別說秘術,我連個秘書都沒見著”阿木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董天勤聽了哈哈大笑,說道:“世者請諒解,最近家族都以圍繞尋找第三任世者所留下的地方多方尋找,而家族的人手確實不夠,所以我回去幫了一段時間忙,世者放心,等我們完成一件事情我就開始教你秘術,當然秘術並不需要特別的地方,甚至我們在路上你都可以邊聽邊學,以你慧根,絕對沒有問題。”阿木問道:“什麽事情?”董天勤將阿木帶進了地貌監控主機室,坐在電腦上旁的人看到董天勤進來,連忙起身向董天勤和阿木行禮鞠躬,董天勤示意那個男人坐下並要求那個男人打開旁邊擺放的一個筆記本。那男人馬上領會董天勤意圖,熟練的打開電腦輸入密碼,很快屏幕顯示出了秦嶺的山體地貌三維立體形象,並且熱源感應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各個區域。阿木疑惑的看著董天勤說道:“要給我加課?那我這算地理課還是計算機課呢?”董天勤搖頭說道:“世者,我們經過我們幾十年對秦嶺地貌以及地核勘察才找到一條重要線索,請你過目。”說罷,示意那男人進行操作,男的用數遍對著某一處地方進行無限放大,阿木看著滿屏紅光完全懵了,疑惑的問道:“什麽線索?這我看不懂啊。”董天勤說道:“您一定看的懂,仔細看看這些地方有什麽不同。”阿木盯著看了半天還是沒看出來,除了滿屏的紅光,什麽都看不到。正當阿木準備放棄觀察的時候,他突然發現紅光中隱約有黑色暗影,而且是一個極為規律的方形暗影。阿木說道:“這個黑色的暗影是什麽。”電腦操作手馬上解釋到:“世者,這是我們經過將近二十年才探測出來的地方,四周的熱源感應非常強烈,而且秦嶺地貌運動變化頻率非常快,我們幾乎將整個秦嶺探測地點從10到100再到1000甚至更多,在地貌運動的干擾下計算出了這一區域。我們推演出這片區域是一個地下區域,裡面幾乎沒有熱源,但是外表因為外界熱源因素所以一直包含住了,我們經過大量的計算找到了起始點和拓展點推算出這裡是一個無人區域,類似地宮或者古墓。”阿木回過頭問道“怎麽?我們要改行做盜墓嗎?”董天勤搖搖頭說道:“這片地貌即便運動在頻繁,但是古墓不可能如此之深,並且這個區域是活動的,並不是固定的,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在秦嶺找幾個古墓完全沒有問題,但是我們絕不會插手,都會交給國家處理,我們要找的是我們需要的,而這個地方也許就是我們要找的,本來打算我們第一站去黑城,但是這個區域的活動性使得我們不得不必須對這個地方進行勘探,因為根據文獻上的記載,有兩種說法,第三任世者是在額濟納旗黑城失蹤的,第二種說法幾乎記載同一時間為第三任世者是在秦嶺深處失蹤的。”阿木說道:“你的意思是文獻中所記載的第三任世者失蹤時間是在同一時刻,但是不同的是,第三任世者是在兩個地點失蹤的。”董天勤點點頭說道:“是這樣的,在同一時間,相隔千裡同時記載了世者失蹤記錄,除了地點不同,幾乎其他都是相同的。”阿木驚訝的說道:“這怎麽可能。”董天勤說道:“家族對此類文獻專門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因為防止有人故意干擾世者失蹤的情況, 所以寫一個假的來迷惑他人,但是調查出來的結果卻是,世者確實在同一時間出現在黑城和秦嶺區域。”阿木笑著說道:“無稽之談,怎麽可能一個人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說不定是別人假扮的也有可能。”董天勤說道:“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有人可以證明世者曾經出現過這兩個地方,並且是同一時間,出現在不同地點。”阿木看著董天勤,董天勤說道:“一個是額濟納旗的牧民一個是秦嶺山下的獵戶都曾說世者在他們那裡借住過一晚,並且第二天道別一個去了黑城,一個進了秦嶺深處。”阿木驚訝的看著董天勤,董天勤接著說道:“這兩個人素不相識,並且家族人去調查和他們沒有任何利益衝突,所以家族人選擇了相信。”阿木覺得這個場景貌似出現在過自己的身上。但是容不得阿木多想,董天勤說道:“這次我們的任務就是進入這個區域,這個區域看起來非常危險,我們基本鎖定它的位置了。現在已經著手進行道路勘探了。所以這次,我們將進入這片區域去調查,因為幾乎整個秦嶺,隻有這裡我們沒有發現了。”阿木說道:“那你憑什麽這麽肯定世者會來這裡?”董天勤說道:“世者來沒來過這裡我不知道,但是隻要有可能,我們必須去冒險。”阿木說道:“不過一個地宮或者埋的深一點古墓而已,有必要這麽緊張嗎?”董天勤說道:“如果真的隻是一座古墓哪怕是秦始皇的古墓我們都不需要緊張,因為我們不是盜墓的,但是,這個區域並不是古墓那麽簡單,因為它在動,在山底行走,它是個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