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愣愣的看著棺材裡的屍體,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崩潰了,拿起鐵鍬撒腿就跑。棺材就這樣暴露在陽光下,四周異常的安靜,微風吹拂著柳樹,留下的隻有一堆刨開的土和暴露的棺材,棺材裡的屍體在阿木離開了一段時間後,兩手扶著棺材兩邊坐了起來,沒有五官,隻是這樣盯著阿木跑去的方向。
阿木跑回家將房門緊鎖,一頭扎進被子裡,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與世隔絕,阿木覺得他已經不適合在這個世界上繼續待下去了,如果說他自己是個神經病那麽他就認了。可是現在他覺得不僅僅是自己,全世界都是神經病,甚至自己才是唯一正常的那個人。阿木腦子一片空白,他已經不想再去想其他事情了他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去想,因為那些事情對他來說根本和他無關,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安靜的在被子裡待著,永遠都不要出去了,死也得死在被子裡。因為求助對於他來說,完全是不可能的。他心裡暗罵自己上輩子得罪了什麽鬼玩意兒,小時候碰到也好啊,自己還有個適應的過程,現在的他二十郎當歲碰到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沒被嚇死已經是個奇跡了。他後悔自己應該信個什麽教,佛教也行道教也罷,基督教也可以啊,至少能求神保佑。現在倒好,光求老天爺保佑,老天爺叫什麽他都不知道,也許老天爺一怒再給自己來點驚喜。
這時,門響了。有人在敲門,阿木現在沒有任何心情見客,再說除了一幫小混混也沒什麽正兒八經的人會來找自己,估摸著又是一幫不是打牌就是打賭的混蛋,索性不理他們。反正阿木已經決定要捂死在被子裡了。門還是不停的敲著,敲的阿木心煩在被子裡大聲吼道:“敲什麽敲,家裡沒人。”阿木喊完他知道在被子裡,這聲音其實並不大。外面的人不一定聽到,但是阿木喊完門就沒有再被敲過了。索性反正也要把自己悶死,乾脆睡死吧。想罷阿木便倒頭睡了起來。等阿木再次睜開眼睛時,四周黑漆漆的,剛睡醒的他下意識的把被子掀開揉了揉眼睛,所以把自己捂在被子裡這種事對於心大的阿木來說是不存在的。
阿木睜開朦朧的眼睛,看到家裡的燈亮著,而面前坐著一個人在盯著阿木。阿木馬上靈醒了,張大嘴想喊喊不出來。白天挖出的那具棺材裡的沒有五官的屍體此時此刻正坐在床邊應該是看著他,阿木張大嘴不是他想,而是嘴真的合不上了。只見那個沒有五官的人似笑非笑的對阿木說道:“小夥子,把我挖出來不知道把我再埋上嗎?我好熱。”正當阿木馬上昏死過去時候另一個聲音傳到阿木耳邊:“行了,別把他嚇死了。這小夥兒不錯啊,心夠大的,不愧是世者的繼承人。”只見那個沒有五官的男人從脖子處一點點上拉,將整個皮拉了起來。阿木盯著他,那個人把皮撕下來,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是一個黝黑男人的臉,嘴角帶著笑意看著阿木,此時,另一個人闖進了阿木的視線中,是一個女人,一身黑色長袍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至於為什麽說是個女人,那是因為阿木看到了那個人的手,非常纖細,皮膚白皙的可以稱的上是阿木見過最漂亮的手,要是男人阿木決定馬上自裁死掉。那個男人站了起來對阿木說道:“如今24年已到,我們現在要接你回去了。尊敬的世者。”阿木聽到這個男人的話有點懵,最終還是開口了:“你們到底是誰啊,我不是你嘴裡什麽世者,我就是個沒文化的流氓,你們找錯人了吧,我賤命一條,不尊貴。”那個渾身用黑袍裹著的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慢慢的露出兩手將頭上的帽子翻了下來,阿木這才看清楚,是一張非常精致的美人臉,高鼻梁而且整個臉特別有立體感,皮膚白皙嬌嫩。簡直是仙女下凡,對阿木來說這個女人光是看看死了都知足。 那個女人看到阿木愣愣的看著自己甚至帶有一絲不軌的意圖並不在意,直視阿木說道:“他說的沒錯,我們也沒找錯人,你就是我們等待了2個輪回的世者。現在我們要接你回去,完成你身為世者該完成的任務。”阿木楞了半天才回過神說道:“我說了,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麽世者,你們別整我了,求求你們了。”那個男人道:“想必你一定很好奇我們是誰吧?有什麽問題你可以隨便問,我們一定會滿足你的所有要求。”阿木心裡暗罵一聲,老子都說的這麽明顯讓你們滾了,你們還真夠不要臉的。要是滿足我你讓我把這個女人睡了啊,阿木春心蕩漾了,但是出於禮儀,形式上阿木也得走個過場,木訥的說道:“對,對啊,你們是誰。為什麽會找到我?”那個男人看了一眼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淡然的說道:“我們不是不要臉,而是有必要跟你說清楚,因為還有大事等著你去完成,以世者的身份去完成。當然,我本來就是你的女人,早晚會讓你睡的,你很急嗎?”阿木驚呆了瞪大眼珠子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麽看透自己的內心的,如果單純說靠猜測也是阿木的眼神出賣了阿木想睡她的想法,但是說他們不要臉阿木真的不知道她從哪裡看出來的。 那個女人說的話也瞬間讓阿木臉紅了起來,連忙將眼神轉移其他方向不敢和她對視了。那女人看都阿木不和她對視繼續說道:“你的眼神是出賣了你,但是,我們看到你的思想不是因為你的眼神,而是讀心術,此時此刻的你在想大姐,你在逗我嗎?對吧。”阿木被女的說的一愣一愣的,不說話了,因為他內心想法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甚至容不得阿木否認。
女的悠悠的說道:“我們等待了兩個輪回,所謂兩個輪回為一個輪回十二年,兩個輪回為二十四年,而你,就是我們等待了24年的才降臨的世者。你是你父親的繼承人,而我,則是你未來的妻子。擔負著照顧世者一切事物,當然也包括和你睡。”阿木此時此刻春心蕩漾不起來了,他們等了我24年,我今年24歲,也就是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大我24歲甚至更多,無非是保養的好。我的天,那我蕩漾個毛啊。和一老太婆睡一起,卸妝的樣子我都不敢想。那個男的說道:“我叫董天勤,這是我妹妹董念林,你想的有點多了,董林。我妹妹在某種程度來說和你一樣大。”阿木知道自己的內心又被他們看了出來,終於開口說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而且你們也姓董?那我父母你們知道嗎?你們究竟是誰,而我,究竟是誰?”董念林說道:“我們是一個家族你是宗家繼承世者的人,而我們是分家擔負著守護世者的任務。”董天勤接道:“董林,我以你父親的名義宣布,你將成為董家第五任世者完成第四任世者未完成的遺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