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探知身體內具體情況後,炎冰收回了神識,然後站起身來。
當他正準備離開時,才發現自己身上除了那麟甲背心之外什麽也沒有穿。於是,他趕緊把自己先前藏好的乾坤袋找了出來,然後拿出一套白色長衫穿上。此時他很慶幸自己在撲向仙雷前還能想到先把這乾坤袋藏好,否則現在自己隻能光著身子了。
在穿衣服時,他下意識的去看了下自己那件麟甲背心,它伴隨著自己的肉身一起經過幾次仙雷的淬煉後顏色又變回了原來的銀色,隻是這銀色裡面也暗藏有雷芒的能量,看來這麟甲背心已經將那吸收的雷電之力全部暗藏在這麟甲之中了。
“這五行仙雷陣想必是那炎夏皇帝為了防止外敵入侵而設置的,這等重要陣法至少會請炎夏帝國五位上將軍之中的一位來負責看管的,據說那五位上將軍的修為都已經達到了皇修境,他們都是炎夏帝國舉足輕重之人,也是炎夏帝國能經久不衰的存在下去的有力保障。根據古書籍記載,清修者隻要達到皇修境級別後,就能修煉馭氣飛行之術了,這種飛行術的速度非常之快。當然能持續飛行多遠,完全取決於修煉者自身的修為了。從帝都到達黑色沼澤的距離應該有上萬裡,如果以一名皇修境高手的飛行速度和持續飛行的力度來判斷,估計五天左右就能到達黑色沼澤。如今這大陣已破幾日,想必那位看管這陣法的上將軍早已察覺到這陣法被破,此時應該正在急速向這邊趕來。我得在他到來之前趕緊離開這裡才行,要不到時想走也走不了了。”想到現在有一名皇修境的上將軍正在向這裡趕來,炎冰背心一涼,決定立刻離開。
炎冰已經見識過仙修境高手的實力了,那時候他還有體內的聖種幫他吞噬入侵的能量,讓他僥幸逃脫,現在的他隻能完全憑借自身的實力了,更何況他現在是要面對比仙修境還要高一級的皇修境高手,所以逃跑是他唯一的選擇。想到此處,炎冰二話沒說,將全身力量集聚於雙腳之上,然後邁開腳步向東南方狂奔而去。
考慮到那名皇者很有可能從帝都方向趕過來,而帝都在正南方,所以炎冰決定從東南方繞行到帝都,這樣雖然要多跑很多路程,但至少能保住小命。
炎冰向著東南方向一路狂奔了上百裡後,他突然發現有些異樣了,他感覺腳下的地面已經不再是松松軟軟的淤泥了,而是結結實實地地面了,他心中疑惑道:“難道我已經跑出了黑沼澤的地域了嗎?現在我是不是就可以停下來休息下了。”
又跑出幾裡後,炎冰這才放下心來休息。因為此時他十分確定自己已經跑出了那千裡黑沼澤,這也意味著他現在是相對安全的了。隻是現在到底身在何處,他自己也不清楚,總之若是能逃過這一劫,以後再向南走,那就一定能到達帝都邑城,對於這一點他很有自信,所以他也更本不擔心會迷路。
當炎冰正以為自己已經逃出了那位皇者的掌握時,百裡外的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長嘯聲。聽到聲響,炎冰立即站起身來,喚出體內神識,然後讓神識向那聲響發出處飄去。
在幾百裡遠的天空中,一名身穿黑色戰甲,手持方天畫戟,身高八尺,滿臉胡須,雙目炯炯有神的中年將軍正腳踏一柄七星寶劍急速向那五行仙雷陣所在處飛去。剛才那嘯聲,正是他發出的,嘯聲穿破雲霄直接傳到了百裡外炎冰的耳裡,這份實力著實讓人膽顫,炎冰在為自己能提前逃跑的舉動感到慶幸。
那黑甲將軍來到五行仙雷陣上空後,並沒有立刻降落,而是站在天空中召喚出五行仙雷陣的本體來,當他看到五顆仙雷的雷靈都已丟失如今只剩下五具仙雷的空殼時,徹底被激怒了。只見他全身釋放出一股磅礴的黑色戰氣來,而後對著地面狂怒道:“是誰乾的?有種給本將軍站出來。如果讓本將軍把你給揪出來的話,非拔了你皮生吃了你的肉不可。”說完,一股隻有皇修境以上的高手才具的皇者之威立刻從他身體裡冒了出來,然後向著地面鋪天蓋地地席卷而去。
見狀,炎冰立刻收回了躲在遠處觀看的神識,然後慌不擇道的向前方逃去。
“糟了,前面竟然是一處斷崖,這斷崖前面的深谷一眼看不到底,隻能看到谷中雲霧繚繞,真不知道有多深。難道今天我真要命絕於此了?”跑到斷崖邊,炎冰停了下來,絕望地朝那深不見底的深谷看了一眼道。
炎冰正在想辦法如何逃生時,那帶著濃濃死亡氣息的皇者之威已經席卷而至。在那皇者之威的覆蓋下, 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迎面撲來,在那恐怖的壓迫感下,四周的獸類掙扎了片刻後紛紛爆體而亡。
此時已經容不得炎冰多想了,只見他手中靈訣突變,將全部戰氣集聚於右拳之上,然後揮動著右拳向著席卷而來的皇者之威全力擊去。本來炎冰對這一拳也不抱有太大的幻想,他知道僅是相隔一個等級,他們之間的實力都是不可逾越的,更何況他現在與眼前這名黑甲將軍之間足足相差了三個級別。他之所以打出那一拳,隻是想借此阻止對方片刻,以便於讓他尋找到一個求生的機遇。
“砰”一聲悶響,炎冰那帶著全身戰氣的一拳直接轟到了那皇者之威上,緊接著空氣中迸發出一股巨大的能量波來。在炎冰全力一擊之下,那皇者之威前進的速度稍微緩了一緩然後再次撲了過來,而炎冰卻被那皇者之威的反彈能量直接轟得倒飛了出去,最後直接落進了那深不見底的斷崖深谷之中。
“咦,這股戰氣有些奇怪哦,好像其中帶有些雷芒之力。不過就憑這人靈修境的修為想要破那五行仙雷陣和吞噬五顆雷靈,確實是讓人無法想象,估計這樣的實力連靠近那仙雷陣都是其極限了,我還是去那邊看看吧,也許還有其他的線索呢。”就在炎冰落崖不久,他原來站過的地方出現了那黑甲將軍的身影。
“哎,在本將軍手裡又多了一名枉死者,此仇隻能算在那偷盜雷靈者的身上了,如果我能見到他,一定幫你報此仇的,你安息吧。”那名黑將軍站在斷崖邊,望著深谷中嫋繞的白雲感慨道,說完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