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窗外路燈發出昏黃的燈光也黯淡下去,吹進屋裡的涼風,讓我把被子收的緊緊的努力把自己包成一個粽子,才讓我感到有些許的溫暖。
因為我發燒的緣故,才能享受睡在床上的特殊待遇,感覺頭上微微冒汗知道是剛才老三買回來的退燒藥起了作用。
老三仰著頭,打著呼嚕睡在我的床邊,他早就扛不住困意了,給我倒了杯熱水放在枕頭邊,就打著哈切,和我說迷瞪一會兒,有事了叫他,說完還沒兩分鍾就打起了鼾聲。
明天就要交易了,還不知道錦毛鼠他們想出了什麽招來對付我們,想著能休息就讓他們多休息,養足精神也算是給明天的交易添一份勝算,我看著地上他們睡著的樣子,好不愜意。
窗戶外面的月牙,從雲後面漏出來頭,因為發燒而引起的頭暈目眩的症狀才慢慢消退,我身上好受了一點,就問系統:“系統,我現在的精神值是否可以開啟冥想?”
滴。。。
精神值偏低,開啟冥想可能會損害身體機能,建議宿主休息,另外檢測到宿主身體有病狀,無法服用丹藥。
怎麽我的系統這麽多事兒啊,這個那個的,誰家系統像我一樣的,說是逆天的法決也沒有,也沒有多麽強大的靈器,就莫名其妙的把我變成了一名道士,要我面對僵屍,鬼魂等等,在我以前看來匪夷所思的事物,甚至有好幾次走在生死線之間,有時候我也想要是能擺脫就好了,可是想起來小小,老曹和趙大哥,還有老三他們,我就覺得其實系統也帶給了我許多。
我扭過身子看著月亮,腦海當中在不停地思索著一路走來的不容易。
滴。。。
檢測到宿主情緒低落。
滴。。。
查找到解決宿主問題的方法,請宿主認認真真瀏覽系統的功能,這樣將會解決您的情緒問題,再次提示,宿主精神值偏低,請盡快休息。
還不錯,誰再說我家系統不行,我就跟誰急,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照顧我的情緒,還記著讓我睡覺,看來系統也不是一直剝削勞動力的啊。
我閉上眼睛,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進入到夢鄉。
“文大哥,醒醒。”
好像有隻小貓趴在我胸口上,還調皮的晃動著身子,耳邊又響起小小的聲音,我拱了拱頭,迷迷糊糊睜開眼說:“小小幾點了。”
小小拿著筷子,端著一碗飯站著說:“三點多了,文大哥,你先起來把飯吃了。”
我猛然坐起身說:“都三點多了?”
周圍也沒有老曹幾個人的蹤影,我急切地問道:“老曹他們呢,還有黃小辮兒和芙蓉姐姐回來了沒有,嘖,咱們五點鍾交易,這幾個不靠譜的。”
“你別著急先把這個碗飯吃了,我慢慢和你說。”小小關心的說。
我昨天晚上沒吃,加上今天的早飯已經空了兩頓了,看著誘人的飯菜,想著也不差這一會兒,就接過來筷子和碗,夯嗤吭嗤的吃了起來。
小小見我吃飯眉頭舒展開來說:“鬱郎和曹大哥他們去準備車了,黃小辮兒也還沒回來呢,你好點兒沒有,不行就和錦毛鼠說換一天。”
飯還在我嘴裡呢,我就張開嘴說:“沒事,吧唧~多一天仙子師伯就多受苦一天,而且我感覺身體好多了,咳咳。”
為了證明我確實不難受了,我還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胸脯,差點把嘴裡的飯給卡到嗓子眼兒裡。
小小見我這摸樣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行,
只要你沒事就行,我們這兒都準備好了,就等黃小辮兒他們回來了,我去看看他們怎麽回事,這麽久了還不回來,你在這裡好好吃飯。” “嗯,行!”我頭也不抬的答應道。
小小轉身出了門,沒多大會兒,我就把碗底都舔乾淨了,滿足的打了個飽嗝,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
我想起好幾天沒顧得上給手機充電,今天交易還是準備上好,我們幾個互相聯系也方便,便找到數據線給手機充上電。
我趁著這個時間趕忙從空間裡面拿出來朱砂,毛筆,黃紙,整整齊齊的擺在桌子上,開始畫符,尤其是,土遁符就在家裡設計上坐標,有個萬一也算上留了一手,還有離火符一定要多畫幾張。
畫完第六張離火符的時候,我拿起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四點半了,清翼咖啡館裡家裡也不算近,加上市裡堵車怎麽也得二十分鍾,現在不走可就要遲到了,可黃小辮兒還沒回來呢,這不由得讓我著起急來。
“文兄,咱們該走了。”趙大哥幾個人站在門口說道。
我皺起眉說:“我知道,可現在黃小辮兒還沒回來呢,咱們怎麽去啊?”
老曹說:“孤認為無關緊要,吾等也沒打算真正交易,目的只是擒住錦毛鼠二人而已,只要錦毛鼠知道哮天犬還在我們手上就行,而且孤怕錦毛鼠見吾等遲遲味道生了變故。”
“行行行,咱們先走,在門上給她們留上紙條,讓他們看見就去得了,要是要看貨才和咱們見面就想辦法拖延一會兒。”
我蘸著朱砂洋洋灑灑在黃紙上寫了幾個大字,貼在門上最顯眼的位置,看了看沒有什麽差錯,就碰上門,慌慌張張地下了樓。
老頭那輛奧迪車就停在樓道口,老三看見我們幾個下來了說:“老六,你怎麽這麽慢,你還想不想救你那仙子師伯了。”
“你少說兩局,趕緊開車吧。”小小打開副駕駛的門說道。
“好嘞~好嘞~”
老曹最後關上車門,老三瀟灑的掛起檔,給小小飛了一個媚眼,一腳油門就衝了出去,惹得小小一陣白眼,嗔怪道:“就你愛顯擺。”
一路上車裡的氣氛,還算是輕松,老三和小小像平日裡一樣說著你儂我儂的情話,老曹和趙大哥在後面問我抓錦毛鼠的計劃,我說那是秘密,你們就瞧好吧。
車一進清翼咖啡館那條街,大老遠我就看見一位風度翩翩的白衣少年,站在咖啡館門口,衝我們揮著手。
老三穩穩當當的停住車,我們幾個在後座魚貫而出。
錦毛鼠看見我悠閑地扇著扇子說:“文先生,咱們又見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