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麻煩你檢查一下通訊線路!”博士對我說。
“不用了,是我拔掉的!”我平靜的說。
“什麽?”
博士立刻轉過了頭來。
四目相視。
我看著他,他詫異的看著我,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三五秒,他才說:“你……你拔的?”
我嘴角一扯,說道,“老實交待吧,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博士被我的問話問的神情一怔,但不是因為吃驚,而是心裡面有鬼的那種。
“軍……軍師,你在說什麽啊?我有些聽不懂你的意思!”
博士一邊不自然的笑,一邊對我開口說道。
“你不用裝了。”
我歎了一口氣,對他還在裝傻充愣的態度表示不屑。
“軍師,你……你怕是對我有什麽誤會吧?”
“誤會?呵呵!”
我笑了一聲,看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就說:“那個小孩其實就是個幌子,將那些家夥放進去的人,其實是你!”
我的目光炯炯:“我媽之前提醒我說,在我們之中有內奸,我當時還以為是冷鋒,但是我錯了,他不過是被脅迫的,一個可憐蟲罷了!而真正的內奸,其實是你!
“呵呵,你們確實很聰明,做下了這麽大的一個局,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你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博士看著我,詫異的問:“什麽?”
我說:“很簡單,在你們進入關押閻王的牢房時,青面獸說我媽已經被他抓了起來,你當時也在場,而在事情過後的這麽多天,你竟然對此隻字不提!”
“這……這又能說明什麽?”
“說明什麽?”我嘴角一挑,根本不答,緊接著就是一聲歷喝,“鬼陰功第五式:冥動……”
“你不能使用啊!你若使用,會加快你的鬼心覺醒!”
博士大嚷道。
“哦?你怎麽知道?”
我頓時收了手,看著他問。
而且,我原本也是在對他進行試探,如果說壁壘一般森嚴的牢房能夠被輕易闖入,對我媽的事情隻字不提,這兩點還不足以認定他就是那個內奸的話,那他現在的態度,已經完完全全的出賣了他!
“這……”
博士見自己敗露,轉身就要向門口跑,但我早就已經料到了!
只聽,兩聲槍響瞬間響起在了房間裡,子彈的威力巨大,直接在牆上留下了兩個彈坑!
毫無疑問,這兩槍都是我開的,此時此刻,我的手上正拿著一把衝鋒槍,對準了博士的後腦。
“別開槍,別開槍!”
博士意識到自己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停了下來,朝著我舉起了雙手,連聲求饒。
“回答我幾個問題!”我的聲音極其冷淡,根本不是在跟他商量,直接問道,“第一,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為他們服務的?”
“軍師,這裡面肯定有誤……”
咣!
不等他的話說完,我就扣下了扳機,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身體,飛了過去。
“別開槍,別開槍!我說、我說!”博士交代道,“大概在三個月前,那個金面鬼找到了我,說讓我幫他一個忙!軍師,你要相信我,當時,我真的是不敢不答應!
“這個金面鬼實在是太厲害了,我一個搞研究的人,也不像戰狼他們會武功,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啊!”
“好,第二個問題。”我的聲音冰冷,“那個金面鬼讓你幫他們做什麽?”
“金面鬼從那次出現之後,並沒有再出現過,直到一個星期前,又出現在了我的家中。”博士說,“他讓我幫他一個幫,將……將閻王救出來。”
“救出閻王?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這個……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博士說,“不過,軍師,閻王真的不能抓!閻王是另一個世界的判官,如果將他抓起來,陰陽世界的平衡將被打破!
“而且,現在已經有跡象表明,我們生存的這個世界已經受到了影響,恐怕再過一段時間,妖鬼就會在陽間橫行!”
“這就是你的科學研究?”我笑著問。
“軍師,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最近的一段時間,已經出現過多起,人在死後,陰魂不散的事件了!”博士說。
而他一提醒,我也想起了一事!
林茉莉的父親林富水,他因病去世之後,陰魂就無法散去,還把我當成是大陰司請去了老家做法,結合博士的話想想,可能從始至終就跟火葬和土葬沒關系,而是陰陽世界的平衡被打破了!
“所以,你就打開了牢房,讓那些家夥進來了?”我沒有好氣的說,“你這叫監守自盜!”
“我……”
“還有白閻王,要不是你,他也不至於受如此重的傷!”我氣憤的說。
“軍師,這個……這個我也沒想到啊!在此之前,我已經向白局長匯報了許多次,但他根本不聽我的意見,讓我繼續對閻王進行研究,我也是沒辦法啊!”
“哼,強詞奪理!還有什麽要交代的!”
“沒……沒了。軍師,你……你要……”
“鬼陰功第一式:黃泉引路!”
轟!
不等博士向我求饒,我的一招黃泉引路已經祭出,將他給打暈了過去。
而我,已經不在乎鬼心的成長了,我還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恐怕很快的,我就會再次碰到那個金面鬼!
“喂,馬叔、琉璃、孔雀、戰狼,聽到請回答!”
博士暈厥了過去,我重新將線路接好,對著對講裝置喊了幾次話。
然而,屏幕之上一團漆黑,就連聲音也沒有。
“喂喂, 能聽到我說話嗎?”
我又接連呼叫了幾次,仍舊是如此。
“難道是遇到了什麽狀況!”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而我本就打算在將博士這個內奸揪出來之後、進入陵墓中一探究竟,便是將監控室的門反鎖之後,來到了那個隧道入口處。
隧道很狹窄,隻容的下一人彎身通過。
我將設備帶齊之後,走入了其中,而我還沒走多遠,一股刺激性極強的氣息就是撲面而來,我趕緊戴上了防毒面具。
我算了一下,大概走了五十幾米的距離,我就來到了隧道的另一端。
將探照燈光照射過去,只見一條銀色的河流出現在了眼前。
“這是……水銀河?”
我當即做出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