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人比較迷信,幹什麽事之前都要算一卦,我本來說咱們也不缺錢,坐飛機去得了,結果他老人家就是不同意,說什麽時機未到,去早了、去晚了都不行!
我也不清楚這其中的道理何在,反正他是高人,又活了一百多歲了,見多識廣。
我師兄對我這輛航空母艦版悍馬非常的喜歡,一個勁的問多少錢買的?加幾號油?好不好保養啥的,我就跟他一通兒神侃,倒是給無聊的旅途找了點話題。
要不然,他跟師傅都不讓我聽音樂,再不跟我說話,那得憋悶死我。
我和師兄倆人換著開,人歇車不歇,就這麽開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終於進入了藏區。
這是我第一次進藏,有點高原反應,也說明我身體比較好!
真是這樣,身體條件差一些的人反而容易適應高原,因為身體條件差,耗氧量也少。但我慢慢的也適應了,畢竟此時的我與之前大不相同,不知道牛逼了多少。
又開了能有半天的時間,我們終於按照師傅說明的路線,到達了一個小村子,還沒進村,遠遠的就見到了村子裡黃房頂的藏族寺廟。
而且,今天的人還挺多,寺廟裡面來了不少的喇嘛,像是在開大會或者做什麽法事。
等我們進了廟,跟一個會說漢語的人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有人死了。
我們一問是誰死了,弄的這麽隆重?
那人的回答讓包括我師傅在內的我們三人,竟然一下子都愣住了,因為那人說是寺裡的活佛,也就是師傅認識的那個老喇嘛!
“昨天晚上活佛圓寂了,真是太突然了,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那人說,“我們請了大夫,大夫給看了,說可能是心臟病突發。”
這人還挺相信科學的,雖然是信奉宗教的藏民,但也不拒絕知識!
然而,這就有點太打我師傅的臉了,他老人家算了半天,什麽午時出發這那這那的,結果倒好,按照他說的時間來了,人家已經死了!
不過,我師傅臉上的驚訝表情隻持續了片刻,就恢復了一向的平靜,對我們說:“上天一定有他的安排,我們不用著急,等一下葬禮結束了,跟我去廟裡找其他喇嘛問一下!”
我感覺師傅這就是固執,人都死了,還問誰啊?無主之魂肯定是非常機密的事情,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讓那麽多人知道?
但我們既然來了,也就只能聽師傅的,而且我白柳師兄好像還非常信服師傅的話,師傅說不著急,他就真不著急,相信一定能問出個結果來。
活佛圓寂,紀念儀式可是比普通人去世要複雜的多。
我們中午到的,等到了晚上,喇嘛們依然在念經,臨近晚上十點的時候,才停止。
師傅在廟裡見到了另一個比較熟悉的喇嘛,上前問道:“不知這位喇嘛,是否還記得我?”
那喇嘛看了一眼我師傅,想了起來,操著帶有口音的普通話說:“您是那位青楓道長吧?青楓道長,活佛昨天晚上突然圓寂,沒有能等到您來,真是遺憾。”
“世事無常,天命難測!我是想問,活佛之前跟你說過什麽沒有?”師傅問。
喇嘛想了想說:“沒有。活佛圓寂的很突然,什麽活都沒有說,是一個小喇嘛早上見活佛沒起來,進房間一看,才發現活佛已經圓寂了的。”
“青楓道長,活佛留下了一條信息,咱們……咱們到那邊說。”
喇嘛的聲音突然壓低了下來,像是有什麽秘密怕被外人知道。
等進了房間,關上了門,喇嘛拿出了一張字條,給了我們。我一看,上面寫的全是藏文,一個字都看不懂。
喇嘛說:“這是從活佛身上找到的,活佛與道長的約定我也知道,所以才將這個告訴你們。”
“這上面寫的是什麽?”白柳師兄問。
喇嘛解釋:“上面寫的是,從這裡往西方向一百五十裡地有一個村子,太陽天下雨,我會來取走我的雞冠帽和轉經筒。”
“這是什麽意思?”
我聽著有點糊塗,因為這人不是已經死了麽?怎麽還會來取走自己生前的東西?難不成也是變成鬼了?
我心中生出了一連串的疑問,就聽白柳師兄說:“太陽天下雨,這應該是活佛轉世的跡象,文上的內容,是告訴我們如何找到他這一世的肉身!”
“啊?”
我不是沒聽明白,白柳師兄已經說的夠清楚了,我是沒想到世間竟然還有這麽神奇的事情。
以前倒是聽說過活佛轉世,就是沒想到會這麽的封建迷信!
當然了,這話我不能當著喇嘛的面講,這是他們的信仰,已經流傳了幾百年,要不然在藏地也不可能會有那麽多的活佛。
比如其中最為人耳熟能詳的活佛,應該就是住在布達拉宮的****,好像已經轉世了十幾次。
“喇嘛,你是否願意和我們一起去找轉世活佛?”師傅問。
“我當然願意,如果幾位不來的話,我也會和另外一個喇嘛,我們一起去紙上說的地方,去找活佛!”喇嘛說。
“那好,那咱們休息幾個小時,天亮之前就去那個村子。”師傅說。
“好!”喇嘛應道。
喇嘛對我們挺好,知道這一路上,我們肯定沒休息好,就給我們安排了住的地方。
條件是艱苦了一點,牙膏牙刷的什麽都沒有,但我也不管那個了,實在是累的慌,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可我感覺自己根本沒睡多一會兒,就被我白柳師兄給叫了起來,說要出發了。
我隻好是哈氣連天的起了床,穿了衣裳。
活佛留下的東西,我不知道是封建迷信還是真有這麽神奇的事情,但是不管怎麽樣,人家明明白白的寫了,是太陽天下雨的時候,他才來取走屬於自己的東西。
說的多清楚,是太陽天,那也就是得等到白天!
從這裡往西一百五十裡地,那也就是七十五公裡了,等我們到了地方的時候,天還沒亮呢,我就心說了,你們這麽著急忙慌的幹嘛?還不如讓我多睡會兒呢!
“按照活佛留下的,應該就是這個村子了。”喇嘛說。
“我們就在這裡等吧。”師傅說。
而這一等可不要緊,這幾天天氣是挺好,每天都出太陽,但就是不見下雨!
我越琢磨越覺得我們可能是被騙了,因為這別說是不符合科學道理了,根本就連生活常識都不符合!
太陽天下雨?天上沒有雲彩怎麽下雨?
還有了,這村子不大,我這兩天等的也是心煩,就到村子裡去轉悠,也沒聽說誰家要生孩子!那活佛怎麽轉世?難不成跟孫悟空是的從石頭裡蹦出來?
但也是沒辦法,師傅他們相信,那我也只能假裝相信。
後來,我實在是煩的慌,村裡頭有個小學,老師聽說我們是從大城市來的,就請我去給孩子們講課,講一講天安門,講一講毛主席。
我能瞎白活著呢,給這些孩子們講的,都甭提有多愛聽了!
還有村裡面的一些大爺大媽,甚至一些臉上帶著高原紅的姑娘,都被我富有磁性的聲音給吸引住了,趴著窗戶聽我講課!
“哎呀, 這是怎回事啊?大太陽天,怎麽下雨了!”
我正講的火熱呢,給他們講我爬長城的經歷,就聽有人喊。
我往窗戶外頭一看,還真的是!
太陽升的老高老高,萬裡無雲,竟然真的下起了雨來!
“那張紙條上寫的都是真的?難道活佛真的轉世了?”
我趕緊給學生們下了課,跑去找我師傅,就見他、我白柳師兄、還有喇嘛,三個人站在雨中,都在等轉世活佛的出現。
大概能有五分鍾的時間,一個小孩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當中,逐漸的走近之後,我發現自己竟然記得這個小孩,因為剛才在給孩子們上課的時候,他還舉手問我問題來著!
“他就是轉世活佛?”我不免有些詫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