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堂威迅若猛虎,一身速度毫不掩飾,像是開了大招,凶猛地奔向金雲空。
而金雲空卻反之比較淡定,強忍著壓下劇痛也擺出姿勢,靜等著蔣堂威到來,同樣是憋好了大招,我之前的行為截然不同。
少良所說的鬼並沒有長得很恐怖,他一身穿著像個魔術師,沒有缺胳膊少腿也沒有嚇人的特性。
不過它此刻竟衝著蔣堂威而來,與金雲空一起向蔣堂威形成夾擊之勢。
二人一鬼飛快的靠近,台下的觀眾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那精彩的一刻。
蔣堂威信心滿滿的奔向金雲空,卻不知為何在離金雲空兩步之外時腳下突然失去平衡,像是被什麽東西拌了一下,整個人中心不穩,凶猛的奔勢變成了一頭撞向金雲空的蠻牛一般。
金雲空見狀躍起身子在空中一個空轉然後一記鞭腿甩出,腳蹄子狠狠地抽在蔣堂威伸過來的臉上,力道之大難以預料。
“嘭!”竄過來的蔣堂威一腳抽得突然改變運動軌跡歪向一邊,非常狼狽的倒在地上一個勁打滾,滾了足有六七翻才停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完了!”廣播裡,解說已經嚇蒙了,這句完了不是他的台詞,而是作為主辦方的人,蔣堂威出了如此意外他們負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才情不由自主的說出,完了。
果然,就在觀眾屏住呼吸的同時,看到了被一腳踢飛後的蔣堂威再沒有爬起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金雲空見狀欲乘勝追擊,就算蔣堂威已經被他金剛一腳踢暈,可金雲空對蔣堂威的怨恨還沒有完全發泄。
見金雲空對蔣堂威“賊心不死”,裁判也快嚇哭了,衝過去攔腰死死地包住金雲空不放。
“起來啊,有種你再起來啊,哼!”金雲空的刺激蔣堂威已經聽不到。
“漂亮,大快人心,哈哈哈哈!”觀眾席,少良激動無比,仇人的痛就是我的快樂,金雲空那一腳之狠,連觀眾看著都覺得痛,何況是當事人蔣堂威呢?
不說少良,其他觀眾也呼聲如潮,這兩個大少爺跟他們沒什麽交情,背後的財團對他們也沒什麽恩惠,他們只是一個觀眾,隻為精彩而喝彩。
少良身旁的李玉珊沒有跟風的喝彩,反而坐在那裡百思不得其解。“蔣堂威為什麽要撲向金雲空的腰呢?這純屬是找打啊?”
少良欣慰,這丫頭還算是心思縝密,別人都只看結局的時候,她還苦思過程。
“因為他見鬼了。”少良笑著為其解惑。
“喔!”李玉珊恍然大悟地點頭,不過也沒有興奮的喝彩,而是接著問道:“那金雲空就是勝之不武,這種卑鄙小人,你幹嘛還給他鼓掌啊?”
少良聞言搖頭道:“誰給他喝彩了,我高興是因為他把蔣堂威打的大快人心,我才不管他用什麽手段呢。只不過蔣堂威估計被踢調了一嘴牙,不能再參賽,我也不能再收拾他了,不過收拾金雲空也不賴。嘿嘿~”
李玉珊見少良一臉壞笑,頓時覺得自古以來的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叮咚!”手機短信聲響,少良掏出手機一看,頓時又笑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嘿嘿!”
“又有什麽好事?”李玉珊從沒見到少良這麽開心過,她知道少良改變了很多,所以她在家族正在內憂外患的蒙難之際笑不起來也很勉強的賠笑著。
“玉珊你別不開心了,遊龍已經幫我安排了我和金雲空的比賽,且看我打完了小的再打老的,我絕對不會讓金家霸佔你們的家產的。另外,余憶甜那個小丫頭的眼角膜找到了!”少良見李玉珊似有心事,也知道她擔憂什麽,所以出言安慰。
看著少良鄭重其事的樣子,李玉珊繪心一笑,頓時又覺得只要有少良在,不管自己是什麽處境她都不怕。另外,小女孩可以做手術複明,這確實是件值得讓人欣慰的好事。
賽場上,有人檢查了蔣堂威的身體,發現他嘴裡含著一口脫落的牙齒和鮮血,這讓他們不禁倒吸涼氣,好在蔣堂威是暈過去了,如果是清醒的,估計得痛到骨髓,勝過拔趾之痛。
比賽因此終止,然而金雲空也並沒有獲得勝利,裁判因為他的過激行為廢掉了本場比賽宣布重賽。
金雲空對此覺得並沒有太多不滿,他只在意自己把蔣堂威打到了找回了面子和尊嚴,比賽雖然沒有贏他卻倍感自豪。
比賽散場,少良和李玉珊也匆匆離開。因為,他接到一家醫院打來的電話說,已經為少良救助的那失明的小女孩余憶甜外準備手術了,所以作為恩人的少良無論如何也要去看看。本來安排了過兩天帶余憶甜母女二人去監獄探監的,不過現在看來,還是等余憶甜複明了再去,給牢裡的紋身大漢一個鏡子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