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在岸上企圖解救蔣堂威的那部分雇傭兵聽到身後的慘叫後回頭,然而卻看到自己的同伴已經掛逼了兩個,那江面不斷翻湧著兩團血水。
而其他同伴也驚慌失措,由於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東西,他們端著槍對著同伴下沉的地方一通掃射,希望將那“元凶”打死在水下。
然而,水中翻湧的只有同伴的鮮血。
“你們瘋了嗎?對自己人開槍?沒被淹死都被你們打死了。”岸上有雇傭兵大喊。
“嗖~嗖”就在快艇上的雇傭兵瘋了一般對同伴掃射的時候,兩顆赤紅色彈珠極快的飛出水面,分別衝向兩個雇傭兵。
“嗖!”
“嗖~”只見他們的一隻眼睛瞬間濺起紅白相間的液體,那隻眼睛瞬間空洞。
這兩人更慘,少良駕馭的通靈貓眼瞬間摧毀他們的腦組織,他們站在快艇上一聲不響的向後倒去,“噗通”兩聲濺起兩朵巨大的水花。
與此同時,遠在江山市醫院裡的少良此刻緊閉雙眼,臉部緊繃,銀牙緊咬,面色有些蒼白,他本就身體虛弱,加之如此遠距離的操控著那通靈貓眼殺敵,精神高度緊繃讓他出現了虛汗症狀。
如果他告訴世人他躺在醫院的床上,用兩顆貓眼睛在千裡外殺敵,那一定會有人說他是瘋子,沒有人會相信他的無稽之談。
畢竟這不科學,不符合邏輯,像是精神病患者在談天說夢。
“快來人啊,病人好像病情惡化了,快來人啊。”一個護士看到少良的狀況後著急的大叫。
“不要說話!”少良厲聲喝道。
星索大橋下。
岸上的雇傭兵看到後院起火,同伴無緣無故倒下了四個,然而卻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們頭皮發麻,毛髮根根倒立。“有鬼,華夏有鬼,快撤~”
而這時,嚴慕臻s級特工也發揮了她的逆天之處,她不知何時已經潛入到這部分雇傭兵的側方,這群人已經暴露在她手槍的攻擊范圍之內。
“嘭!”剛才發出大叫的一個雇傭兵瞬間倒下。
當其余雇傭兵反應過來後,嚴慕臻已經消失在原地,她就像幽靈一般遊走在叢林中,憑借自己一身黑衣極易隱蔽躲藏。
“啊~去死,雪特!”一個抱著機槍的雇傭兵對著周圍的灌木叢一番掃射,打的四處折枝落葉紛紛飄落,卻不見有人受傷。
“嘭,嘭嘭~”另一邊,特警已經發瘋一般得壓了上來,一個個大叫著為小山報仇。
“對方有特種兵,快,往特警那個方向突圍,不能回船上。”有人把嚴慕臻定義為特種兵,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裡,只有特種兵才有這樣的本事。
“噗!”嚴慕臻如幽靈一般閃現而出,準確無誤的又帶走一個鮮活的生命。
並不是雇傭兵太菜,是因為s級特工在他們面前,如神一般。
這個時刻,前有狼後有虎,他們只能欺負特警了。別看特警來勢凶猛,卻是這裡戰鬥力最弱的。
然而,他們似乎算漏了天上還有特警的武裝直升機,那如雨點一般的子彈將他們逼了回來,一些小樹直接被直升機打斷,那子彈過處,一片狼藉。
嘭,嚴慕臻適時出現在他們身後,讓他們知道了什麽叫絕望,也讓蔣堂威知道什麽叫絕望。
只見同伴不斷從身邊倒下,而對方一個幽靈一般的“特種兵”又不知道在何方,凡是她出現一次,同伴就倒下一個。
而江面的後援也後院失火,
遇到了“華夏鬼”,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一個雇傭兵丟掉了槍,口齒不清的用華夏語言哭喊道:“我們投降!”
這時,山林中一個目呲欲裂的特警大叫道:“有種別投降啊~”
“NoNoNo,我們投降,我們已經放下了武器。”此時,這個雇傭兵所說的我們,僅剩三個人。
這時,嚴慕臻從暗中走出,人們才看到那個如神一般的“特種兵”,竟然是一個絕美容顏的女子,那驚為天人的容顏,萬中無一的身材前凸後翹適時而收,恰到好處,真不像是一個特種兵所擁有的。
然而這張面容沒有讓他們蠢蠢“欲”動,卻讓他們不禁膽寒。
嚴慕臻走過來撿起他們丟在地上的槍,嫌棄的丟在一邊。擔心留在他們腳下突生變故。
“霸牆放蝦!”突然,山腰響起一聲極不標準的華語,人們回頭一看,卻見一個大胡子白種人拿著一隻槍頂在蔣堂威腦袋上,將他擰了起來。
“你幹什麽?我是你們的雇主。”蔣堂威瞋目切齒,他的腿被嚴慕臻打了一槍疼得要死,現在隻想趴在地上誰都別動他,誰知道卻被雇傭兵一個裝死的貨摸到他身邊把他擰了出來作為人質。
“No,膩現在是我的任職,放我們揍!”大胡子說道。
嚴慕臻表情十分冰冷,不緩不慢的撿起剛才丟在一邊的雇傭兵的步槍,瞄準了大胡子,什麽話都不說拉開了保險。
嚴慕臻緩慢的動作對大胡子來說是一種折磨,他的大腦在飛速判斷她到底會不會開槍,在不在乎這個人質。然而他最後的結果確實嚴慕臻根本不在乎這個逃犯。
下一刻他嚇得丟掉了槍,從來沒有人像他一樣有人質還那麽失敗過。
正當所有人長出了一口氣的時候,這群雇傭兵似乎很喜歡用人質威脅的這種戲碼。
嚴慕臻用槍指著大胡子的時候,雙手都在槍上,而一乾特警也都注視著那邊,沒有人注意到嚴慕臻身後已經投降的三個雇傭兵突然發難。
一個雇傭兵速度極快,他離嚴慕臻是最近的,他一瞬間將嚴慕臻腰間的手槍拔了出來飛速的對準了嚴慕臻的腦袋。
“OMG!嚇死我了,總算抓到一個有價值的人質了。”大胡子松了口氣用外語說著。
一時間,所有特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著那有著傾國傾城一般容貌的嚴慕臻淪為人質,他們即憤怒又心疼。
“放下槍。”劫持嚴慕臻的雇傭兵威脅道。
嚴慕臻面不改色,但還是丟掉了手中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