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晨曦照進住院大樓的窗,少良側著頭看過去,那朝霞好生害羞,那朝陽好生溫暖,那天際好生絢爛。
“幾點了?”
“八點!”
“辛苦了。”看著坐在床邊頂著黑眼圈的宋聖賢,少良心中泛起暖意,比之朝陽還暖。
“不及你辛苦,想吃點什麽?我讓雪兒給你做。”宋聖賢微笑著。
“不用了,昨晚睡喝了一鍋雞湯,現在還飽著呢,以後不準這麽幹了啊!”
回想昨夜,宋聖賢見少良許久沒有醒來,就讓雪兒燉了一個老母雞,逼著她學著李玉珊用嘴給少良喂湯。結果雪兒說,少良可能是裝的,宋聖賢這貨真下得去手,氣的一巴掌把雪兒打跑了。
之後,接到消息的李玉珊也到了,她毫不矯情的給少良喂了雞湯,少良感覺胃裡一暖,渾身無比舒坦,本想睡覺的他卻被刺眼的燈光弄醒了。
“聖賢,張晨她媽好了沒有?”少良記得昨天昏睡過去,也不知道送去搶救的張晨母親情況如何了。
“這個~她病的太重,沒救回來。”
房間只聽見少良粗重的踹息,少良久久不語。
過了許久,少良才開口道:“你回去要好好安慰安慰雪兒,上次是我騙了她們,這次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怪她。你看你把我都當成親兄弟了,唯獨對雪兒,越來越沒有親情感了。”
宋聖賢眉頭微皺,少良一句話讓他驚醒,是啊,自己曾幾何時打過自己無比寵愛的妹妹?“我是應該檢討一下自己這個做哥哥的了。”
少良見狀微笑一陣後,又道:“聖賢啊,我今天請了個老師,你找個輪椅來,我們一起去聽課。”
“老師?能教你東西的人不多了,能被你尊為老師,這個人一定不簡單,這堂課我也一定要去。只是,你的身體,經不起折騰吧?”
“沒事,你要不扶我我可自己起來了啊。”少良做出就要起床的姿勢。
“別別別別別,好好躺著,我來,你骨頭被炸斷好幾根呢你忘了?”宋聖賢連忙去扶著少良。
隨後,宋聖賢找來幫手,把少良抬上了輪椅,推著出了醫院。
午後,警局一間秘密會議室,老白和宋聖賢都乖巧的坐在下方,他們身前的桌上放著記筆記的紙筆。看到二人如此認真,少良忍不住偷笑。
“嘎吱~”門開了,一位警員領著“老師”走了進來。
只見“老師”一身黑衣黑褲,身材高挑,臉蛋是當真美得冒泡。
老白和宋聖賢都沒想到這個老師竟然是嚴慕臻。
嚴慕臻走進“教室”,那名警員識相的走出門外把門關上。
嚴慕臻看著偷笑的少良和兩個乖娃娃般的正副局長,她不禁瞪了少良兩眼。
老白和宋聖賢則是兩張大黑臉黑的不要不要的。
“嗯哼,今天來主要是收到少良同學的邀請,來和大家分析一下近段時間江山市頻頻出現中型企業易主的事。
根據少良提供的那部被安裝了監控器的手機,我通過他進行了病毒反入侵,發現了一台監控這台手機的計算機以及一個超密計算機群,我通過病毒植入,竊取到一些信息。”
嚴慕臻拿出一分資料念道:“光彩電子科技生創有限公司,市值2.2億元,一個月前以三千萬元賣給了華南一位企業家。
天德製藥集團有限公司,市值3.8億元,半個月前以兩千萬元出售給東北一位企業家。
……”
嚴慕臻一共讀了包括潘家的企業一共五家中型企業低價易主,
讓老白和宋聖賢都驚訝得瞪大了雙眼。 這些公司簽訂合約的時候申請了保密,連老白都沒能窺見到他的真實成見金額,嚴慕臻竟然用黑客的方式竊取到了。
“下面重點來了,他們是怎樣交易的呢?在遊龍會有一個秘密行動組織一共有六個人, 每次他們交易前,這六個人就會綁架這些企業的當家人的家屬,直到合約成功簽訂後才放回。
這說明什麽?說明這些企業都是在被逼迫的情況下與這些企業家進行了不平等交易。事後他們不敢報警,還得舉家搬遷般離江山市!
並且,他們只知道是和什麽人簽訂了合同,並不知道是什麽人綁架了他們。”
“那你的這些數據能不能作為遊龍會犯罪的犯罪證據?”這時,老白一臉凝重的問道。
“不能。”
“那就難辦了,沒有證據去抓人,我們可鬥不過遊龍會啊。”
“如果要等到拿到證據再去抓人,恐怕永遠都拿不到。”宋聖賢愁道。
“那就反其道而行,先抓住遊龍把他藏起來,然後再讓那些受害人一起收集證據向法院提交。另外,遊龍會畢竟是黑幫,我就不信他沒有犯過法。”少良目光奕奕,似乎充滿了信心。
老白和宋聖賢聞言後陷入沉思,沒有點頭。
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遊龍抓住並藏起來談何容易?要找到能證明遊龍有罪的證據也難上加難。遊龍之所以著了這麽多外來的企業家來收購這些集團,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不怕人查,查也查不到他的頭上。
見二人沉默,少良再次開口道:“那幾個再來企業家就是證據,如果遊龍都已經被捕了,你覺得他們還願意給遊龍被黑鍋嗎?”
“可是這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時間,這段時間遊龍會群龍無首會發生什麽?萬一他們來找我們要人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