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良此言一出,李玉珊嚇得小臉煞白。“那天晚上,真的有鬼?”
少良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試想曾經有個鬼在自己身邊而自己不知道,想想都覺得後怕。
“當時並不是他們的槍後座用力大,而是老鬼在幫我。記得那個紋身大漢要對你開槍,卻扣不動扳機嗎?那是因為老鬼卡住了扳機。而劉通,也是被老鬼嚇暈的。”
“劉通是被鬼嚇暈的?我還以為是你在蘋果裡下藥了呢。”李玉珊可愛地縮了縮脖子,原來當時有個鬼離自己那麽近,還救了自己。可她並不覺得榮幸。還好當時看不見那個鬼,不然自己也許也跟劉通一樣會暈過去。
“那個蘋果我們化驗過了,就是一般的蘋果而已。”老白也被李玉珊可愛的模樣逗笑了笑著說道。
李玉珊俏皮地努了努嘴,往父親懷裡靠了靠。而李崇則溺愛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向少良問道:“哪位恩公,有怎樣的冤情啊?”
少良聞言環望了做警察的一群人,道:“老人姓魏,三年前死於煤氣中毒。當時警局偵查結果是,老人身染重病,自己在家使用煤氣忘了關閉閘閥,當時老人家裡門窗緊閉,又沒有家人在家,而老人因為身體不舒服,吃了幾口自己做的粥後就回到床上休息。而煤氣也是在這個時候泄露,導致老人中毒而死。”
一群身為警察的,包括宋聖賢也都眉頭深鎖。“這其中,還有什麽隱情不成?”
少良收斂表情,取而代之的卻是有幾分沉痛。“老人並非意外死亡,而是死於他殺,凶手竟是他大兒子。”
“什麽?”一群人無比吃驚,宋雪兒小嘴O型,其父母也瞪大了雙目,其他人也表示不解。
少良接著說著,“他的大兒子是個出租車司機,平時嗜賭,成家多年連套房子都沒有,一直和老人住在老宅。老人還有個年幼的小兒子在國外留學,兩個兒子年紀相差十幾歲。三年前一個房地產商看中老人家老宅那片地,想征收了建成小區。
老人家的老宅佔地面積不大不小,能夠拿到四十萬的拆遷補償,可老人不願意拆遷,因為想到大兒子成家多年沒房,二兒子又還在海外留學。
可他的大兒子貪圖那四十萬,勸說老人同意拆遷,為此父子二人還吵了幾次。
後來,老人不勝其煩,又是房地產商三天兩頭來找,家裡又有敗家兒子一心惦記著那四十萬。最終,老人同意了拆遷,但卻被兒子氣的病倒在床。
老人心灰意冷,決定將四十萬拆遷款全都交給二兒子讀書和以後成家立業用。
老人自知身體不行了,便寫下遺書,將那四十萬拆遷款作為遺產留給小兒子。
老人將遺書和小兒子的最後一筆學費寄給了國外的小兒子。同時也向大兒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誰知,大兒子震怒之下謀生歹意,決定害死老父親,和弟弟平分那四十萬拆遷款遺產。此時他並不知道老人寄出遺書的事。
一天清晨,老人的大兒子在他老婆送孩子上學之前就離開了家,說是去上班。等他老婆和孩子離開家以後,他又回到家裡,煮了一碗粥給老人當做早餐,老人吃了幾口就不吃了回到床上休息。
而這時,大兒子關掉了門窗,把煤氣打開,製造了老人自己做早餐忘關煤氣的假象後離開了家去上班。
沒多久,老人果然就因為煤氣中毒而死。
老人含恨而終,心有怨氣,化作鬼魂,
可凶手是他自己的兒子,所以他三年來一直沒有走出墓地去找大兒子尋仇。直到那天遇到了能正常和他溝通的我,才把這個秘密告訴了我。 可他也放不下,死在自己親生兒子手裡,他心中有恨。但又不忍心去找兒子尋仇,不忍心讓他妻離子散。”
“嘭!”宋聖賢一個哥們狠狠的一拳砸在茶幾上,道:“這種畜生就應該天打五雷轟,少良你告訴我他是誰,我去把他拖出來宰了先。”
“小馬你別衝動,你來的晚,經歷的案子不多,以前這樣的案子並不少見。你作為一個警察,一定要時刻都保持理智。國家有法律可以製裁他,我們可以做的就是找到證據,才能讓他得到相應的懲罰。”老白身為老大哥,一直都像一個老師一樣教育著宋聖賢等人。
宋聖賢脖子還戴著頸托, 他很艱難地點頭,“我們的職業是鏟奸除惡懲惡揚善,身為警察,小馬你這暴脾氣還得改改。回去以後你們查查檔案,把老人的死亡證明和當時他兒子的口供之內的。之類的相關資料都帶過來我們一起研究研究,還有要查一下老人死後他的兩個兒子又發生了些什麽。事情過去三年了,要找到證據證明老人死於自己兒子之手,實在太難了。”
“難也要查,我們要對得起我們的職業和良心,一定要讓老人沉冤得雪,將他那畜生兒子繩之以法。”宋聖賢另一個哥們目光堅定,雙拳緊握地說著。
“生出這樣一個兒子,實在讓人寒心呐。”宋世勳夫婦感歎道。
“那當時他兒子作案的時間和他的口供一定有個時間差,我們如果找到一些老人的鄰居或他大兒子公司的同時或者領導來證明他的口供不實。再找到他小兒子,如果那份遺囑還在就更好了。
我們掌握了他的犯罪動機證據和他口供虛假的證據,逼他招供,或許就不需要其他證據了。”任誰也沒想到,宋雪兒竟十分冷靜,短短時間竟已經有了破案計劃。
少良看向雪兒,暗自讚歎雪兒確實冰雪聰明,還有一絲莫名其妙的歡喜。
“你們這個小團隊人才濟濟,何愁大案不破啊?呵呵。”李崇也很欣賞雪兒,此時戴著笑意說道。
“呵呵,李總過獎了。”宋世勳也不禁對女兒高看了幾分,心裡十分欣喜。
“老人家救過我,你們可一定要讓他兒子伏法,到時候玉珊請大家吃大餐。”李玉珊握著小粉拳,義憤填膺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