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說完,心情瞬間釋放了許多。也不在理會少良,朝樓下走去。
少良望著雪兒離去的身影,沉思了一會後,他抬頭看看天,此刻豔陽高照,十分悶熱。
少良走到走廊上,看著遠方。此刻他心情不太順暢,總感覺眼皮在跳。也許是因為在警局因為梁德華而不爽,也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教室在四樓,看不遠,視野不開闊再加上天氣悶熱,所以讓少良總覺得不安。
自從中午見過雪兒後,少良每節課下課後都會去看雪兒,但只是站在窗外遠遠的望著她。
他的舉動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但沒有人說什麽,畢竟全校都知道這個又窮又土的土包子和女神宋雪兒有一腿,鬧鬧矛盾也是正常的。
雖然也有屌絲男覺得二人正好鬧矛盾,似乎有機可乘。風平了浪靜了,他們又覺得自己能行了。
於是許多男生都扎堆在雪兒身旁獻殷勤。雪兒本不想理會,但看到少良在窗外,他不禁和他們愉快的交談起來,美的一群男生快醉翻了。
然而窗外得少良並不在意,他只是留著雪兒是否安全就足夠了。
一天匆匆流逝,轉眼間,晚自習都已經下了。
宋聖賢早在九點半就在學校外等候。他心裡有些小激動,因為今天可以帶少良回家見他爸媽了。這個世界,或許再也找不到像宋聖賢一樣會買妹妹的人了。
下了自習,少良匆忙來到雪兒教室外等候。
雪兒出來時,板著臉不願看他,可他依然緊緊跟在雪兒身後。
“你幹嘛跟著我?難道你真要送我回家?”見少良緊跟不舍,雪兒不悅地問道。
少良非常肯定的點頭,“我會一直跟著你保護你。”
這話聽在雪兒耳裡,總感覺好像很曖昧,瞬間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難道他喜歡我?不可以,他那麽討厭,我絕不會答應他的。”
“沒想到你個武林高手也那麽膚淺,當學習的時候就應該好好學習。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可以追一追別的女孩。你不是大英雄嗎?救過李家大小姐,你去追她啊,說不定她一感恩,就以身相許了。”
少良感覺到淡淡的諷刺,有些無奈的歎道:“我好像看到了假的宋雪兒。”
雪兒眨眨眼,疑惑地問:“什麽意思。”
“如果你是因為生氣從而厭惡我才說出這番話,那可以理解。不然就是我高估你了。”少良越過停留的雪兒,走在了他的前面說著,心裡有些失望。
“那不然你以為呢?我就是討厭你啊。”泛著怒意說著,雪兒自嘲道:“你去保護別人吧,我不需要你保護。”
說完,雪兒大步邁開,越過少良朝校外走去。
等候多時的宋聖賢看到少良穿著他的解放鞋跟在雪兒後面一前一後走出學校,不過看起來雪兒很不開心的模樣。
來到車前,雪兒面帶不善看著哥哥宋聖賢,問道:“你要帶他回家?”
宋聖賢瞄了一眼少良,偷笑道:“怎麽?鬧矛盾了?”
少良回以微笑,道:“開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宋聖賢苦笑著搖頭,道:“那上車吧。”
“不準他上車,帶個男人回家算什麽意思,家裡小沒地給他睡!”可見雪兒很不開心,因為少良那句話刺激到她了。
她坐在車裡生氣的嘀咕道:“什麽叫你高估我了?現在的我讓你很失望嗎?我那番話還真就是看你不爽才說的。
神神叨叨的說要保護我,我才不需要!” 少良看了看宋聖賢的車,那是內部超大空間的越野,車頂有個可以固定自行車的架子。
“我坐車頂,或者我跑步也行。”
“我靠,有本事也不是這麽玩的吧?趕緊上車,這車我做主,他不讓你坐,你就坐副駕駛吧。”宋聖賢有些凌亂,這車頂是坐人的嗎?跑步就更不用說了,這車來車往的,就算少良真有那本事跑得過汽車,那也十分危險。
“好吧。”
在雪兒要噴火的目光下,二人完全忽視他上了車,往雪兒家裡開。
少良留意了一下這個方向,前方不遠便是那個有個小女鬼的急彎,少良瞬間明白雪兒惹到誰了。
“雪兒!”少良叫道。
雪兒狠狠的瞪了一眼少良,沒好氣道:“叫我全名,有屁快放。”
少良情緒不高,看著一副愁悶的樣子,不過這和他平時的表情差不多,他常年都是這模樣。“你在前面公交站牌哪裡,做過什麽?”
雪兒臉一沉,做過什麽?好像還真做過,昨晚下了晚自習回家,在公交站牌哪裡等車的時候看到人行道的油漆畫壁牆壁上,一副題為和諧友善的公德宣傳壁畫上,被人用粉筆花了一輛小汽車,小汽車的前面不遠處還橫著一個人。畫的很簡陋粗糙,不仔細看都認不出來那是小汽車和一個人。
而雪兒久沒有仔細看,她覺得這幅畫瑕疵、玷汙了公德宣傳壁畫,便將它擦掉了。
想到這些,雪兒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少良怎麽會知道呢?不過在氣頭上的她並沒有告訴少良,而是沒好氣的答道:“你管我做了什麽!”
少良十分無奈,淡淡的對宋聖賢道:“前面公交站哪裡停一下。”
“什麽情況啊?”宋聖賢不解的問道。這時車已經開到了這裡,少良看向窗外,果然看到一個身穿血衣的小女孩站在公交站牌處看向少良這輛車,在她身旁還有幾個等公交車的學生,但他們和小女孩好像互相看不見,其實只是他們看不見小女孩。
幾個學生看到一輛越野車駛來,停在他們前面不遠。車門打開,伸出一隻穿著解放鞋的腳,接著少良從車上下來。
幾個學生有男有女,其中有人認出了少良。
“我靠,那不是土王嗎?他不是窮鬼一個嗎?怎麽還坐得起豐田了?叫的滴滴啊?”
旁邊有人鄙視這名男學生道:“你白癡啊,他一直都用公用電話打電話,手機都沒有,怎麽叫滴滴?再說誰會那麽蠢,打車從學校門口打到這裡,才幾步路啊?我猜啊,他家本來就很有錢,卻每天穿個解放鞋出來裝逼,扮豬吃老虎。你想啊,他那麽能打,要不是有錢人家,誰能培養出這麽厲害的子弟?你再想啊,他們哪次鬧那麽大,卻兩個人都沒事,警察也沒怎麽找他們。還有,我一直覺得劉通瘋的很蹊蹺,現在一想,土王本就是有錢人,那麽這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
這是一番不錯的理論,但有人反對道:“開個破豐田越野很有錢?劉通可是開法拉利的。”
幾人在那邊小聲的議論,少良聽覺敏銳,全都聽在耳裡。但他並不在意這些,而是走到他們不遠處,停在了血衣小女鬼面前。
“這是你的命數該如此,當歸則歸,不要再糾纏她,不然我叫你魂飛魄散。”少良面對著血衣小女鬼,但也算面對著一群學生。他表情很冷很僵硬,像是威脅也像是命令。
血衣小女鬼雙眼空洞,瞳孔縮得很小很小,一頭散發染著血黏在一起,即便有風也飄不起來。他額頭裂開的裂縫很深,臉上的血已經乾枯,卻不是暗紅色,而是讓人膽寒的血紅色。
突然,小女鬼的指甲快速生長,瞬間長長了出來十公分長,而且看起來非常堅硬有力。“嚇……”小女鬼咆哮,抬手便用利爪朝少良心臟挖去。
“嘭!”誰知道,少良看似緩慢抬手,卻後發先至,一拳擊在小女鬼的肩頭。
下一刻,小女鬼竟倒飛出去,仿佛風箏一樣輕,似乎沒有重量。
而少良所做的一切在等公交車的學生眼裡,這是恐嚇。讓他們不要再糾纏她,還伸出一隻拳頭,沒錯,這是赤裸裸的恐嚇。
這裡面竟有一個雪兒的同班同學,他突然想起來今天在教室和雪兒說話時,少良就在窗外看著。
“趙少良,你雖然很能打。但也不要這麽霸道吧?雪兒不要你了你又跳樓又是恐嚇的,你以為這樣就能挽回她嗎?再說了,纏著她的是你,我這是光明正大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