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王,冥王,這事是張茅不對,我替他想你們道歉,我會讓他認真檢討的。”血刃說正要向少良真誠的鞠個躬,卻被少良扶起了肩膀。
“血刃隊長說的哪裡話,我還沒那麽小氣讓你為了這事給我鞠躬道歉,他的行為我能理解,我都不放在心上你也別放在心上了。
那個,頭兒,要不咱先給刀鋒的兄弟們分配宿舍吧?就這麽擠在會議室不太好,我們嚴教官可都生氣了。”少良暖著場,又把話題支到了嚴慕臻那邊去。
“破軍,還不起來把椅子給嚴教官擦乾淨,回去也這份檢討交上來。”血刃感覺少良意有所指,顯然對那大刺刺的特種兵破軍也很不滿意,頓時轉身對破軍就是一頓罵。
“不用了,送給他了,我換一個。”嚴慕臻冷冷的說道。
“這~”破軍站了起來要道歉,嚴慕臻的態度卻又讓他有些尷尬。
“這什麽這?道歉還要我教你?”血刃輕喝一聲。
只見破軍撇撇嘴,在嚴慕臻面前彎腰鞠躬,說道:“嚴教官,對不起。”
嚴慕臻雙手抱胸的手松出來一隻,擺擺手做了一個讓他走的姿勢,道:“罷了,把我送你的椅子搬走。”
“噢!”破軍焉了一樣,搬著椅子往外走,那碩大的椅子在他雙手上猶如泡沫一般。
“呵呵。”冥王輕笑道:“不好意思血刃隊長,我們嚴教官就是這脾氣。好了,兄弟們跟我來,我給大家分配宿舍。”
眾人從會議室走出,遠遠看到樓下的破軍舉著個椅子往前走,鬼才忍不住打趣道:“怎麽樣啊破刀!我們嚴教官的椅子舒服不?”
只見破軍回頭喝道:“我叫破軍不叫破刀。”
鬼才嘿嘿一笑,道:“沒叫錯,是破刀,我給取的,挺形象的!”
“小兔崽子你給我下來!”破軍聞言把椅子放在一邊,指著鬼才怒道。
“這就下來給你分配宿舍,不然血刃隊長讓你搬著椅子去檢討你也找不到地寫啊。”鬼才心裡可是痛快極了,這幫孫子來混吃混喝,還那麽名正言順,而且對這裡的原著居民很不友好。
不過張茅看到少良是沒忍住做出那麽出格的事,讓刀鋒特種兵連連道歉,瞬間把末日特工的“尊嚴”找了回來,並且還為嚴慕臻出了氣,令眾人心中大爽。
“鬼才!”這時,冥王對鬼才輕喝了一聲。
隨後鬼才閉嘴,隨著眾人去給刀鋒特種兵分配宿舍。
這些宿舍可不是正規宿舍,而是一些不常用的房間,隨便收拾收拾就能住人,不過很久以前這兒也是也住過人,只不過後來沒人住了而已。
分配了宿舍,刀鋒特種兵基本在島上安頓了下來。
晚間,血刃帶著張茅前來道歉,其實是要找少良和冥王商討“教育計劃。”
最後,經雙方協定,決定將雙方人馬聚集在一起上課,由張茅和少良輪流教學。
那麽一個在教學的時候,另一個在做什麽呢?
那就是出島歷遊天下,不,是出去捉鬼。捉鬼回來給島上的人實踐訓練。
為此,少良特意組建了一個捉鬼網站,一個免費捉鬼的網站,並且,他用自己的黑客技術將網站推到很容易被人發現的一些應用或其他網站,擴大了它的被發現率。
這辦法果然很奏效,就在網站設立成功的第二天,少良就收到了捉鬼請求,不過少良沒有立即行動,而是自己充當客服,一探虛實。
最後,
少良分析這個人完全是心理作用,並非家裡真的有鬼,頓時讓他有些失望。 然而就在下午,少良還是接到了一個真活兒,於是訂了飛機票即刻出發,把上課的事交給了張茅。
第三天,海島的校場上擺滿了案桌,桌上擺滿了筆墨紙硯,而這些紙,全是黃色的符咒紙。在這些案桌前,貼著一張碩大的黃符,那便是樣本,而下面的每一張案桌前,都站著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卻提著毛筆在舞文弄墨,照著葫蘆畫瓢。
突然,一輛直升機從小島西方大陸飛來,極速旋轉的螺旋槳將下方案桌上的黃符吹得四處翻飛。
案桌前頓時響起一陣謾罵:“我擦,該死的土包子吹得老子按都按不住。”
然而卻有人歡呼:“鬼來啦,鬼來啦,終於等到鬼來啦~~”
不多時,少良在校場另一端停下飛機,從飛機上跳下來。
一瞬間,眾人圍了過去。
“鬼呢?快拿出來瞧瞧!”山羊猴急道。
若是讓外界知道這群人“求鬼若渴”,一定會打電話到精神病院去。
“別急別急,找個房間吧,一會放出來曬死啦。”少良見此刻烈日當空,普通的惡鬼是承受不住這陽光的,曬他半個小時就能讓他魂飛魄散。
“快快快,抹牛眼淚。”
說著,眾人來到一個寬闊的訓練室,少良拿出一張黃符,嘴裡無聲的念了一串咒語,那黃符盡然脫離少良的手懸浮在了空中。接著,少良輕輕一點,戳在黃符上,只見一個男子從黃符中飛出,而後變成成人大小模樣,倒在地上。
“兄弟們,殺啊!”
突然間,末日特工的鬼才等人和刀鋒特種兵的一群人手上皆捏著自己畫的黃符朝著身形虛幻的男子撲去。
“臭道士,有種~~~”一個陰森的聲音響起,可沒等他說要只見一群人拿著黃符向他撲來,看著這麽多黃符,男子嚇得亡魂皆冒。
“我定!”
“我燒!”
“我操,別擠~”一群人瞬間將男子淹沒,接近二十個人一個勁的往裡面擠,都想把符貼到男子身上,以檢驗自己的道行。
然而同為學生的血刃和冥王真沒好意思往裡面擠,現在一旁看的發呆。
“這隻鬼實力怎麽樣?會不會傷到他們?”張茅在一旁擔憂道。
“說起來生前是個可憐鬼,做工地老板不給錢,於是就要跳樓逼薪,結果沒把握住情緒真跳了,變成鬼之後把包工頭一家都害死了。實力嘛,看著點不會有事的。”少良在一旁淡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