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字是什麽意思?他想要表達什麽?”
林東宇抓了抓頭髮,沈光喻的死,讓這水鬼索命的案件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
“警察辦案!都讓一讓!”
這時陳銘趕了過來,疏散周圍的人群,來到葉臨風的身旁,盯著地上屍體,問道:“口中含著發絲,和之前的死者一樣?”
林東宇露出無奈的笑容,指了指地上的‘才’字,道:“這應該算是新的發現吧!”
陳銘緊盯著‘才’字,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使那張本就嚴肅的臉,顯得更加嚴肅。
本來林東宇還想和陳銘說說昨晚發生的事情,但看到對方這種神情,便將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目前這種情況,還是不要再讓陳銘勞煩了,一來他就算將昨天的事情說了,也沒有多大作用。
二來就是他怕陳銘因為這個案子,得抑鬱症什麽的,這樣就不好玩了。
林東宇沒有打擾陳銘,悄悄的離開了房間,剛到門口便瞧見楚燁和李茂成,只不過這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太好。
“沈光喻那小子也掛了?”李茂成臉色發白道。
“嗯,已經去世了,下一個應該就是你了。”
林東宇瞥了李茂成一眼,對於這種萬年不改的家夥,他恨不得讓水鬼弄死。
“掛你賣批!老子死之前絕對拉你小子陪葬!”李茂成碎了林東宇一口。
林東宇看著褲腿上的唾液,眼中泛過一道寒光,走到李茂成的身旁,一個鞭腳甩了出去,隨後揚長而去。
嘭!
李茂成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啃了一嘴泥巴,嘴裡的牙也被磕掉兩顆。
他忙從地上爬起,看著漸漸走遠的林東宇,憤怒的衝了出去。
“別蠢了,你覺得以你現在的身手,能打得過林東宇?”楚燁連忙攔住李茂成,喝了一聲道。
李茂成停了腳步,看了楚燁一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楚哥說的有理,我的確是打不過那小子,但我可以找人整死他呀……媽的,越想越來氣,現在就派人整死他!”
楚燁眉頭一皺道:“我的意思是讓你收斂一點,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是這麽幼稚?就不能成熟一點兒?”
李茂成沒有搭理楚燁,掏出手機躲到一旁打起電話來,後者見狀只能無奈的歎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
……
林東宇回到房間洗漱完後,想到昨天的白色鬼影,覺得還是畫幾張驅邪符用來保命妥當,當即邁步走出房間。
龍玄寺是佛教之地,佛道也會刻畫符隸之類的東西。
寂欲之前和林東宇說過,有什麽事情,可以找他幫忙,現在剛好可以到他那兒找些畫符紙。
林東宇問了個小和尚,打聽到寂欲的住處,直接趕了過去。
咚咚咚!
到了寂欲的住處,林東宇輕輕敲響房門,不多時房門被打開,寂欲走了出來,念了句佛號,道:“原來是林施主,找我有何事?”
林東宇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想要找大師討要些畫符紙,不知道大師會不會介意?”
“原來是這樣!請隨我來!”
寂欲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林東宇走進房間,取出十幾遝畫符紙遞了出去,笑道:“這些就送給施主了,數目不多,請施主見諒。”
林東宇手裡握著畫符紙,差點兒沒嚇得心肌梗塞。
要知道,他在辰叔那裡買畫符紙,花了一百塊錢,
就給自己十二張破破爛爛的符紙。 而寂欲給的這些畫符紙,質量比辰叔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真不知道是畫符紙很便宜,還是辰叔那個奸商在坑自己。
不過林東宇也沒有多想,收下畫符紙後,道了聲謝,目光不經意的瞥向四周,發現寂欲的房間,貼著不少玄奧的符紙。
這些符紙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暈,蘊含著天地間的大道規則,以林東宇目前的水平,根本看不出那些符紙的作用。
由此可以肯定,這龍玄寺並不是普通寺廟,除了燒香拜佛,同時可以學習到高深的佛法,甚至與那龍女的傳說,有著莫大的聯系。
林東宇看著牆上的符咒,豎起大拇指,讚歎道:“厲害,沒想到寂欲大師還是個畫符的高手。”
寂欲淡淡一笑道:“這算不上什麽,只是臨摹玄空方丈的符咒,如果林施主有興趣的話,可以找方丈探討一下,不過話說回來,你不入佛門的話,估計方丈是什麽都不會教的。”
“那還是算了,我只是一介俗人,修不了什麽佛道大法。”
林東宇哈哈一笑,讓他出家當和尚,擺脫七情六欲,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他還有個大仇人——葉天榮,今生不殺他,心中的結就永遠不可能解開。
“施主, 並不是俗人。”
寂欲聽到這話,就好像看出什麽似得,立即搖了搖頭。
林東宇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說些什麽,這時寂欲又遞過來一張符咒,道:“這道金剛護身符給你,激發符紙可以形成金剛護盾,十年內的邪祟,絕對無法近你的身,還可以抵擋一次致命的撞擊。”
接過金剛護身符,林東宇對著寂欲一拜,本來還有些懷疑對方,有問題想要詢問。
現在看來,已經沒必要了,寂欲的一言一行,怎麽看也不像是壞人,也不像是水鬼索命案的幕後凶手。
“那就多謝大師了,這份恩情謹記在心,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林東宇急著回去畫符,和寂欲道別後,直接往自己的住處趕去。
……
在林東宇所租的客房前,幾個穿著黑衣的男子站在那裡,手裡拿著甩棍砍刀之類的東西,拽的二五八萬似得。
“成哥,你說的那小子,就住在前面這個房間裡嗎?”
一個帶著墨鏡的青年,嘴裡叼著一根煙,來到李茂成的面前,臉上滿是獻媚之色。
李茂成面色陰沉道:“嗯,那個膨脹的家夥就住在這裡,你們幫我好好修理他一頓,只要不死怎麽都成,出了事情我負責。”
青年點了點頭道:“成哥你盡管放心,我們下手有分寸,絕對打的那小子服服帖帖,還有咱們是現在就進去嗎?”
李茂成喝了一聲道:“廢話,老子已經癟了一肚子火,現在就進去好好修理他一頓,最好脫掉他的褲子,把他扔到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