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燁舉起骨劍,林東宇吐了口氣,心裡倒是沒有畏懼,反正帝錢五行陣已經布成,只要將之催動即可。
怎麽說,這帝錢五行陣也能拖住楚燁一段時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將他拖死。
畢竟火炮蘭說過,楚燁活不了多久了,只是對方現在生龍活虎的樣子,讓他頗為鬱悶。
嘩!
楚燁的骨劍迅速刺了過來,林東宇不再猶豫,嘴裡默念口訣,手捏著陣法指印,立即催動帝錢五行陣。
“喔……”
楚燁的嘴裡發出一道悶響,身體猛然停頓在原地,臉上閃過一絲異樣之色。
林東宇心裡一喜,知道是帝錢五行陣起作用了,他學著辰叔的樣子,嘴裡輕輕道了句‘雷電’。
轟!
一道細小的紫色雷弧,憑空出現在楚燁的周身,不痛不癢的劈在他的身上。
“我去!有沒有搞錯?這破雷電有個屁用啊!”
林東宇瞪了瞪眼睛,他所施展的帝錢五行陣,和辰叔比起來,威力差的實在太多,感覺根本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嘩啦!
就在他準備使用其它方法對付楚燁時,後者的身體,忽然裂開一道血口。
仔細看去,那血口所在的位置,正是帝錢之雷先前劈下的地方。
火炮蘭透過生死八卦鏡,看到楚燁的身體變化,立即開口道:“主人,你施展的帝錢五行陣,雖然沒有什麽威力,但似乎可以加快楚燁的衰亡。”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我還因禍得福了!”
林東宇舔了舔嘴唇,臉上滿是血色,之前被楚燁壓著打,現在終於有出頭的機會,一定得好好整治對方一番。
“雷電!雷電!雷電……”
林東宇不停低語著,一道道細小的帝錢之雷,憑空凝聚而成,轟在楚燁的身上,炸開一道又一道血口。
“該死的……我的身體可是不懼咒法的!你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麽?”
楚燁的口中發出淒厲嚎叫,目光猙獰的看向林東宇,身上握住骨劍,卻被一道帝錢之雷擊飛,在手背留下猙獰的血口。
“你使用那種古老屍咒,難道不知道會加速死亡嗎?”林東宇雙手抱胸,冷視著楚燁道。
“不可能,我那是不死的神聖咒法,怎麽會加速死亡?”
楚燁滿是不信邪的樣子,想要起身攻擊林東宇,卻被那帝錢之雷轟翻在地,身上的骨刺,更是被劈的焦黑。
“施展這種古老咒法,竟然不知道弊端,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你是好。”
林東宇聳了聳肩,心裡沒有絲毫同情,嘴裡道了句‘火焰’,施展出帝錢五行陣的帝錢之火。
嘩!
赤紅色的火焰,從楚燁的胸膛竄出,他嘴裡的嚎叫聲,變得更加刺耳,其身體倒在地上不停翻滾,想要驅除身上的火焰,卻怎麽也驅除不了。
“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結束了。”林東宇看著已經變為黑炭的楚燁,微微搖了搖頭,從他的體內,抽離出五帝錢。
就在他準備幫助蕭玉若解決白色鬼影時,一道矯捷的身影,忽然從黑暗中竄了出來。
那道身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來到楚燁的屍首傍邊,語氣淡漠的說道:“果然,和預期的一樣,你最後死在了自己的手裡,一顆大好棋子,就這樣白白浪費了。”
“你是誰?”
聽到那身影的聲音,林東宇心裡奇怪無比,因為那人的說話聲,竟然有些耳熟,好像在那裡聽過似得。
那道身影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白玉鬼面,看不到真實容貌,但林東宇望到他的眸子,也感覺是無比的熟悉。
“你到底是誰?”林東宇皺著眉頭再次問道,聲音語調也加重了不少。
“看樣子你真是一點兒都不記得我了。”
白玉鬼面之下,傳來滲人的笑聲,他並沒有多說什麽,從楚燁的軀殼中,抽離出對方的魂魄,隨後身體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林東宇的視野中。
這白玉鬼面的怪人,來的也快去的也快,林東宇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好像這人,重來就沒有出現過似得。
“這家夥到底是誰?”
林東宇捏著下巴,心中滿是疑惑之色,但他來不及多想,迅速來到蕭玉若等人所在的方向,幫助他們滅殺白色鬼影。
實際上,林東宇對於滅殺白色鬼影,並沒有起到太大作用。
楚燁死後,這白色鬼影就沒了動作,就像是一具屍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屍身快速腐爛,變成一灘血泥。
蕭玉若他們看到那灘血泥,心中有些作嘔,只有陳銘的臉色稍微好看一些。
他望著林東宇,道:“楚燁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該有的獎金我會給你申請的。”
林東宇點了點頭,對於獎金的事情, 心裡並不是太再意,反倒是有些奇怪,最後出現的白玉鬼面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看樣子楚燁背後,還有不小的秘密。”
林東宇怎了怎舌,心裡實在想不透,只能將老鬼和小鬼收入生死八卦鏡,回到房間休息。
至於陸寒心的亡魂,在楚燁死去之後黯然離去,或許是去地府投胎了,或許是飄蕩在人世間,當個孤魂野鬼。
對此,林東宇也沒有辦法,這樣的悲劇結局,或許早已注定,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麽。
……
“師姐現在怎麽樣了?還是神志不清嗎?”林東宇進入死界,看著嬌俏的火炮蘭,問道。
“她受了屍咒的控制,目前施術者已死,她的神智正處於混亂之中,我只能把她封印在死界,以免她傷到其他人,剛好又可以借助生死界的力量,恢復她的傷勢。”火炮蘭道。
林東宇看了葉詩雨一眼,發現對方眼睛血紅,嘴裡時不時發出嘶吼之聲,的確是進入癲狂狀態,他的話根本聽不進去。
“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林東宇看著葉詩雨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畢竟是他的原因,對方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除非施術者解除咒法,要麽就是找到新的馭屍之法,控制她就行了,再或者強行破除她身上的咒法。”火炮蘭飄浮在林東宇身旁。
“你說的這些話,就跟沒說一樣,能不能來點實際的?”林東宇翻了個白眼道。
“實際的……實際的我也沒有辦法啊!因為我根本不懂任何馭屍之法!”火炮蘭聳了聳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