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宇跟在安止水的身後,來到一個破舊的出租房。
他看著四周擺放的刀劍器具,鼻尖問著消毒水的味道,神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這個女人不會真是要割人腎髒的騙子吧?”林東宇暗自嘀咕一聲,心裡留了個心眼。
“我要換一下衣服,你就站在這裡,不準亂跑也不準瞎看。”
安止水取了個黑色的包裹,小心的看了林東宇一眼,隨後走進出租房的衛生間。
林東宇心裡有些奇怪,他看了看四周,發現除了刀劍器具,還有不少驅邪法器,桃木劍、八卦鏡等物品是應有盡有。
嘩!
林東宇隨手抽出一把鐵劍,看著劍身上泛出的寒光,暗道:“好鋒利的劍,這一劍下去,恐怕能將別人的骨頭也給砍斷吧?”
將鐵劍合上,林東宇望向衛生間,看到朦朧的倩影,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忍不住走了過去。
嘭!
眼看他就要到衛生間前,出租屋的房門忽然被人踢開,一名矮瘦彪悍的男子,握著把匕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難不成我真的中了套路?這個男人是來割我腎髒的?
林東宇滿腦子問號,眼神不善的看向矮瘦男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人,跟著走了進來。
道袍男人踢了矮瘦男子一腳,怒道:“文田,這可是安小姐的房間,你能不能有點禮貌?”
矮瘦男子,也就是文田,他摸了摸自己的板寸頭,道:“這安小姐住的地方也太磕磣了一點吧?真的是南都安家的人?不會就是個小姐吧?”
“聒噪!再廢話割掉你的舌頭!”道袍男人瞪了文田一眼,那家夥立即嚇得不敢說話。
林東宇心裡有些震驚,那叫文田的難道是清河一中附近的混混巨頭?亦或是同名同姓罷了?
沒人回答林東宇,但那個叫文田的矮瘦男子,已經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囂張道:“怎麽?你小子也是安小姐請過來的幫手?”
“算是吧!”林東宇摸了摸鼻子,語氣平淡道。
“呦呵,跟我說話竟然是這個態度,你知不知道這一帶是歸我管的?清河一中附近恐怕還沒人不知道我文田的名字。”文田瞪了林東宇一眼道。
林東宇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家夥竟然真的是清河一中附近的那個文田,不過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個小混混罷了,不足為懼。
見林東宇不搭話,文田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就要出手教訓一下對方,衛生間的門‘哢嚓’一聲被打開,擾亂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安止水穿著一身黃色道袍,背著把桃木劍,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她瞪了文田一眼,寒聲道:“說話給我客氣點兒,南都安家可不是你這個地痞流氓能夠惹得起的。”
“你……”
文田本就脾氣暴躁,聽安止水這麽一說,剛要出口懟回去,其身旁的道袍男人連忙製止了他。
道袍男人上前一步,目光貪婪的落在安止水豐腴的身上,笑眯眯道:“安小姐果真是個大美人,即使身穿道袍,也是那麽美麗。”
安止水笑了笑,剛才幾乎被林東宇那個木頭男氣壞了,現在終於有人能夠欣賞自己,不由得高傲的抬了抬頭。
“這個道袍有些挫,還不如穿剛才的衣服呢!”林東宇小聲嘀咕道。
安止水秀眉一皺,不想和林東宇這個榆木腦袋計較。
她看了看手表,
望著道袍男子道:“黃大師,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還有該準備的東西應該準備好了吧?我們要對付的可是個硬家夥。” 黃先明點點頭道:“放心好了,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今晚絕對可以輕松收拾那東西,而且我還帶了不少幫手,那東西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還是黃先生想的周全,而且我也完全信服黃先生的實力,這次能夠免費幫助小女,小女真是感激不盡,不像某些人……算了,還是不說的好。”
安止水臻首微點,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東宇一眼,然後帶著黃先明等人離開出租屋。
林東宇跟在後面,無奈的撇撇嘴。
安止水話中的意思顯而易見,就是在諷刺他而已,不過對於陌生人的話,他完全不會在乎。
而且安止水這次請他來,其實並不完全信服他的實力,對方將賭注完全壓在這個黃大師身上,請他過來也不過是以防萬一。
“算了,混個水也能賺個幾千塊錢, 只要別遇到僵屍就行,不然我真得跑路了。”
林東宇暗自搖了搖頭,不去多想,追著安止水的步伐,來到出租屋的樓下。
那裡站著三十來號人,其中有二十多號人,打扮的花裡胡哨,一股地痞流氓的氣息,應該是文田帶來的人。
剩下的幾人,身穿著和黃先明一樣道袍,樣子顯得比較沉穩,看樣子應該是他的徒弟。
黃先明走過去,和那些人簡單的說了幾句,然後一同坐上包來的大巴,往郊區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林東宇坐在大巴的最後面,沒有說任何話,就像是空氣一般,也沒有人注意到。
大巴在一片枯樹林前停了下來,三十來號人下了車,只有司機留在上面,悠哉悠哉的抽著煙。
“早點完事早點回去,我剛才還叫了二個洋妞,準備今晚滋潤一下。”文田握著砍刀,率先走進枯樹林。
安止水等人先後走了進去,只有林東宇在枯樹林前略微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四周,心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這枯樹林實在是太壓抑了,竟然聽不到一絲蟲鳴,有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而且走進枯樹林中,竟然看不到天上的月亮,只能依靠手電光來照亮,周圍還有著朦朧的霧氣,氣氛顯得甚是詭異。
文田帶過來的人,見到四周的環境,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只有黃先明和他的徒弟,神情顯得比較淡定。
“那東西應該就在前面了,我們先休息一會兒,等體力充沛了再過去。”安止水喘了口粗氣,俏臉上滿是緊張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