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鳴宇和蘭雅看著林東宇,眉宇間滿是驚訝之色,顯然沒有料到對方也在這裡。
“真沒想到你們這群鄉巴佬也能進靈龍樓,不會是偷偷溜進來的吧?”齊鳴宇雙手抱胸,他可不相信林東宇等人有進靈龍樓的資格。
“齊鳴宇,別狗眼看人低,上次沒有說什麽,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不成?”王胖站了出來,和齊鳴宇懟上。
如今他背後有楚燁這個商業大佬撐腰,要是繼續慫的話,實在太窩囊。
齊鳴宇見王胖懟過來,心中怒意升起,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他的舅舅。
接通完電話後,齊鳴宇嘴角掀起輕蔑的笑容,道:“我舅舅可是靈龍樓的管事,等他過來後,絕對將你們幾個沒有請帖的鄉巴佬清理出場。”
王胖冷笑一聲道:“呵呵,我說你個小混混是怎麽進來的,原來是托你舅舅的關系,真以為你有什麽本事呢!”
齊鳴宇被戳到痛處,臉龐微微漲紅,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的請帖,晃了晃道:“一切以請帖為重,你們要是沒有請帖的話,就趕緊給我滾蛋。”
王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麽,林東宇伸手攔住他道:“跟這種小混混鬥嘴,不僅是在浪費時間,更是拉低自己的檔次,我們走吧,沒必要跟他計較。”
話剛說完,林東宇看都不看齊鳴宇一眼,帶著王胖等人穿過水龍亭,準備去宴會中心。
齊鳴宇本想要阻止,可他察覺到林東宇身上冰冷的氣息,嚇得一哆嗦,屁話都不敢說一句。
“奇怪?我怎麽會怕這個鄉巴佬?”齊鳴宇心中有些納悶道。
站在旁邊的蘭雅,心裡更是鬱悶到了極點,她本以為傍上齊鳴宇之後,林東宇就會從她的生活中消失。
沒想到林東宇卻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她面前,而且每次出現都是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難道真是她看走眼了?
“哈哈哈,我舅舅來了,這群鄉巴佬該完蛋了。”
耳邊響起齊鳴宇的笑聲,蘭雅連忙抬起頭,看到一名身材乾瘦的中年男子,帶著數十名身材魁梧的保安,迎面走了過來。
“舅舅,趕緊攔住前面那幾個人,他們沒有請帖,是偷偷溜進來的。”齊鳴宇看向中年男子,激動的說道。
中年男子名叫齊禮渙,和他的侄子一樣,臉色憔悴,一看就是縱欲過度。
聽到齊鳴宇的聲音,他微微點了點頭,眼神示意身後的保安,將林東宇等人攔了下來。
齊鳴宇拉著蘭雅的小手,激動的跑了過去,見到林東宇的臉旁耷拉下來,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請出示你們的請帖!”
齊禮渙看向林東宇等人,見他們穿的普通,不像名流之輩,估計他們真像自己侄子說的那樣,是偷偷混進來的,但以防萬一,他還是問了一句。
周圍的名流之輩,聽到這邊的動靜,目光頓時被吸引,他們既不言也不語,全當是在看戲。
蘭雅的美眸盯向林東宇,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裡竟然有些期待對方是偷溜進來,迫切想要看到這群人被狼狽驅逐的畫面。
“話隻說一遍——我們沒有請帖,有事去問楚燁,再來打擾我們的話,休怪我不客氣。”
林東宇語氣冰冷到了極點,接二連三有人挑戰他的底線,已經將他徹底激怒。
“沒有請帖還那麽狂妄,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見林東宇沒有請帖,齊禮渙立即有了底氣,冷笑道。
“要是我們不走呢?”林東宇看了齊禮渙一眼道。
“那我們只有請你們出去,要是傷到筋骨的話,這可不關我們的事。”
齊禮渙摸著手上的玉扳指,像林東宇這種混進靈龍樓的,每年都會遇到許多。
在他看來,這些人只是跳梁小醜而已,要是遇到不識相的,直接打的半死也不為過。
“林東宇,我看你們還是趕緊走吧,這裡真的不是你們這群人能夠待的地方。”蘭雅苦口婆心的說著,心中卻是暗暗竊喜。
“蘭雅,我以前真的是高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自甘墮落到這種程度。”林東宇搖了搖頭道。
“哼!什麽叫自甘墮落?是你不識相罷了,齊鳴宇可比你優秀幾百倍,難不成你還以為自己是個富家公子?在我看來,你不過是個無家可歸流浪狗罷了!”
蘭雅冷哼一聲,依偎在齊鳴宇的懷中,對林東宇越來越不屑,甚至不願意多看對方一眼。
林東宇歎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麽,他看著圍過來的黑衣保安,眼中殺氣閃動,靈力匯聚到周身。
“慢著!”
就在林東宇準備動手之時,耳邊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製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一道妙曼的身影漫步走來,林東宇看了過去,眼中殺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訝然之色,因為那道妙曼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被他留在家裡看門的安止水。
與往日不同,安止水此時穿著瑩綠色碎花衣裙,將豐腴的身姿完美展現出來,她的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卻是嫵媚十足。
安止水的出現,瞬間吸引周圍人的目光,有些名流之輩,甚至按耐不住心中的悸動,想要跑過去搭訕。
可他們察覺到現在情勢不對,立即止住了腳步。
“齊禮渙,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如此對待安家的貴客,是不是不想在這裡幹了?”
安止水透過盲角,對林東宇做了個鬼臉,隨後轉過頭去,冷冷的看著齊禮渙。
“這……這……”
齊禮渙愣了愣神,這靈龍樓是安家的產業,安止水相當於是他的頂頭上司,一個不爽就可以炒他魷魚,讓他喝西北風。
相比起來,齊禮渙寧願得罪楚燁,也不願意得罪安止水,畢竟真正能執掌他命運的是後者。
“安小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們是您請來的貴客!”
齊禮渙回過神來,腰彎到九十度,渾身更是汗如雨下,他打死也沒有想到,林東宇竟然和安止水扯上關系,心中懊悔至極,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