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完成工作，劉發冠心中煩躁，但是聽了蝙蝠人的辯解，感覺好像也沒有什麽毛病。

　　楞了一下，說道:“你身為大資本家，韋恩集團在整個美利堅也是響當當的一個財團！要想做點兒好事，還不容易麽?多給警察局捐獻一點兒錢。提升執法部門的能力，另外，你個人也可以弄個警察局榮譽顧問的身份，或者弄些什麽私人安保公司，跟政府合作。懲惡揚善，在輕松不過了！一切都按照程序來，社會秩序穩定，哥譚市就不會如此混亂了！至於，瑞秋的事，我並不知道！”

　　蝙蝠人愣了一下，對劉發冠刮目相看，連連拍拍劉發冠的肩膀，讚賞的說，“你說的很對，夥計！你真是個天才，我為什麽沒有想到呢?”

　　劉發冠聳聳肩，你要這麽玩兒，蝙蝠俠的故事就不好看了！個人英雄主義，才能夠引起人們的興奮。話說，我這麽一指點，整個故事豈不是跑遠了。

　　布魯斯坐了起來，激動地打擺子，“夥計，我真得感謝你！你是我的人生導師！快扶我起來，我已經有點兒迫不及待了！哥譚市現在還沒有平靜，我要離開回去，利用韋恩集團的能力做事情！還天下一個太平！夥計，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劉發冠，你叫我劉就好！”劉發冠無精打采的扶起布魯斯。

　　“好的，劉！”布魯斯慢慢起身，“說起來，你的體質還真是奇怪！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工作！你絕對不是個壞人！來韋恩集團吧，我雇傭你做我的私人助手，不，一個朋友！等我建立了私人安保公司，我們倆一起負責！你的想法很多！聯手吧，讓我一起……”

　　正在布魯斯激動地演說時，空氣中忽然飄來一股奇怪的味道。

　　劉發冠感覺味道有點兒熟悉，正琢磨的時候，猛然腦袋一陣陣眩暈，要炸裂一樣，腳步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而布魯斯已經倒下，暈了過去，身子無意識的在輕微擺動。

　　心裡咯噔一下，劉發冠暗叫不好，眼前出現各種絢麗的色彩，無數的美金，無數的身材妖嬈的美人嬌笑。

　　腳步聲在空曠的工廠裡頭響起。

　　“啊，真是太美妙了！布魯斯與傻大個超人劉，進行了一次友好的談話。他們要攜手步入美妙人生的殿堂！”一個公鴨子般的嗓音，嘎嘎的叫著。

　　劉發冠使勁兒甩了甩腦袋，眼前出現的人，是消失已久的小醜！雖然對方頭上戴著防毒面具，但自己還是一眼認了出來。而在他身旁，跟著的是稻草人！

　　“你好啊，劉！”小醜開心的雙手握拳在肩頭，身子一陣搖擺，露出一口大黃牙，“再次見到我，你是不是感到非常的榮幸呢！哦，瞧瞧，你還真是個小超人，稻草人研究的藥劑，竟然沒有放倒你。很奇妙！”

　　劉發冠一瞬間，心裡明白過來了，在自己忙活的同時，背後的一雙手也在忙活。一切都是小醜做的！先前，自己跟稻草人閑聊時，對方說正在研究什麽迷幻藥劑。沒想到，也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小醜興奮的尖叫了幾聲，一把摘下頭上的防毒面具，撅起嘴巴，一臉的為難之色，“唔，那現在怎麽辦呢。你看到了小醜是凶手，要是這樣殺了你，小醜會內疚的！”

　　說著，小醜忽然跳上劉發冠的胸口，摸出一把匕首，憐惜的小眼神忽閃忽閃，匕首在劉發冠的臉上輕輕劃過。

　　劉發冠看著眼前的瘋子，心裡頭滿是慌亂。他這種狀態，不能進入位面法庭。憤怒，

恐慌，不甘，百感交集。　　深深呼吸兩下，劉發冠死死地盯著小醜眼睛，“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要是為了殺我，為什麽一開始要救我?”

　　“哦，小可憐！”小醜滿是憐惜，輕輕拍打了劉發冠的臉頰，“看在你幫助我的份兒上，我都告訴你吧。好讓你明白的下地獄。”

　　換了副表情，一臉驕傲的樣子，小醜笑嘻嘻的說，“我喜歡混亂！看到混亂，就激動地不要不要的！你看上去非常厲害，是個小超人！所以，我救了你。用你，蝙蝠人，黑幫，警察，還有民眾一起玩了一場遊戲，接著就混亂了。”

　　“事實上，那次搶劫銀行的錢，我本來就打算給黑幫，讓他們跟蝙蝠人玩。拋棄你，也讓你跟他們去玩！但是，你很有趣，竟然跟黑幫成了一夥得了！而且，借用那些大量的現金，發給所有民眾。想要讓蝙蝠人陷入困境。”

　　“這真是個好主意！於是，小醜打算幫助你，我親愛的朋友！我找人扮演蝙蝠俠，稍微指點一下，那些年輕的小朋友就激動地準備去做救世主！接著，我幫你們引走了蝙蝠人！他很生氣，發表了不合適的演說。”

　　“我殺了扮演蝙蝠人的羅賓，稍微指點一下，民眾就憤怒了！安排人裝作警察，射殺了一些民眾。他們就徹底瘋狂了！”

　　“你怎麽知道蝙蝠人的身份是布魯斯韋恩?”劉發冠問道。

　　“安德烈告訴我的！”小醜聳聳肩，“你該不會以為，他們真的那麽聽你的話麽?是我說服了他們。”

　　“而現在，哥譚徹底陷入了混亂了！真是美妙！”小醜一副享受的表情，就好像吸了毒品一樣。

　　“發生了什麽?城市裡現在怎麽了?”劉發冠繼續追問，心裡焦急的盼望，期待自己的體質，趕緊將迷幻藥劑扛過去。

　　“人們已經瘋了！”小醜得意的搖頭晃腦，“蝙蝠人讓哈維丹特去跟黑幫假意交涉。讓黑幫以為要引出蝙蝠人。實際上，他們想引出擾亂治安的幕後黑手。”

　　“安德烈把事情告訴了我。我讓他們假裝同意，引出了蝙蝠人，然後交給你去對付。滿足了你的願望，怎麽樣，身為朋友的我，是不是在為你考慮呢?”

　　“現在，很多信息都被民眾知道了！他們認為政府欺騙自己，放出了假的蝙蝠人穩定局勢。他們還認為，政府跟黑幫合作，打算以後讓黑幫徹底掌控這座城市！哦，還有，你之前給黑幫開會，計劃糊弄民眾的視頻也暴露了出去。民眾已經暈頭轉向，感覺被你，被政府，被所有人都欺騙了！”

　　“於是，我發出口號，做自己的救世主！殺了你，殺了蝙蝠人，殺了黑幫。哦，他們應該快來了！三百萬的人，或許以後都要關押進阿卡姆瘋人院，如果他們還有能力的話！”

　　劉發冠大口的呼吸，六神無主，失魂落魄！他也瘋了！

　　工廠外面，那個悄悄聽了許久的人，準備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