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公主殿下,咱下次能不能不揪耳朵啊,我感覺我現在都快成兔子了!”李易站在客堂外,苦著臉揉著自己耳朵。
田小月白了他一眼,說道:“那我能揪哪?頭髮?還是…”
公主殿下斜著眼睛掃了李易下面一眼,冷笑著說道:“某人似乎並沒有那個資本呢!”
“.…..你這是在調戲我嗎?”李易愣愣地問了一句,隨後便反應了過來:“能不能不要講這種黃色幽默阿喂!你可是個女人啊!還是公主!你的節操呢!”
“切,你還真以為我就是個普通的公主?”田小月轉過頭去,拍了拍站在一邊的孟寶庫,說道:“來,你給他說說我跟普通公主的區別!”
孟胖子拍了下自己碩大的肚皮,諂笑著說道:“那可真是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啊!”
“那你可以滾了!”田小月一腳把孟寶庫踢開,轉頭對李易說道:“得了,你進去吧,我也不跟你多廢話了,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拍了拍手,便轉身離開了。
孟寶庫回頭充滿憐憫地看了李易與霍紀強一眼,隨後屁顛屁顛地跟在了田小月的身後一起離開。
“喂,我說狗子,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廁所沒上,你先去吧,我一會就來。”霍紀強察覺到不妙,賊頭賊腦轉身就要開溜,卻冷不丁被李易一把揪住了後脖領子。
“少廢話,要死一起死!”李易一運氣,右手頓時電光璀璨,霍紀強手腳抽搐了兩下,軟趴趴的垂立了下去,任由李易拎著脖頸拖進了客堂。
客堂門前立著一座碩大的屏風,上面畫著各種花鳥魚蟲,畫工之精妙讓李易不由停下腳步多看了幾眼。
“這屏風上的畫可不簡單,當初可是花了老孟一大筆銀子!”
李易陡然回過神來,一把扔下了霍紀強,轉身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位氣勢不凡的中年人正笑吟吟地站在一邊看著他。
李易衝他抱了抱拳,說道:“在下李易,不知閣下是什麽人,見我所為何事?”
中年人挑了下眉毛,一臉玩味地說道:“我是什麽人並不重要,見你嘛,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
“哦?那閣下又為何要見我呢?”李易頓時一臉疑惑。
中年人笑了笑,說道:“只是偶然聽說有一位故人之徒來到了京城,所以就想見一見罷了。你師父他還好吧?”
“還行吧。”李易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是我師父的朋友?”
中年人搖了搖頭,說道:“曾經算是吧。”
“那我師父是欠了你的錢?還是偷了你東西?”李易謹慎地試探著問道。
中年人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那倒沒有,反倒是我欠了他的錢,還偷了他的東西。”
“哦,那我替我師父告訴你不用還了,還有什麽事嗎?”李易當機立斷,說完之後轉身就要溜。
“那可不行啊!”中年人笑得意味深長。
“.…..”李易看著站在門口的一位面白無須的老者,費力的咽了口唾沫,轉回身來,看著依然笑盈盈地看著自己的中年人,一臉苦澀地說道:“您不是說就要見見我麽,不用搞這麽大排場吧,這等高手用來堵我一個小人物太浪費了吧?”
中年人負手轉過身去,說道:“你師父讓你來京城,難道不是來找我的嗎?”
“找你?”李易楞了一下。
一邊的霍紀強終於從電擊的眩暈中恢復了過來,
他慢慢從地上坐起來,聽到這句話,揉著自己的脖子說道:“你就是那個文刀先生?” 中年人也楞了一下,又轉回身來,看著李易說道:“文刀先生?”
“啊,是啊!”李易呆呆地點了點頭,問道:“他還說時機一到那人自然會來見我,是你嗎?”
中年人沉吟了一下,隨後自嘲一笑說道:“看來李浩然他對我還是怨念頗深嘛,文刀文刀,以文為刀,倒也頗為貼切。”
李易頓時一臉黑線地說道:“我還以為文刀先生是個善使刀法的儒士呢,果然師父那個老不靠譜的不能相信啊!”
中年人笑了笑,說道:“我的刀可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刀,殺人不見血,你可想跟我學嗎?”
李易聳了聳肩,說道:“還是算了吧,我對政治不感興趣。”
“哈哈哈,果然是李浩然的徒弟,跟他當年真是像極了!”中年人搖著頭大笑兩聲,隨後背著手邁步走出了客堂,老者則寸步不離的跟在他的身後。
“既然如此,我當年欠你師父的東西,就還給你吧!”中年人又停下腳步,側著頭輕輕說了一句讓李易摸不著頭腦的話,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喂!你到底欠了我師父什麽啊?”
李易呆呆站在那裡,一臉迷茫。
“啊,爽啊!”霍紀強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拍了下李易的肩膀,說道:“別想了,人家說了要還你東西,不是好事嗎?”
“你懂個屁!”李易沒好氣地說道,“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也特麽是還東西啊!”
“.…..你師父總不會那麽不靠譜吧?”
李易又歎了口氣,說道:“我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既然見過了,我們還是找個時間趁早走吧,不然總覺著心裡不踏實。”
“不行啊,狗子,我們都答應人家孟胖子了,要參加過折劍大會之後才能走啊!”霍紀強耿直地說道,隨即又低下頭去,耷拉著眼角輕輕補上了一句:“而且…尹姑娘還沒有音信呢,我們還是再等一等吧?”
“唉,你啊!”李易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算了,那就再等等看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就是一死被!”
“.…..”
二人各懷心事,走出了客堂,一路沉默,回到了住處。
田小月與孟寶庫已經坐在桌邊等候多時了,見到二人回來,二人都站起身來。
田小月率先開口問道:“怎麽樣,他沒有為難你倆吧?”
孟寶庫則緊張地看著他倆,等待著回答。
“唉,別提了,我到現在還沒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李易愁眉苦臉地歎了口氣,將經過說給了二人聽。
田小月滿臉的緊張之色頓時舒緩了下來,隨即笑著開口說道:“那應該就沒事了,你放心吧,既然他這麽說了,那就一定不會是壞事,你就安心在京城多呆一段,等著好消息吧!如果我沒猜錯,回頭他還會再見你一面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他是誰了!”
“話說...他到底是誰啊?”一邊的霍紀強表示自己很是摸不到頭腦,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滿臉驚恐地說道:“臥槽,他…他不會是你…你那位父親吧?”
田小月一臉深沉的笑意,卻搖了搖頭,說道:“你猜?”
“.…..”